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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腿橫亙著耶律劭的身軀,就半坐臥的黏在他身上,開始扯著耶律劭的腰帶與衣領,笨手笨腳的她,怎么也解不開那該死的腰帶,正當她生著自已悶氣的時候,耶律劭一把抓住她任意妄為的手腕,語調(diào)沙啞低切道:「詠荷…別這樣…」
「為什么不?」詠荷心有不甘的扁著嘴,詢問著身下彷彿痛苦不堪的耶律劭。
「你應該,也值得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該明媒正娶,用著百人大轎,風光的將你迎娶過門,讓全天下知道,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而不是像這樣…」耶律劭語帶保留,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直白。
惱羞成怒的詠荷捉狂了!一把怒火就這么熊熊燃燒著,她探手拉過擱在一旁的雪貂大氅,隨性地披在自已身上虛掩包裹著,就這么拉開房門跑掉:「算了!我走!你去明媒正娶別人!」
「詠荷!」徬徨心急的耶律劭立即從床鋪上彈跳起來,緊追在衣衫不整的詠荷背后。
怒氣攻心的詠荷光著腳丫,幾近半裸的她,露出雪白肩頸就往外跑,燕青與抱著女兒的雅克,正巧坐在前苑的長凳聊天,眼明手快的燕青馬上掩住雅克的眼睛:「什么也沒看到!放心!我的手很快!」心急如焚的耶律劭經(jīng)過他們倆人,追趕著已經(jīng)奔跑至前庭的詠荷。
識相的二人組馬上牽著彼此的手,偷偷溜回房里,不想淌這趟渾水,更不想管小情侶鬧脾氣。
「詠荷!你別這樣!你別惱,是我錯了…我認錯」悔不當初的耶律劭,急促地拉開著步伐,舉臂一把抱住詠荷不讓她去牽馬,她穿成這副模樣想跑去哪里?沒有半刻鐘,就會凍死的。
「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的!自私!霸道!都走開,別管我!」大發(fā)雷霆的詠荷,在耶律劭的懷中騷動著,不肯乖乖就范,她委屈地扁著小嘴,眼淚不睜氣地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耶律劭打橫抱起自尊受挫的詠荷,緊緊摟住身軀有些冰冷的詠荷,走回自已的房里。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小倆口順利回到暖烘烘的房間里,耶律劭怕詠荷這么忽冷忽熱的,會受了風寒,連忙替她搓熱著手掌與腳丫。
「姨娘是這樣…說要讓我當后宮之主…讓我母儀天下…問過我了嗎?」
「仁贊哥哥也是!說我管理后宮得當,認定我能好好保護惜兒,想立我為東宮娘娘…問過我了嗎?」
「現(xiàn)在連你也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不同的!你會懂我,你問過我想要的是什么嗎?問過了嗎?」
詠荷一發(fā)不可收拾的不停抱怨著,懊悔不已的耶律劭蹲在詠荷面前,一臉的著急與不安,手邊的動作沒停過,看著詠荷光裸的腳丫踏在薄雪上,都凍紅著,讓他好生心疼。
詠荷抓緊身上大氅,倔強地撇過頭去生著悶氣,不肯直視眼前的耶律劭,要不是她求婚的時候,答應過耶律劭,絕對不再對他動手動腳,怒火中燒的她,真想舉腳就把耶律劭給踢飛!
「詠荷…你想要的…是什么?」耶律劭聲如蚊蚋地詢問著詠荷的意愿,的確,他從來沒有問過詠荷想要什么。
「我不要母儀天下!」
「不要當什么東宮、西宮的!更不想當皇后!什么大轎、婚禮的,我都不要啊!」
「那些門面功夫,是做給誰看的?」
「明媒正娶就能白頭偕老嗎?當了皇后就開心嗎?」
「沙彌雅開不開心?姨娘開不開心?一個個別把我當畜牲一樣,關在華麗的牢籠里!」詠荷忿忿不平地教訓著耶律劭,又是一個口口聲聲說為她好,替她著想,真心疼愛她,然后硬加沉重枷鎖在她身上的人!
「詠荷…那你想要的是什么?」耶律劭蹲在詠荷面前,表情真摯地再度徵詢著詠荷的意見。
「我只想要一個真心愛我,一輩子只愛我的男人…陪在我身邊,對我好,跟我建立一個…屬于我的家!」詠荷凄苦著絕美臉龐,忍不住放聲大哭,她要的東西就是這么簡單,為何沒人能懂。
「我懂了…我都懂了…對不起…對不起…」瞭然于心的耶律劭,探手將詠荷摟進懷里,將詠荷的頭摟進溫熱的懷抱中。
一個真正的家,是猶如孤女浪跡天涯的詠荷心中,最為珍貴而千金不換的,什么富貴繁華、權勢名望,對年紀輕輕就歷經(jīng)生離死別的詠荷來說,都是轉(zhuǎn)眼成空的幻夢泡影。
「我們來建立一個家!你跟我的家…」如夢初醒的耶律劭,蹲踞在詠荷面前,用著指腹輕柔抹去詠荷的眼淚,柔聲哄騙著脆弱不堪的淚人兒。
詠荷舉臂勾住耶律劭的脖子,在耶律劭的懷抱中留連忘返,隨意披掛的雪貂大氅應聲落地,全裸的詠荷,完全出落在耶律劭的面前,毫無保留:「不要騙我…」
「不會…我絕對不會騙你…」耶律劭語畢,吻住詠荷微掀的朱唇,緩緩將詠荷放倒在床鋪上,輕手拉來一旁的被褥,虛掩著詠荷的身軀,暫時分開與詠荷糾纏的唇舌,然后迅速解著自已的腰帶與衣物,不一會兒,兩條赤裸的人形,交疊在暖洋洋的被窩里。
耶律劭擁住嬌小的詠荷,忘情地吻著他懷中人兒,輕啃咬著詠荷的兩片唇瓣,溫柔地舔吮著詠荷口中丁香小舌,詠荷回應耶律劭的熱情,閉上雙眼讓耶律劭在自已的唇際肆虐著,兩個生澀的情慾新手,有些慌亂手拙地相互撫摸著彼此的身體,口中呼出高溫的喘息。
「我不太會…」有些怔忡慌張的耶律劭,眷眄著身下的詠荷,他跟十七歲那年一樣,沒有任何的實際經(jīng)驗。
「我…我也是…」詠荷羞紅著臉頰微醉,她只知道作這件事會生小孩,她也不曉得該怎么取悅男人。
耶律劭怯生生地分開詠荷的雙腿,有些猶豫著該怎么作,不曉得現(xiàn)下時機是否成熟妥當,就怕急躁情急的自已,會無心傷了詠荷,而詠荷聽話順從地配合,白皙雙腿輕輕攀上耶律劭的腰際,等待著耶律劭下一步的舉動。
兩個新手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大眼瞪小眼的,耶律劭怕自已妄動弄傷詠荷,詠荷是嚇得混身僵直緊繃,不曉得該不該主動引導耶律劭,就怕讓耶律劭誤會她經(jīng)驗豐富,其實她只是偷看過春宮圖。
耶律劭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有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只怨自已見美色如見厲鬼,逃得比誰都快,現(xiàn)在要正式上陣了,居然手足無措的慌忙著,突然之間,詠荷噗哧一笑:「劭哥哥好嚴肅哦…」詠荷扳起臉孔,學著耶律劭像是在想事情的認真模樣。
「好啊…你敢笑我!我緊張的要命呢!」耶律劭看著詠荷笑場,著實放松不少他的緊繃情緒,他在被窩里偷偷探手呵著詠荷的癢。
「嘻~嘻~不要啦!呵呵~好嘛!我以后不敢了啦…」詠荷東閃西躲地扭動著自已的身軀,想從耶律劭的呵癢手中逃脫。
說時遲那時快!「啊…」詠荷這么一恣意妄動,無意識地抬舉腰支扭動著,就這么誤打誤撞的…將耶律劭納入自已的體內(nèi)。
「很痛嗎?詠荷…你要不要緊?我…」耶律劭慌亂著手腳,正當他想抬起上半身,低頭查看兩人的交合處時,卻讓害羞的詠荷阻止:「別動!看什么!不準看!」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部份的自已,已經(jīng)沒入詠荷的身體。
「好!我不動…我不動!」耶律劭撐著身體,就怕壓壞嬌小的詠荷,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他底下的熾熱昂然,微微地擅動挪移著,而詠荷只是照著六尚所教她的,試著放松身體,不然挨疼受痛的會是自已。
耶律劭不敢輕舉妄動,額頭上滿是汗珠的拚命壓抑著,底下的詠荷看著耶律劭,就連這種動情的時刻,也是如此小心翼翼的呵護自已,深怕傷害了她,心里浮泛著不捨與感動:「劭哥哥…你試看看…動一動…」詠荷小小聲地,溫柔的引導著耶律劭。
耶律劭聽聞詠荷的鼓勵,開始輕緩移動腰際,淺淺地抽挪著,漸漸的,耶律劭感覺得到,每一次的移動進出,他都能往深處更逼近一些,而詠荷的神情也不似剛才那般痛苦難奈,詠荷輕輕的喘息著,原本的撕裂般痛楚,讓不明的愉悅快感,一點一滴的取代著。
「全部…全部都進去了…」松了一口氣的耶律劭,趴在詠荷柔軟的身段上,有些結巴地對著詠荷說明,不知何時,他的背脊已冒出大量熱汗。
「嗯…」詠荷閉上雙眼悶悶地點著頭,六尚說的都是對的,只要放松了,真的一點也不疼,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活。
「會疼嗎?詠荷?」耶律劭看著與自已緊緊交疊毫無間隙的詠荷,有些擔心的關切著。
「不疼了…一點也不疼了…相公…」詠荷對著耶律劭甜甜的微笑,她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耶律劭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相公,此心一志,至死不渝。
「我愛你,娘子…」心滿意足的耶律劭,吻住詠荷幸福的唇瓣,開始緩慢扭動著他的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