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小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早上,言言再次去了省醫院。
到了醫院,她照例是先去了梁秋白的病房,給梁秋白復診,病房內,于泰民聶云都在,甚至連高木順也在,幾個人正有說有笑。
梁秋白的氣色看上去是一天強過一天,言言到達的時候,聶云已經給梁秋白做了檢查,見到言言進門,笑呵呵道:
“小言,原本梁老來安合我還有些不放心,眼下是徹底放心了,這才短短的一個月不到,梁老的恢復很是驚人。”
“都是梁老心態好,換個人恢復不見得有這么好。”
言言笑了笑。
醫生治病,醫生本身的本事是一方面,患者的配合也是一方面,不得不說梁秋白是一位好患者,不抽煙,不喝酒,而且看穿生死,心態平和。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恢復的才能如此的好,已經遠遠超出了期望,說實話,一開始言言只是想盡量讓梁秋白減輕一些痛苦,多活一段時間,然而眼下看來,梁秋白已經康復在望了。
在病房呆了幾分鐘,言言又起身前往了婦產科。
于泰民聶云和高木順三人也跟著言言一起,用于泰民的話說就是,他們就是在梁秋白的病房等著言言,要見識一下今天的奇跡。
婦產科那個嬰兒的事情還是昨晚上給聶云接風的時候,高木順說出來的,要不然于泰民和聶云還真不知道言言竟然和岑寅生打了賭,正在診治一位沒有皮膚的新生嬰兒。
幾個人來到婦產科的病房,岑寅生依舊在病房內等著,同在的依舊有童瑤和婦產科的幾位醫生,幾人見到言言和聶云等人進來,都急忙起身招呼,連同岑寅生也不敢怠慢。
岑寅生不待見中醫,他敢在言言面前和言言探討中醫能不能治病,卻不敢在聶云這樣的中醫名家面前大放厥詞,畢竟聶云這樣的中醫名家可不是言言這樣的小姑娘可比的。
“言醫生!”
孩子的父母爺爺奶奶不認識聶云幾人,對待言言卻很熱情。
已經兩天了,孩子的情況已經很穩定,而且看上呼吸比起之前平穩的多,言言笑著向幾人點了點頭,這才走到孩子跟前道:
“已經兩天了,可以看一看恢復的怎么樣了。”
說著話,她就把孩子從盆中抱了出來,也不嫌棄孩子身上都是藥味,她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然后開始拆紗布,婦產科的幾位醫生和岑寅生都眼睛一眨不眨的在邊上看了,連帶聶云和于泰民兩人此時都緊緊的盯著言言的動作。
孩子腳上的紗布終于被拆開,微微有些發紅的肌膚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皮膚很嫩,比起一般的孩子,孩子的皮膚甚至顯得很是脆弱,然而腳上此時卻切切實實的有了皮膚,雖然有的地方還留著結的痂,可看上去——
比起前兩天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孩子身上的紗布一點點的拆開,孩子身上的肌膚完整的暴露在了眾人面前,雖然皮膚并不光滑,很多地方都有結痂,然而所有人卻都知道,孩子已經徹底好了。
只要身上的痂全部退掉,孩子也就會徹底恢復,和其他的孩子一樣。
“這——”
岑寅生滿臉的難以置信,雖然這兩天孩子的狀況穩定,他已經有了思想準備,然而等真正的看到孩子的狀況,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怎么可能?
當初孩子的情況岑寅生是親眼所見,雖然他主修的是神經內科,然而作為國際馳名的名醫,他的見識和水平都不低,以孩子當時的狀況來看,基本上是不可能活過兩天的。
可此時孩子不僅好端端的活著,而且已經徹底的脫離了危險。
“我的小孫孫!”
孩子的奶奶喜極而涕,忍不住哽咽,孩子的父母此時也禁不住眼眶濕潤,這個孩子他們要的是何其的艱難,其中經理的波折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小家伙還睡著呢,真是嗜睡。”
言言用手逗弄著孩子,溫和地笑了笑:
“孩子已經沒事了,之后小心喂養就行,只是他的皮膚還比較嫩,盡量減少摩擦,我再開一副藥,和乳汁混在一起喂養,不出一月,就是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言醫生,謝謝您,謝謝您,您就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
孩子的父親拉著言言的手,激動的語無倫次,這個比言言大幾歲的青年此時已經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感謝言言了。
“言醫生,謝謝,謝謝!”
孩子的媽媽也坐在病床上,嘴里面一個勁的道謝,對言言來說,她或許只是做了一件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然而對于這一家人來說,卻意義重大。
“來,讓我看看。”
聶云也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孩子的情況,然后笑著道:
“小言,你真是有本事。”
“確實,昨天我們才說小言不用一針一藥治好了喜極開竅的情緒失控癥,沒想到在這之前她竟然也治好了這個孩子,挽救了一條生命,中醫之道果真是博大精深。”
于泰民也點頭。
幾個人說說笑笑,孩子一家也是其樂融融,笑了好一陣,言言這才提出告辭,和聶云于泰民幾人向病房外面走去,由始至終,她沒有向岑寅生賣弄什么,也沒有提前天的賭約。
“言醫生。”
眼看言言幾人已經出了病房,岑寅生這才大步追了上來,臉上的神情很是復雜。
“岑醫生有事?”
言言回頭看著岑寅生,不等岑寅生開口,她又道:
“前兩天我和岑醫生不過是開個玩笑,岑醫生不用當真,中西有別,都是治病救人,何必分的那么開,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其實都是人類對抗疾病的手段。”
“只要能夠治病,中醫也好,西醫也罷,都值得學習鉆研。”
“我雖然是中醫人,然而卻也學習了西醫,而且不反感西醫,我希望岑醫生也能用客觀理智的眼光對待中醫,這樣我們才能在對抗疾病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聽了言言的一席話,岑寅生原本心中的糾結瞬間一掃而空。
別的不說,單說以言言的年紀竟然能有這樣的見識,就不是他能比的,岑寅生深吸一口氣,恭敬的向言言彎腰:
“言醫生一席話讓我受益匪淺,既然之前我們已經約定,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岑寅生也不是那種食言而肥的小人,在這里,我當眾向言醫生拜師,從今往后向言醫生學習中醫,了解中醫,希望言醫生不吝賜教。”
“岑醫生客氣了。”
言言急忙扶住岑寅生:
“當老師我是萬萬不敢的,若是岑醫生不介意,我們以后多多交流就是,岑醫生可以向我請教中醫,我也可以向岑醫生請教西醫,我們共同進步。”
“言醫生,我岑寅生算是徹底服了。”
岑寅生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言言,心服口服的道。
剛才言言要是一口應承,大咧咧的認了他這個學生,他反而要低看言言一眼,然而言言卻依舊謙虛,客客氣氣,并沒有因為賭約贏了而沾沾自喜。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樣的言言才更讓岑寅生折服。
畢竟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又是全國知名的名醫,真讓他見了言言這么一個小年輕叫老師,他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他們兩人的賭約能夠如此收場,可以說是真真正正的圓滿了。
**
言言回到醫館,已經接近中午了。
進去之后,里面除了沈容君和韓文,金溪同和金武輝父子兩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