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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掃過誅仙四劍,料想準提和接引也沒膽子殺人越貨,寵溺道,“不要玩太久,早些回來。”
可見心眼有多偏。
離開紫霄宮三人前往靈山,準提盯通天的誅仙四劍盯了一路,心里頭怨恨鴻鈞偏心。他們也是師尊的弟子,為什么通天能得誅仙四劍,連帶著老子和元始也能得不少好貨,他和師兄只能撿一些破爛。
就通天拿著誅仙四劍在準提晃,準提又給通天記了一筆。
通天心大,完全不把準提放在眼里,把靈山之行當旅游,一路走走停停,也不在乎掉隊,實際上他也不屑和準提接引組隊。結果就是準提和接引兩個傷員先回了靈山,通天還沒到。
兩人抱頭痛哭,哭完以后準提叫多寶進來,“去把后殿的蛋拿來。”
多寶一溜小跑取來蛋,接引見只剩兩枚,大驚,“還有一枚呢?”
多寶按照非白所說,皺起一張小臉,“有個金眼睛的人來過,我帶著蛋躲起來,匆忙中落下一枚,被他拿去。”
準提聽完罵道,“無恥偷蛋賊。”
完全忘記這蛋是怎么來。
多寶又道,“那人還說您不要臉,偷去他孩兒。”
準提臉色難看,接引接過話來,“看來是東皇太一。”
準提捂住胸口,“妖族欺人太甚。”
接引見多寶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一想教了這么久要把人還回去,不免肉疼,可鴻鈞的命令他們又不敢違抗,干脆眼不見心為凈,“去收拾東西,等下有人接你走。”
多寶歡呼一聲,蹦蹦跳跳走了。尊者沒有騙她,她可以回去了。
準提看多寶思鄉心切,喜形于色,心都碎了,“多寶,我和師兄待你不好嗎?”
多寶扯下僧帽,獸耳一動一動,“很好啊,可是尊者對我更好,會給我做好吃的,穿漂亮衣服。”
準提痛斥池火驕奢淫逸,“沉迷旁物,怎能大成。”
多寶撇撇嘴,她才不要大成,她要像尊者一樣,吃喝玩樂虛度光陰。
走了多寶準提和接引對著蛋愁眉苦臉,完了,全完了。
人沒了,蛋也沒了,十二品蓮臺成了九品蓮臺,這一身的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好。
良久,接引開口,“師弟,放棄吧,成圣才是首要目標。”
準提咬牙道,“師兄我不甘心。”
憑什么他們一身傷,池火關個二百五就完事。他和師兄才是師尊的弟子,她池火就是一個會做菜的道童,連入玄門的資格都沒有!
他將目光放在蛋上,心生一計。
這邊逛完動物園的通天慢吞吞來到靈山,見多寶手里就兩枚蛋,頓時不滿,“怎么回事?”
準提抹眼淚,“我靈山貧瘠,無護山陣法,被東皇太一這惡人闖入,若不是多寶,剩下兩枚也沒了。”
一聽是東皇太一,通天頭疼,紫霄宮內東皇太一急著當爹,生怕有人和他搶。他現在上天庭要蛋,估計東皇太一要和他拼命,再來托準提的福,東皇太一已經把他當隔壁老王了。
算了,先帶兩個回去,剩下一個讓池火自己去要。通天也不為難準提和接引,“我會和池火講。”
準提和接引又是感恩不盡,等送走通天和多寶,準提回到后殿,對陣法中央的蛋冷笑。
池火啊池火,既然你無緣來西方,就讓你的孩子替西方賣命吧!
被準提念的池火正跪在鴻鈞前面,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鴻鈞也沒給池火講道,品著香茗一派悠然,偶爾昊天進去添水送茶點,仿佛是一個平靜的下午。
見鴻鈞半天不說話,池火試探道,“道祖……”
鴻鈞放下茶杯,“出去一趟規矩忘得一干二凈,禮數呢?”
池火噎了一下,心道我很想攀關系,洪荒第一金大腿誰不想抱,但是大哥,好像是你把我趕走的。
縱使池火有一肚子話反駁,可鴻鈞是誰,天道代表人,他的話從來沒錯,就算有錯,錯的也是別人!“老爺。”
鴻鈞眉頭稍展,打量起池火,只覺得出去一趟人瘦了也黑了,沒有在紫霄宮過得好。
無視池火蹭蹭上漲的修為,鴻鈞嘆道,“你和東皇太一怎么回事?”
仿佛單身老爸質問女兒早戀的口吻。
一聽鴻鈞問起東皇太一,池火使出渾身解數,“老爺明鑒,我和東皇太一清清白白,什么關系都沒有!”
她覺得清白這詞不好,又解釋,“是女媧亂說,我連東皇太一的手都沒牽過,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鴻鈞‘嗯’了一聲,看不出喜怒。
池火,“是他東皇太一自作多情,跑出來攪局,要不是東皇太一……我早把……”
池火恨道,她早就把準提弄死了。
鴻鈞道,“別開口閉口東皇太一。”
池火訕訕,好吧,她知道這樣聽起來很曖昧,可是她還是想說。“孩子不是東皇太一的。”
她見鴻鈞沒表情,以為鴻鈞不相信,情急之下,“是我有感而孕,硬算是天道的孩子,他東皇太一哪來的臉跟天道搶。”
說完池火心中一涼,這位大哥,貌似和天道合體了。
頂著鴻鈞平靜如水的目光,池火欲哭無淚,“老爺……我不是那個意思。”
鴻鈞覺得他要憋不住了,干咳一聲壓下笑意談點嚴肅的事,“這次是準提不對,你也實在大膽,拿誅仙劍胡鬧。”
池火懂鴻鈞的潛臺詞,西方二人組你我都看不爽,但人家是天道內定的圣人,你弄死了天道上哪再找兩個冤大頭。
池火點頭,“我知錯了。”
鴻鈞深覺孺子可教,“別玩死了,下次動手之前和我說一聲。”
所以說,道祖一直都是偏心眼。
確定好下次試煉難度,鴻鈞又道,“有事先和我說,別貿貿然下結論做決定,比如這次,斬了三尸不問我問通天,他一個毛頭小子懂什么……”
池火傻了,“什么斬三尸,我不是有感而孕嗎?”
鴻鈞憐愛摸摸腦袋,“傻孩子。”
不是有感而孕是斬三尸,現在全洪荒都知道她有感而孕,鴻鈞和她說沒懷,是斬三尸。
這事萬一被通天知道,她豈不是要被笑死。
等池火糾結完,邊上站了一位青衣道人,眉眼含笑,一股風流之態,眸中邪魅之色一閃而過,“見過老爺。”
這聲音酥到入骨,聽得池火半邊身子都麻了。更重要的是,這不是她男裝模樣嗎?
鴻鈞瞧了非白半響,知道池火斬了惡尸是一回事,見本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一個男人,那么騷干嘛,他實在沒有欲望和非白談話,直接把人扔給池火,“他是你的惡尸……你也可以把他當做兒子。”
說罷輕笑一聲,把池火臊得面紅耳赤。
道祖我知道了,能不能別說了。
目送鴻鈞離去,池火和青衣道人大眼瞪小眼。
“你是……”
非白長臂一挽,環住池火,低低笑道,“怎么不認得我了?”
池火靠在非白胸膛,只覺得臉上滾燙,不等她反應,非白低頭附到池火耳邊,輕聲喚了句,“媽……”
池火如遭雷劈,這聲音,這語氣……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非白癡癡一笑,“你可真絕情。”
池火渾身雞皮疙瘩,如果一個大帥哥跟她調情她自是開心,可這貨是誰,她的惡尸,心神一接,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再亂想我廢了你!”
非白攤手,無所謂道,“閹唄,紫霄宮寶貝這么多,肯定能長回去。”
池火震驚了,這是何等的大無畏精神,被切了蛋蛋都不怕。
她試探道,“你真是男的?”
沒聽過斬三尸還能轉性。
非白鳳眸一掃,拉過池火將人按在墻上,深情款款,“想不想試試有感而孕?”
被壁咚的池火眉頭都沒動一下,呵呵一笑,“得了吧,女扮男裝騙騙別人就算了。”
非白握住池火的手緩緩往下,“我是不是男人,親自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
一聲巨響,紫霄宮后殿被夷為平地,鴻鈞領著兩個童子站在不遠處,只見滾滾煙塵中走出一人,跪倒在地,痛苦捂臉。
碰到了,居然碰到了。
天道啊,殺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