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小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武輝急乎乎道。
雖然生氣,不過言言卻看得出,他明顯已經釋然了,事實上言言讓金武輝說出心中的喜事,也是治療他病癥的最后一步。
任何事情,憋在心里時間長了總是不好。
說出來就能好很多,無論是喜事還是痛苦的事,都是一樣的,人屬于群體動物,就要多多交流,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不說,時間長了就會壓抑,只有懂得交流,心情才能永遠暢通。
給金武輝開好了方子,言言又叮囑了幾句,金溪同和金武輝這才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金溪同遞給言言一個信封,說是診金。
言言本想拒絕,但突然想到以后慈善基金會要花許多錢,也就不推脫了。
她對金錢并沒有追求,一些看不起病的患者前來,往往也是免診金的,但同時,她也不虛偽,金溪同是安合首富,不差錢,真要是太過認真拒絕,反而得罪人。
金溪同父子走后,醫館的患者依然不少。
言言一直忙了整整一天,回到小區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如今正值天熱,夏天中暑生病的人不在少數,她的惠芝堂在附近名氣也是越來越好,前來看病的人是越來越多。
原本言言還覺得自己一個人能夠支撐起醫館,沒曾想有著沈容君和韓文幫忙,也忙得有些腳不沾地,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她也沒有多少工夫坐鎮醫館。
而是直接去了元亨大酒店,參加安合省的中醫藥協會會議。
來到元亨酒店,言言遠遠的就看到一條橫幅掛在元亨酒店的上方:歡迎安合省中醫藥協會會議在元亨大酒店召開,門口處,三三兩兩的中年人乃至六十多歲的老人邊說邊笑,互相打著招呼,基本上都是前來參加安合省中醫藥協會會議的中醫藥代表。
前來參加中醫藥協會會議的,大都是中年人。
六十歲之上的老人也不少,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歲,像言言這樣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幾乎沒有,醫療界講究大器晚成,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有些名氣的醫生大都年紀不小。
二十多歲的年紀幾乎就是實習醫生,根本沒有出師,特別是中醫人,年紀越大,越容易取信患者,成長更是緩慢,基本上有些名氣的中醫人年紀都在四十歲開外。
言言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會議,并不認識什么人。
門口的眾人自然也沒人招呼她這么一個年輕姑娘,還好元亨酒店并不是什么正式場所,即便是中醫藥協會的會議在這兒召開,也并沒有謝絕待客,酒店依然有客人入住往來,言言進去也沒有人阻攔。
走進大門,一樓大廳有著一個專門的接待處。
那里正是接待這些前來參加會議的中醫人的,前來參加會議的中醫藥代表也都會在一樓登記發放胸卡,然后前往專門的招待廳。
言言以前并不是中醫藥代表,因此沒有直接上前登記,而是在一樓等著,等了大概十多分鐘,高木順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四下張望,看到言言,便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小言?!?
高木順招呼道:
“來,我先帶你登記一下,你去招待室等著,會議等會兒就會召開。”
言言跟著高木順來到負責登記的地方,登記的地方有著三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領頭的一位五十五六歲,個頭不高,看到高木順,對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高院長,我們這是中醫藥協會的會議,你一個西醫跑來湊什么熱鬧,你可不是我們中醫藥的代表啊?!?
“怎么,我不是中醫藥代表,難道就不能來?”
高木順確實并不是中醫,不過他好歹也是省醫院的副院長,這樣的身份在這些中醫藥代表面前還是很拿得出手的,要知道,省醫院算是省屬醫院,由衛生廳和保健局直接統屬,省醫院的院長是正兒八經的行政級別,高木順也算是個官,而且是個不小的官。
省醫院的院長要是有門路,是很容易進入衛生廳的。
“呵呵,高院長前來,我還能攔著不成?”
對方笑著道,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跟著高木順的言言。
高木順介紹:
“郝主任,我不是中醫藥代表,不過卻給你們送來了一位中醫藥代表?!?
說著話,他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中年人道:
“這位是言言,言醫生,于老特別推薦的中醫藥代表,她是第一次來,不認識路,我帶著認個門?!?
“哈哈,原來是言醫生,真是年輕有為。”
郝主任一邊接過高木順遞來的資料,一邊笑著伸出手去向言言道:
“言醫生,歡迎加入我們中醫藥協會。”
“言言,這位是郝宇哲郝主任,算是中醫藥協會的大管家,同時也是省衛生廳的辦公室主任。”
高木順也同時向言言介紹。
“郝主任,你好。”
言言禮貌打著招呼。
中醫藥學會雖然是學術性組織,但是卻是在省衛生廳的領導下,往往中醫藥學會的會長和理事選舉都要在衛生廳領導的監督下,中醫藥學會的每一次大型會議往往也都會有衛生廳的領導參加或者主持。
郝宇哲身為衛生廳的辦公室主任,自然也是八面玲瓏的人物。
雖然言言看上去年輕,他卻沒有小覷,因為她能讓高木順這位省醫院的副院長領著前來,又有于泰民這位中醫藥協會的副會長理事舉薦,來頭必然不小。
事實上,言言這一次入中醫藥學會也確實是于泰民的意思,高木順也不過是幫著于泰民跑腿,不過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值得讓省醫院的副院長幫忙跑腿的。
郝宇哲給言言登了記,發放了胸牌,高木順這才向言言告辭,畢竟他并不是中醫人,這種中醫性質的學會他也確實不適合參加。
言言拿著胸牌,按照郝宇哲所說的位置來到了元亨酒店的五樓。
五樓的東邊有著一個大型的會議室和招待室,此時會議還沒有開始,一大群中醫藥代表都聚集在招待室,招待室的門大開著,也沒有什么人維持秩序。
一大群中醫藥代表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著天,百分之八十的人手中都夾著一個香煙,還沒進門,言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煙味,此時是夏天,里面開放著冷氣,煙味濃重。
言言進了門就不想往進走了,便在門口站著,等著會議開始。
招待室的一群醫藥代表也沒人搭理言言這么一位小年輕,言言的胸牌也沒有掛在胸口,或許不少人都認為她是哪位理事的秘書或者助理呢。
在門口站了大概五六分鐘,門口的走廊就有幾位老者相攜邊說邊笑向著招待室走來,看到走來的幾位老者,招待室的不少人都紛紛滅了煙頭站起身來,甚至還有人出聲招呼。
“方老和馮老來了!”
不少人都從待客室里面往外走,臉上帶著媚笑,大老遠的就出聲招呼,即便是一些覺得自己沒資格上前的也站在原地附和。
言言今年才畢業,安合的名醫她也就知道于泰民。
見到眾人如此熱情,不由得向邊上的一位中年人問道:
“這位大哥,方老和馮老是什么來頭?”
中年人看了言言一眼:
“方老和馮老都是中醫藥協會的理事,方老名叫方唯德,是博森制藥的醫藥顧問,馮老名叫馮毅真,是江繞市漢秦制藥的制藥總監,都是大財主。”
“大財主?”
言言一愣,怪不得這些人這么熱情,感情是財神爺來了。
現今社會,講究經濟第一,無論哪個行業,賺錢是第一要務,行醫也好,經商也罷,能賺到錢才是真本事,真真的是笑貧不笑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