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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朋友，看在兩星期花一星期的午飯上幫這個忙？”蘇白扭了扭身子打算撒嬌，想到隔著手機對方看不見又放棄了打算。

“果果，不是我不幫，只是我愿意秋禾也不一定配合。”何向元語氣帶了絲無奈，她離婚，非要讓許秋禾過去攙和什么，人家業務骨干怎么會為這么點事請假。

“哎呀，你懂個啥，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就好啦。”

“唉，那好吧。只不過，”

“果果，阿珂已經在小區對面酒店定了房間，你爸爸先過去了，你也收拾收拾咱們一起過去吧。”容母敲了敲門，見女兒沒反應推了進來。

“哈，我媽來了，先掛啦。”話剛說完蘇白便直接掛斷電話，有什么好只不過的，多接觸接觸這男的還挺啰嗦。

“果果，你在干什么？”

“誒，媽，你看不出來嗎，打情罵俏啊。”蘇白眨眨眼已示無辜可愛。

“果果，”容母神色復雜，沉默片刻組織了語言，“這半個月你做什么我和你爸爸都沒有管過，可是，今晚可能是最后一頓飯了，你收斂一點，給阿珂一個臺階。”

“媽，放心吧，該說不該說我還是知道的，畢竟我紅杏出墻是不對的。”

“果果，”容母長嘆一聲沒有再說話，看了蘇白兩眼轉身離開。

一個母親看到女兒用即將變成前夫的人的錢追求另一個男人會有什么感覺呢？別人不知道，容母這樣的人肯定會失望吧。

蘇白也想嘆氣了，接下來會更失望的。

*

阿珂，我小時候一直想長大后做什么，想呀想，一直沒有結果，直到有一次在圖書館看到你，才確定，啊，原來我想做的是你老婆。

陳珂，我把我唯一的果果交給你，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安安穩穩。

阿珂，何向元答應離婚就和我在一起了，明天周一，你請半天假直接去民政局吧。

阿珂，對不起，果果對不起你，離婚吧。

“先生，女士，你們的離婚證請收好。”

“好的，謝謝。”

蘇白接過兩本證件放在右手手心，左手手拉起陳珂的左手覆在自己右手上，臨近中午，辦理離婚手續的不多，兩個人一個面帶笑意，一個神色迷茫安安靜靜的被對方拉出去，任誰看都不會覺得這是來離婚的。

陳珂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想什么，他覺得他應該憤怒的，他沒有做錯什么，明明是她們沒有遵守約定，明明自己被放在了受害的位置，為什么還是有些愧疚和難過？

昨晚吃飯說什么了？陳珂第一次覺得自己記憶力不太好，為什么向來驕傲的岳父會對自己彎著腰道歉，不應該的，他應該理直氣壯地說自己配不上果果，既然結婚了就一定要珍惜果果，從什么時候他的語氣變了？

不，他的語氣早就變了，結婚一年的時候他就變成了一個笑瞇瞇聽自己述說工作煩惱的最有耐心的長輩。

“阿珂，別怕，你做的夠好了，我們都不會怪你的，爸爸媽媽知道你一直在努力讓我們幸福的。”蘇白稍稍用力攥了一下陳珂的左手，陳珂沒有回應，蘇白輕輕地把手抽出來，同時把一個離婚證留在陳珂手里。

“果果，你為什么要離開我？我做錯了什么？”陳珂目光怔怔地停在蘇白臉上，“你不喜歡我出去交際，我每天晚上都會回家，你不喜歡秋禾，即使是工作需要我也會盡量避著她，還有什么呢，果果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果果！”停在兩人身旁的車內突然有人按了喇叭，片刻后何向元從里面探出頭來。

“啊，我新男友來接我了，阿珂，我先走了。”

蘇白上前一步想抱一下陳珂，沒想到對方身體已經第一時間后退了一步。

“呃，阿珂，你看，嗯，既然這樣，我先走了。”

陳珂沉浸在自己的疑惑里面沒有回答，蘇白等了一會直接上了車，何向元出于禮貌對陳珂擺了擺手，同樣沒有回應便發動車徑直離開了。

許秋禾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陳珂身邊，問題出在哪里很清楚，陳珂現在想不通總有一天會明白，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安靜陪在他身邊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