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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楠松開手:“好?!彼蝗缓盟葡氲搅耸裁矗儐柕溃骸敖壬?,你剛剛在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你?!苯D身摟住她,“方念說你是我的軟肋、弱點,我當時沒在意,可直到剛才,我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份害怕?!?
抬頭,蕭楠看到他一本正經,低下頭,近在咫尺,鼻尖觸碰間,聽他低沉輕慢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不管發生什么,你都不可以丟下我,好嗎?”
蕭楠‘嗯’了聲,然后他的嘴唇就壓了下來。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唇瓣緊貼,溫暖的舌滑入口中,靳墨貪婪的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輕柔的探索著,蕭楠情不自禁的回應,半闔著眼。
雙手緊摟著她的腰,看著她的眼里的水潤,臉頰泛起的紅潮,靳墨的嘴唇微微張合,不停的索要著。抬手撫摸著他的脖頸,她承受著他的愛意,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他的溫柔所填塞,甜蜜而又柔軟。
過了許久,他才松口,用鼻尖蹭著臉頰,蕭楠只覺得他的鼻尖濕漉漉的,唇角微浮,她迷迷瞪瞪的望著他,在這個男人身上,蕭楠真切的感到了幸福,她愛他,他也愛她。
兩人相擁而笑,靳墨柔聲道:“唔,我先洗菜,不然今晚就要餓肚子?!?
“我幫你?!?
靜謐的夜晚,微風帶著涼意掠過,但兩人心里都被愛的暖意籠罩著,嬉鬧、說笑、纏綿,似乎只要兩人呆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甜蜜美好幸福的。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照在地板上,蕭楠枕著他的手臂,整個人窩在他們的懷里,睡得很安詳,突然,兩人的手機鈴聲一同響起。
迷迷糊糊間,打開燈,兩人同時接通電話:你好?(說事)。
“師傅,城東翡翠名園的建筑工地里發現尸體,需要出診。(老大,徐炯找到了,不過,人已經死了,在……)”
“好,我這就趕過去。(知道了)?!?
兩人說話同聲同語,就連掐斷通話也是同時完成,他們各自穿著衣服,急急忙忙的出發了。
……
跳下車,蕭楠不禁打了個哈欠,戴上眼鏡,她穿過警戒線,張斌迎面而來,從他手里接過白大褂和手套,邊穿邊問:“什么情況?”
張斌說:“最近為了趕工期,工地輪班倒,通宵加班,據發現尸體的工人說:來到建筑垃圾時,發現旁邊多了一個大塑膠袋,他以為裝了什么好東西,結果打開了一看卻是個死人?!?
走向尸體的同時,蕭楠掃視著警戒線外站著圍觀的人,似乎在尋找,可來回好幾圈都沒發現,只好作罷。
她拉開袋口,只見被害人蜷縮在里面,在張斌和另外兩個警員的幫助下,把尸體抬了出來,平放在視線準備好的尼龍布上,蕭楠盯看著那張臉,只覺得陌生又熟悉,她蹲下身,仔細驗看。
“怎么樣?”靳墨問。
“根據被害人身上的尸斑、尸僵分析,他已經死了三天?!泵撓率痔?,她緩緩站起身,“至于詳細情況,我需要進一步解剖?!?
“三天前?按時間推算,他才是第二被害人?”
蕭楠點了下頭,看著尸體被抬走,神色凝重,問:“技術科有發現其他線索嗎?”
“現場破壞的太厲害,煙頭、痰液隨處可見,而且附近都是泥地,腳印也到處都是,取證可以說是一無所獲。”靳墨搖了下頭,“走,先回局里。”
窩在副駕駛座,蕭楠悶聲不語。
靳墨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用手撫摸著她的頭,柔聲道:“要不,你先睡會?”
歪頭靠在車窗上,蕭楠扯起衣服遮擋住臉頰,輕輕的‘嗯’了聲……
再次面對仇人,她的內心又被狠狠的劃上了一刀,對于他們的死,蕭楠五味雜陳,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閉上雙眼,淚水卻在不知不覺沾濕了睫毛……
解剖室。
蕭楠遲遲沒換術服,視線停留,她坐在圓凳上,對張斌道:“今天的解剖,你來?!?
微微一愣,張斌看向靳墨,見他點了下頭,應道:“好的,師傅。”
MP3夾在衣領處,張斌照模照樣從被害人的頭部開始驗看,“被害人,男性,年齡40歲左右,身高173左右,他的右前額有一道擦傷,傷口很淺,不致命?!?
“被害人的臉部有三處淤傷,呈現圓形,推測是被人毆打所致?!彼又弊?,“他的脖頸、肩膀,手臂都未發現有傷痕,不過,前胸,腹部,后背都存在不懂程度的淤傷,死前應該被人毆打過?!?
眉頭微蹙,蕭楠疑惑道:“奇怪了,他一個大活人被人毆打,身上都有傷,唯獨手臂沒有,他不會反抗,或是抵擋嗎?”
“兩種可能:一、他喪失了反抗力,比如被打暈了,或者雙腳被綁住了;二、死后虐尸。”靳墨解釋道。
兩人同時看向張斌,好似期待他解答:“根據損傷軟組織的表現,創面創周發紅,內有血痕,可以斷定是生前造成的?!彼鹗?,繼續道:“被害人的手腕有被捆綁過的痕跡。”
‘砰’的木門被推開了,打斷了解剖,三人的視線紛紛投向來人。
“老大,有人認出畫像的另外一個人了,他叫李建軍?!标愄焱萄手谒?,舉著小紙條,“他家的地址也問到了。”
“通知人到停車場集合?!迸R走前,靳墨拍了下蕭楠的肩膀,柔聲道:“等我回來?!?
她并未吱聲,直到靳、陳二人離開后,蕭楠才說了‘繼續’二字。
“哦?!睆埍筇鸨缓θ说耐龋_認沒有傷痕后,他拿起柳葉刀,可下刀前,他猶豫了。
“刀刃和腹部表面肌膚成40度角,用力切下去?!?
張斌回頭看了眼蕭楠,深吸了口氣,按照指導剖開胸腔,驗看了一會兒,繼續道:“被害人左邊第二根和第五根肋骨斷了,五臟六腑并未發現有出血點?!?
他挺直腰桿,心下納悶,“既沒外傷,也沒內出血,他是怎么死的?”
“你沒發現他的皮膚有什么異樣嗎?”蕭楠起身走向解剖臺,講解道:“被害人的皮膚、粘膜均呈櫻紅色,還有他的尸斑也呈櫻紅色。”
她戴上手套,扒開胸腔,繼續道:“他的各臟器是鮮紅色?!?
“一氧化碳中毒?”張斌脫口而出。
“采集血液樣本化驗,收尾。”蕭楠脫下手套,嫌棄的丟進了垃圾桶里。
“收到?!?
……
三四輛警車停在胡同口,警燈閃爍,靳墨帶人直奔李家。
一行人走進樓道時,聽到‘啪嗒’一聲響,靳墨警惕的拔出配槍,背靠著墻,緩緩走上二樓,只見得一道人影快出竄出,直接往樓上跑去。
靳墨當機立斷,命沈一杰留守李家,自己帶著陳天等人追趕。
上了天臺,靳墨高聲道:“別動,不然我們開搶了。”他見那身影依舊不管不顧,抬頭朝天打了一槍示警,“停下!”
那道人影站在護欄前,側耳聽著腳步聲,心里默數:三、二、一!他突然縱身一躍,翻過護欄,用鐵環扣住繩索,直滑降到一樓,跨上事先停著的摩托車,他得意洋洋的沖靳墨打了個敬禮的手勢,然后發動摩托車,揚長而去。
“我靠!”靳墨憤怒的拍打著護欄,轉身下樓,回到李家。
沈一杰匯報道:“李建軍不在家,他老婆和孩子都受了傷,我已經讓人送去醫院了?!?
“靳隊,你快過來看。”一個警員突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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