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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馬蹄聲,一前一后的抵達原始樹林邊緣,在進入樹林前,那抹黯黑猶如深夜的身影,拉緊了疆繩對著同伴交待:「雅克…一個字也不準提宮里發生的事」
「是!」摟著女兒的雅克點頭應諾,小念蝶正窩在爹爹的懷抱里熟睡著,兩人的騎乘功力了得,長途跋涉輪流抱著小念蝶,念蝶還能睡得安穩香甜,不受趕路的顛簸影響。
一如雅克與燕青所猜測的,王后怎么也不準許耶律劭未立后便想迎娶漢女,兩人大吵一架,心似鐵的耶律劭撂下狠話,清楚表明自已一生一志的意愿,沙彌雅氣得裂眥嚼齒,出言要脅耶律劭,絕對不將王位傳給耶律劭,耶律劭倒也灑脫爽快,頭也不回就這么走掉。
談判破裂一拍兩瞪眼,讓夾在中間的述烈左右為難,耶律劭明白就算沒有自已,耶律皇族人才濟濟,能領導東丹邁向光明前程的,大有人在,而王后沙彌雅,有忠肝義膽的述烈留在她身邊看顧輔佐,耶律劭很是放心,除非沙彌雅改變她的心意,不然這東丹王宮,耶律劭不愿再履及。
耶律劭與雅克經過一陣趕路后,抵達耶律劭森林中的隱居之所,此時的天空,正巧飄下如棉絮般的細雪幾許:「下雪了…」雅克抬首張望著這古木參天的森林,今年的雪來得有些早。
「哦!你們回來了!一路上還好嗎?」穿著厚重棉襖的燕青拉開前苑小門,上前迎接兩人歸來。
「哇~幾天沒看見,蝶蝶長大了呢!來~娘的心肝寶貝」思女心切的燕青,探手接過熟睡中的念蝶,念蝶紅撲撲的小臉蛋似蘋果,還沉睡著,一時半刻醒不來。
「詠荷呢?」歸心似箭的耶律劭,全心全意掛念著他心里的人兒,就怕自已回來晚了,詠荷像陣輕煙似的,又從他的指縫間溜走。
「哦~在您房里睡午覺嘛!客房里冷唄!」燕青裝作若無其事樣,對著耶律劭如實稟報。
耶律劭行走似風,頭也不回地趕去探望數日不見的詠荷。
「還順利嗎?」雅克雙手環胸,看著事情依照他的安排走,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呵!讓我這雙手調教過,你說呢?」胸有成竹的燕青,對著雅克閃一閃她修長漂亮的手指,人人稱讚燕青的手指富有魔力,可不是空穴來風呀!
「那你呢?你有沒有…」燕青掃視著平安歸來的雅克,兩人隱晦地交談著,不將話挑明。
「我的功夫如何…你還不清楚嗎?」俊俏迷魅的雅克探身依近燕青,伸出他溫熱調皮的舌尖,輕舔著燕青的耳垂。
「我當然清楚…」燕青被雅克撩撥的眼神迷茫略帶嬌媚,輕拖著雅克的手走進屋里,想趁著女兒睡覺的時候,相互取暖纏綿一番。
這幾天下來,燕青用著自已特調的花氛精油,每天替詠荷推潤肌膚數回,一開始詠荷還有些扭捏不自然,心想燕青雖然是女孩,但這樣讓燕青碰觸好像不太妥當,她想自已抹,燕青坦然地告知詠荷,說有些區域,詠荷是怎么也推不到的,嚇唬詠荷說這樣會細一塊、粗一塊的,還不如別抹。
詠荷雖然羞怯不已,但為了能在心愛的人面前,是最漂亮的,她也只好脫光衣服,讓別有心機的燕青為她服務,讓燕青帶著魔力的手指這么一撫觸,詠荷覺得自已就像漸漸綻放的花朵,不但皮膚變細嫩了,連臉色也紅潤迷人不少。
殊不知燕青刻意加重按摩某些穴道,讓詠荷更加的千嬌百媚,女性費洛蒙以倍數激增成長著,燕青還誆騙迷濛盪漾的詠荷,說推完油千萬別急著穿衣服,要讓精油吸收一下,讓性感的詠荷光著身子,用她滾裹著百花香味的嬌軀,在耶律劭的床上翻來覆去,整張床上,沾滿著詠荷的氣味與花香。
燕青每天一面推油,一面對著詠荷進行洗腦,說耶律劭這幾年來,都是獨守空床為詠荷守貞,多可憐??!怎么睡也睡不暖呢!好同情耶律劭無謂的堅持,什么非得等到大婚后才要圓房,那述律平還能活上十幾年,耶律劭還得等十幾年呢!等到來都人老珠黃,不曉得生不生得出孩子哦!
雅克在宮里也沒間著,一逮到機會,就有意無意的說著燕青高齡懷孕的辛苦,他真怕燕青挺不住這一關,說他不想再讓燕青受這種苦頭,說女人生孩子?。∵€是得趁著年輕力壯,等到燕青這把歲數才生小孩,都不曉得能不能親眼看著女兒出嫁呢!
雖然耶律劭大部份時間都默不作聲,但雅克知道耶律劭有聽進去,并且潛移默化地為詠荷設想著,雅克還說著人生苦短,很多事情只要對得起自已,就不需要考慮太多,做夫妻有今生沒來世的,誰曉得明天發生什么事?他想利用每一天,好好的善待燕青。
這對夫妻,簡直是洗腦高手兼最佳說客,把詠荷煽動的不顧一切,把耶律劭說服的蠢蠢欲動。
耶律劭輕手推開門扉:「詠荷?」
詠荷正巧窩在耶律劭溫暖大床上休憩著,房里還有著燒紅的炭爐,整個房間里暖烘烘的,逸散著專屬于詠荷的馨香,讓耶律劭聞得都有些動心迷醉,一絲不茍的他把持著自已,不許自已動情。
「劭哥哥…你回來了?」詠荷慵懶的眼簾微掀,剛讓燕青推完精油的她,不著一物縮在被窩里。
「是啊…我回來了…」耶律劭輕手輕腳地走近床榻邊,探手輕撫著詠荷的一頭秀發,幾日不見他心愛的小荷,似乎變得更加鮮嫩欲滴,嬌艷動人。
「怎么啦?看你不太開心呢…」詠荷敏感地查覺耶律劭的心中有隱憂。
「沒…看你躺這樣,讓我想起一些往事…」耶律劭努力地想將那些不愉快的往事,趕出他的腦海。
「嗯?說給我聽聽」詠荷趴在床鋪上,轉頭凝視著坐在床榻邊的耶律劭。
「記得那一年,我要離開前,最后一次見你,你也是像這樣窩在被窩里」耶律劭臉上含著輕淺的微笑,那天是他第一次對著詠荷表白心跡,只可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摧裂他的心肺,還馀悸猶存著。
如果那個時候,耶律劭拿出勇氣,就這么蠻橫強硬的佔有詠荷,也許現在是完全不一樣的局面;沒有發生的事情,無人能預料會變得更好或更差,但至少這五年,他不會這么孤寂。
詠荷突然想起小佑轉述給她的事情,耶律劭在那三天內一夕白發,百感交集的她,吶吶的開口問:「劭哥哥…你的心意,依然跟五年前一樣嗎?我是你真心想娶為妻的人?」詠荷回憶那天她的求婚行為,簡直是倒貼兼強迫買單。
「不…我變了…」耶律劭有些冷涼修長的手指,輕輕碰觸著詠荷的發鬢,微微地搖著頭。
「五年前,我知道我愛的是你,五年后,我發現你是我唯一愛的…」耶律劭赫然發現,能恢弘耶律氏的耶律后輩有數百人,每個都是佼佼不群出類拔萃,今天沒有他一個,耶律氏的大壁江山不會動搖,但他深愛的紀詠荷,這世界上只有一個,能讓詠荷這么注視著,依賴著,那才是他最想要的。
原來他這輩子最想要成就的,是詠荷的幸福與笑容,就像雅克說的,做夫妻有今世沒來生的,他應該把握每一天,善待心愛的人。
「劭哥哥這么愛我嗎?愛到什么都能不顧?」愛美人勝過愛江山嗎?詠荷感動到不能自已,雖然耶律劭不說,但她明白回東丹王宮里,耶律劭一定有試著提過他想成親的事,而且不出乎人意料的,鐵定慘遭當面拒絕。
「我的心里有你,誰都不能傷害你」耶律劭輕眨著他濃密修長的睫毛,眼眸里有著不容質疑的堅定。
「給我你的愛…」不悔無憾的詠荷伸出潔白藕臂,想將耶律劭拉進被窩里。
「詠荷…?!」耶律劭瞪大著雙眼,這時他才發現,詠荷全身赤裸,繾綣著柔軟馨香的身段,躺在他的床榻上。
「詠荷!」耶律劭茫然地退離床鋪,魂飛天外嚇傻著,床上被褥半掩著詠荷的玲瓏嬌軀,耶律劭看得目不轉睛,雖然他使盡全身的力量,想轉移自已的注視力。
「好冷呢…劭哥哥來幫我暖床啊…」巧笑倩兮的詠荷趴在床上,玲瓏有致的身段曲線,展露無遺。
「詠荷…」耶律劭痛苦地嚥了口唾沫,于禮不合的,他們還沒舉行大婚典禮。
「劭哥哥說愛我,是光說不練的嗎?來呀…」詠荷嘟著粉嫩小嘴,嫣紅迷醉的笑靨,讓人目眩神迷。
「詠荷…」慌張的耶律劭踉蹌兩步,跌坐在地板上,不明白為何詠荷想這么做,是在考驗他的耐性嗎?在如此嬌艷婀娜的詠荷面前,他的耐性薄如蟬翼,禁不起折擺弄拆。
詠荷一手撐著自已的額頭,伸長著另一手邀請著耶律劭:「來呀…劭哥哥,再不來…待我穿上衣服后,就馬上離開這里呦!」耶律劭再不動心,她的臉就要丟光啦!留下來只是丟人現眼,離開這里是情非得已呀!詠荷使盡混身解數,非要與耶律劭成為真正的夫妻。
「別…詠荷你別走!」耶律劭一聽見詠荷有意要離開,忐忑惶恐的他,輕手輕腳地爬上床鋪,全身僵直地躺在詠荷身旁,經過某位有心人士的設計,整個被窩、床榻上,全沾染著詠荷的氣味與玫瑰香氛,謹守君子行儀如耶律劭,眼看著就要把持不住。
詠荷輕碰觸著全身僵直的耶律劭,突然覺得耶律劭是把她當怪獸嗎?怎么這么怕她!熱情的詠荷輕淺地,在耶律劭堅毅不屈的臉龐上,撒落無數的細吻,靈巧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游走著,耶律劭閉上眼睛,想轉移注意力,卻發現這樣完全沒有幫助,只是更讓自已心慌意亂。
一頭霧水的詠荷氣急了,真把她當怪獸??!還閉上眼睛相應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