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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上紫霄宮找鴻鈞評理, 那邊被捆的紅云準備溜之大吉, 一位青衣道人出現, 沖他微微一笑,“可是紅云道友?”
“你是?”
紅云覺得道人面熟,記不起在哪見過。
道人面如春風, 溫聲細語, “道友自是不認得我, 我乃池火惡尸非白,剛出世不久。”
一聽是池火的人,紅云放下心來, 讓非白近身幫忙除去法寶, 對池火感激不已, “池火道友是好人, 不惜得罪準提救我。”
非白停下動作,紅云正不解時,非白手中亮出一柄長劍,對紅云嘆道, “多謝道友提醒, 為你得罪準提實在不劃算。”
不等紅云反應長劍穿胸而過,紅云還想說什么, 非白笑道,“道友放心, 我定為道友尋一個好去處。”
說罷毀去紅云肉身, 又擒了紅云元神, 帶著鴻蒙紫氣施然離去。
那邊鯤鵬和冥河老祖趕來,只見一地零落,紅云已經無影無蹤,更不見鴻蒙紫氣,鯤鵬見此罵道,“竟讓小人得逞。”
冥河老祖心有所動,不對鯤鵬細說,假裝冷哼一聲,駕云離去。
鯤鵬知冥河老祖有事瞞著他,欲推演天機想知兇手,不想天機被人遮掩,他算來算去只能得出紅云已死,鴻蒙紫氣下落不明。無奈之下只能憤恨離去。
攜了紅云元神的非白,離開火云宮往太陽星上去。太陽星孕育過兩只三足金烏,自身就有許多太陽真火,非白打算向太陽星借幾縷太陽真火,不想被一位女子攔下。那女子姿色絕美,神情卻是說不出冰冷,周身更是寒氣凜冽。
她見了非白道,“你是何人?”
非白反問,“你又是何人?”
女子道,“我乃常曦。”
非白心思一轉,知常曦是太陰星主,上回池火和東皇太一來太陽星不見常曦,此次相遇,料想常曦剛出世不久。
剛出世心思單純,心思單純容易騙。
剛出世·心思單純的非白取出一枚玄鳥蛋,“我經過一處巢穴,見巢中狼藉,邊上兩獸相斗力竭而死,只剩這枚玄鳥蛋,我觀蛋中氣息微弱,想借一絲太陽真火蘊養此蛋。”
元神被封入玄鳥蛋的紅云:……
常曦信以為真,好心道,“強行灌入太陽真火,會危及蛋中生命。”
非白憂心忡忡,“那該如何是好?”
剛出世·心思單純的常曦非常熱心,“我幫你。”
兩人動手改造玄鳥蛋,可憐紅云這朵云,硬是被封了記憶沉睡在蛋中,待他日破殼而出,直接跨越物種,成了懷有太陽真火的玄鳥。
過程中非白問起常曦這位太陰星主怎么跑到太陽星來,常曦道,她出世后嫌太陰星冷清,跑來太陽星看熱鬧。
非白一掃太陽星上隨處可見的火山,明白常曦口中的熱鬧是什么。
臨走時非白好心告知,“帝俊已立天庭,若是覺得無聊,可去天庭看看。”
常曦眼睛一亮,“好玩嗎?”
常曦外表看著柔弱,實則戰斗力爆表,為取一絲純粹的太陽真火爆了三個山頭,標準的好戰分子,因此當常曦問好不好玩時,非白直接賣了東皇太一,“帝俊之弟東皇太一有一混沌鐘,十分好玩。”
兩人約定日后天庭再見,非白帶改造成功的玄鳥蛋離去。在紫霄宮外守株待兔。
紫霄宮內一干人跪在鴻鈞面前,不等池火開口準提便嚎起來,“師尊啊,師姐和師兄欺人太甚,合著外人欺負我等。”
外人:東皇太一。
一路躺槍的通天終于憤怒了,“誰欺負你了,準提你的臉呢!”
準提指池火手里的誅仙四劍,“要不是你借她誅仙劍,我師兄的十二品蓮臺豈會沒了。”
通天道,“不就少了三瓣蓮花,回頭還你就是。”
東皇太一插嘴,“天池生有許多蓮花,我送準提道友一車。”
十二品蓮臺降為九品蓮臺,隨隨便便用一車蓮花打發。準提氣道,當他們是要飯的嗎!
他正欲力爭,池火對鴻鈞磕了一個響頭,堅強開口,“池火不過一介女流,有幸得道祖指點,能與通天道友相識,池火自知修為低下,怎敢做通天道友。第三次講道后于瀛洲潛心修煉,生怕招惹是非。哪知出門與女媧娘娘一聚,回來家中已遭到賊手,道童與我三個孩子下落不明。池火思子心切,誤傷接引道友,實在萬分抱歉。只是一想到我那個三個可憐孩兒在外受苦,我便心痛不已。”
說到此處,池火落下一滴淚,更是楚楚可憐。
在場幾個男人一愣,正義路人通天為池火打抱不平,怒視準提和接引。自認親爹的東皇太一扶上池火肩膀,“你莫哭。”
池火:滾!別吃老娘豆腐。
池火這一哭把準提和接引弄得措手不及,來之前他們都想好要上演全武行了,吵架,他們在行;哭窮,有誰比他們西方更窮,千算萬算,沒算到池火來了個哭戲。
斬去他師兄十二品蓮臺兇殘的池火居然哭了。
她還不像準提那樣干嚎沒有眼淚,而是用平靜的語氣敘述來龍去脈,動情處落淚,一切的一切都自然無比。讓人深深感嘆,這是一位柔弱又堅強的母親。在用盡全部的力量保護她的孩子。
準提:呸!斬蓮臺的時候怎么不柔弱。
池火不動聲色拍開肩上的豬蹄手,奉上誅仙四劍,“我愿受任何懲罰,只要我的孩子和道童能平安歸來。”
看這意思是要接受誅仙劍陣的懲罰,準提開心不已,要知道這會還沒有四圣,除去擺陣人無人能破誅仙劍陣,只要池火走進誅仙劍陣,保證叫她粉身碎骨,有去無回。
準提道,“只要池火受罰,我等愿歸還。”
通天急了,“師尊!”
東皇太一跪了下來,“我愿替池火接受懲罰。”
東皇太一端的是一派好男人作風,為妻為子甘愿奉獻自己的生命。池火很想和東皇太一說,親,這沒你的事,圓潤點出去好嗎?
看夠熱鬧的鴻鈞壓下眼里的笑意,首先打發走東皇太一,他和池火的想法一樣,覺得東皇太一礙眼,“我玄門賞罰與外人無關,還請東皇回吧。”
東皇太一急了,“怎么無關,池火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鴻鈞冷冷道,“池火是我紫霄宮的人,與你妖族無關。”
池火給鴻鈞點贊。
東皇太一還想可是什么,鴻鈞一雙眸子掃來,鋪天蓋地的殺氣將他鎮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似乎忘了,鴻鈞在合道以前也是一位殺神。
這就是圣人,不將任何人看在眼里,縱憑你是妖族的東皇,在圣人眼里和螻蟻無疑。
是他不夠強,無法保護心愛的人。東皇握緊拳頭,忍辱負重,“是我失禮。”
見東皇太一一臉死爹樣走了,池火猜這傻鳥沒救了。
都說過不是你的種,還巴巴湊過來,這么喜歡戴綠帽怎么不當孔宣的爹,天道親手給你戴帽。
三步一回頭的東皇太一依依不舍離了紫霄宮,站在門口深情凝視許久,搞得在外蹲點的非白不耐煩。紫霄宮大門有什么好看,他索性跳出來大喊,“東皇殿下。”
東皇太一正在回憶自己和池火相處的點點滴滴,心中愁緒萬千,冷不防被人打斷,語氣不佳,“你是何人?”
非白笑得格外無辜,“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物。”
說罷掏出一枚玄鳥蛋,呈到東皇太一,語氣悲切,“在下不才,只偷了一枚出來。”
東皇太一見玄鳥蛋內太陽真火流動,隱隱與他遙相呼應,當即接過玄鳥蛋,熱淚盈眶,“是我的孩子。”
非白語重心長,“還望東皇殿下厚待。”
紅云下輩子能不能吃香喝辣全靠你了。
東皇太一點頭,“多謝道友,我定細心教導。有我一日,他就是我妖族最尊貴的太子。”
非白眸光一閃,確認東皇太一乃人傻錢多速來,“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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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東皇太一這個傻瓜,鴻鈞處理事情就方便許多,他收走誅仙四劍,煞有其事,“斬去接引十二品蓮臺實在過分。”
準提和接引大喜,以為池火完蛋了。眼冒小星星聽鴻鈞對池火的處罰。
是吧是吧,趕緊丟到誅仙劍陣里。
想到蹲在門外的非白,鴻鈞慎重思考,“留在紫霄宮聽道兩百年,兩百年不得出紫霄宮半步,如有違反,殺無赦。”
“……”
準提表情木了一下,“師尊您說什么?”
鴻鈞很為難,“不夠嗎,再加五十年如何。”
通天深切同情,“二百五十年,出去就要死,太可怕了。”
池火更是心如死灰。
接引覺得他不能呼吸了,虛弱道,“師尊?”
鴻鈞大概耳朵不太好使,沒聽到接引叫他,把誅仙四劍交給通天,“你與兩位兄長把池火的道童和孩子接回來。”
說到孩子時鴻鈞嘴角彎了一下,眼里笑意點點。
準提見到覺得鴻鈞特別寵愛通天,心里不平。
師尊,我們也是您的弟子,您偏心!再說三清有什么好的,除了臉一無是處!
通天樂呵呵收了,想到元始心中一抖,忙道,“我一人就可以,不用勞煩兄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