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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人與一個人十分相似,那個人是太子哥哥的青梅竹馬,可惜命薄如紙,才十四歲就沒了。
她叫青蓮,為太子太傅的孫女,自幼體弱多病,性情溫柔,善詩書,精于琴瑟,是個十分善解人意的慈悲女子。
她的慈悲不在嘴上,而在于做法上。
也是她當年的一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她才會在幫助人的時候,選擇讓那人學習技藝,以勞力換去報酬。
當年她還在想,若青蓮能成為太子哥哥的太子妃,將來一定能真的做到上善若水,大愛天下。
可惜!紅顏從來都是薄命的,有情人大都難終成眷屬。
好比碎玉曾常念的一句詩:大都好物不堅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女祭司名離春,今年十五歲,是在十年前成為女祭司的,天命所選。
蕭南屏收起飄遠的神思,對離春輕頷首,淡笑道:“打擾女祭司大人了。”
離春佇立在冰天雪地間,宛若她身邊的泉水,是那樣溫柔的一笑:“御龍少主客氣了,請坐。”
溫泉邊有方石桌,左右各放著一只方凳,桌上放著的不是茶,而是一副棋盤。
“御龍少主,請。”離春素手輕抬,溫柔淺笑,請對方先選棋。
蕭南屏一見這位女祭司要和她對弈,她立馬起身,一把拽了北冥傾絕過來,讓他來下。
不過,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這位女祭司莫不是神仙,居然能做到對雅嵐的美貌無動于衷?”傅華歆小聲嘀咕,覺得這位小姐姐,真乃神人也!
藺蘭和廣白也是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女祭司,小小年紀,少女情懷,怎么會對北冥傾絕這樣的男人,視若無睹呢?
離春在北冥傾絕執黑棋落下一子后,她也素手執一枚白玉棋子,落在了地盤上。
你來我往,二人的棋藝不相上下,思索的時間皆很短,幾乎是對方落子,這邊便拈子落盤。
蕭南屏站在北冥傾絕身后,居高臨下,她看清楚了這局棋的布局。嘖!怎么和無極島上,祠堂前老松樹下那局殘局如此之像呢?
傅華歆有點無聊,拉著廣白去那條溫泉小溪邊,蹲下來研究這些水了。
如此冷的地方,居然存在溫泉,還有一片大概兩百畝的田地,種著許多植物,雖不能完全夠全族人食用,可卻能偶爾改善族人的伙食。
“為何這里的冰不化?”廣白覺得很奇怪,這些溫泉流淌著,為什么冰沒被融化?
傅華歆也覺得奇怪,這些冰為什么能把溫泉圍起來而不化呢?
“此乃神賜之泉,它的源頭在五彩雪山深處,流淌了數千年了,從不曾枯竭過。”離春落下最后一子,見北冥傾絕一子定輸贏,她淡淡一笑,說了這些話,便轉身向她的居處山洞緩步走去,輕聲柔語道:“二位請隨我來,其余人,請止步。”
蕭南屏與北冥傾絕對視一眼,又扭頭看向她母親,不明白離春這是何意?
“你們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你們回來。”御龍紫極是知道一些事的,可這些事她知道的也不是太詳細,還是讓他們去找這位女祭司問清楚吧。
蕭南屏對她母親點下頭,便與北冥傾絕一起攜手走向了山洞。
離春站在山洞門口等著他們,在他們到來后,她才淺淡點頭一笑,帶著他們進了光亮柔和的山洞。
山洞的空間很大,也很干燥,空氣流通也好。
對門的山洞上離春平日打坐和接見族人的地方,左邊的那個有小門的山洞,寫著一個“春”字,是離春的香閨。
右邊一個小門寫著一個“藏”字,這是一間書房,只有歷代女祭司能打開的藏書洞。
第一道門也已經關閉了,御龍紫極他們在外面,只能內心焦急的煎熬等待,根本不能清楚里面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事。離春已帶著他們進了藏書洞,里面的藏書皆是竹簡,墻壁格子洞里,全塞滿了書籍。
藏書洞很大,頂紅塵世間兩層閣樓藏書數量了。
離春走到一面白玉石塊前,摘了腰間玉佩,放在了那快凹凸不平的白玉石塊上。
蕭南屏和北冥傾絕走過去,放玉佩的地方在轉動,似是有機關要開啟了。
玉佩彈了出來,離春探出一只白皙素手,玉指纖纖握住了那枚古老紋樣的青玉佩。
機關打開,有一個陳舊的紫檀木盒子彈出來,上面的紋樣還是周朝時期的圖紋。
離春伸出雙手,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三卷玉簡。
玉簡是青玉片的,每一卷玉簡上的系繩,皆是五彩墜墨玉牌的,上面標明著這些是什么典籍。
離春拿起一個叫《極光錄》的玉簡,解開彩繩,展開玉簡,遞給了他們,淺笑道:“這里面有你們想知道的事,有不明白之處,可以隨時來問我。”
女祭司自有女祭司的規矩,她們不是不通人情,而是要看緣分。
每一個贏了女祭司的人,都可以要求女祭司為自己破一個例。
只不過,女祭司每次提出的打賭方式皆不同,因此,沒有幾個人敢有事沒事,就來此與女祭司賭。
蕭南屏看了一眼走到一旁石床上打坐的離春,真真是一身仙氣,不似俗人。
北冥傾絕牽著她的手,走到一旁坐下來,仔細閱讀這卷很長很厚的玉簡。
玉簡上記載的很清楚,在冰封族后的那片雪山里,藏著許多人類無法想象的東西。
可進入雪山的人,卻從無一個能走出來的。
曾經有一人試圖踏進雪山深處,走出五里后,便差點被冰封了。
沒辦法,他只能拼著一口氣往回走,這才回到了冰封族。
而他雖然沒能走到最深處,可他卻看到最美的五彩光,那顏色很是絢爛,比在冰封族地界上看到的美麗多了。
而在五彩光出現的地方,有神圣白光,深處必然有靈寶之物。
可那人卻沒能再深入去探尋,因此,并不知道雪山最深處,到底藏著什么。
可北冥玄冰進去過一次,他又出來了。
當時與他一起進去的人,是一位女祭司,名無春。
“女祭司與北冥氏族的人,有何關系?”蕭南屏抬頭看向離春,難不成,離春想要和北冥傾絕一起進雪山?
“女祭司與北冥氏族的人,沒有任何關系。”離春緩緩睜開清澈如水的眼眸,唇邊笑意淺淡溫柔道:“為了出來,北冥玄冰傳授了女祭司無春御龍決。在最后兩行字上,有記載。”
蕭南屏立刻展開玉簡,扒到最后兩片玉片上。果然,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唯有御龍決和北冥功法融合,方能融化極寒之冰。
“你們若想進去,最好趁現在,等天亮了,可就看不到這些可指路的五彩光了。”離春已下了石床,收回了那卷玉簡,關閉了機關,帶他們二人走出了藏書洞。蕭南屏和北冥傾絕對離春表示了感謝,之后,便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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