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云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船艙里
蕭南屏他們幾人上三樓擦了遍身子,換了身干爽的衣服,便下來了。
藺蘭研究這可球很久,最后,他折扇一敲說道:“這不是玉石之類的東西,而是鐵類之物。”
廣白伸手彈那球身幾下,也是點了點頭道:“的確不是珠寶玉石之流。”
“這東西有點像重溟劍,我托著它的時候,感受到一股刺骨冰寒之氣。”蕭南屏走下樓,來到桌邊坐下來。
北冥傾絕與傅華歆也走過來坐下,御龍紫極則在三樓上打坐休息。
蕭南屏記得在水中,是她母親從她背后拍出一掌,灌輸給她不少內力,她才能一劍爆了那只章魚怪的。
母親肯定又消耗過度了,這一路走來,母親為了保護她,總是一次次不惜消耗功力過度,置自己與危險之中。
這樣的溫暖親情,讓她心里既心虛愧疚,又很享受這種被母親保護的感覺。
因為,這般的親情,是她前世不敢奢想的,所以她想一直擁有,那怕是自私,她也會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不讓母親知道,她非是她的女兒了。
“和重溟劍的材質一樣嗎?那會不會……”傅華歆言到此處一頓,看向他們說道:“這里天氣已經很冷了,會不會……千年前的船,就是沉在這片的?”
“有可能。”蕭南屏轉頭看向窗外,她還想再下去看看,之前光顧著對付章魚怪,也忘了向下去看看了。
“天氣太冷了,你要是下去……出事該怎么辦?”北冥傾絕進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她知不知道她在水里的時候,他是有多怕她會上不來,又有多少次想再跳下去找她……
“我知道,我不下去了。”蕭南屏笑著依偎進他懷里,小手安撫著他不安的內心。
她想下也下不去,那怕她水性非常好,可船沉的地方怎么也得有個一兩千米深吧?
那樣深的地方,可不是僅靠人體自身憋氣可到達的。
沒有設備極佳的潛水套裝,她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她才不會這么傻作死呢。
北冥傾絕緊抱著她,他相信她不會騙他,她說不會去,就一定不會去。
旁邊人可就尷尬了,他們是走呢?還是這樣保持一動不動啊?
“主子,水怪可以吃嗎?”御龍澤手持菜刀上來,另一只手里拿著一直章魚腿,已經不流血了,看著被海水泡的挺干凈的。
“可以吃,你把它煮熟了切好,回頭咱們沾醬吃。”蕭南屏之前真沒想要吃那頭章魚,不過經御龍澤一提醒,他們的確不該錯過這樣的美食。
“是。”御龍澤低頭行一禮,轉身下了二樓,準備讓人把水怪打撈上來,洗干凈煮了吃。
傅華歆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看著她小聲問:“那玩意兒,真能吃嗎?”
“它也算海鮮,怎么就不能吃了?”蕭南屏靠在北冥傾絕懷里,喝著茶,對于傅華歆這些話,她才感到很奇怪呢。
廣白看著她吞了下口水,好奇問道:“水怪好吃嗎?”
“好吃啊!”蕭南屏喝著茶,回味前前世吃的章魚……嘖!真有點嘴饞了。
傅華歆縮了縮脖子,抱臂背對她而坐,心里嘀咕,覺得小妖女比水怪可怕多了。
……
在之后這些日子的水上行船中,蕭南屏把那頭巨型章魚怪,給切片做了好多菜肴,最后還吃起燒烤了。
傅華歆越發覺得蕭南屏可怕了,這水怪也是倒霉,居然遇上她這個女魔頭,丟了命不說,還死無全尸。
蕭南屏覺得傅華歆就是矯情,章魚腿明明就很好吃,又沒讓他吃章魚頭,他有毛好怕的?
一群人喜滋滋吃著各種海鮮,進入了北冰洋海域,天氣更是越發冷了。
逐漸的,他們越是往極北行去,越是能看到一些浮冰,空氣中也濕冷的讓人打哆嗦。
他們之前問尉遲諗要的皮草用上了,這樣的鬼地方,在船艙里烤火都能到發抖。
“這地方也太冷了,確定會有人生……生活在這種鬼地方嗎?”傅華歆身上披著的是床蠶絲被,冬暖夏涼的那種,裹的像只蠶蛹。
就是他們武功都不弱,也不能一直運功御寒吧?
蕭南屏覺得還好,她瞧她母親和北冥傾絕也都還好,應該……沒那么冷吧?
“我們練的功法不一樣,他們會覺得冷,也正常。”御龍紫極看向藺蘭和廣白,他們也是穿著皮襖披著被子,可見這里的天氣,他們這些人是真快承受不住了。
御龍澤他們倒是沒問題,畢竟,西海那樣的地方,十月就能海面冰封,他們一年到頭,將近半年承受這樣的寒冷。
那怕這里比西海冷很多,可他們卻尚能承受。
御龍氏的人沒事,北冥傾絕也沒事。
可傅華歆和廣白,還有藺蘭和他的侍衛,可就慘了。
這樣下去也不行,蕭南屏只能想辦法制作一些小暖爐,還有熱湯火鍋。
這里是大海,那怕是北極,只要有生靈生活,總會有吃的。
他們這些人會武功,想抓魚也容易。
吃著一些魚肉,泡著一些饅頭片,倒是一船的人,都暖和了不少。
因為浮冰多了,他們行船的速度也是越發慢了。
在他們進入北極后,天天過的就是黑夜了。
如今已是十月了,此時的北極是黑夜,有北極光。
“這里居然全天是黑夜?是進入地獄了嗎?”傅華歆吃了熱鍋,抱著小暖爐,人總算是暫時不抖了。
廣白看向蕭南屏說道:“原來,你準備如此多的夜明珠,就是為了這時準備的啊?”
“不然你以為呢?我又沒有收藏夜明珠的癖好。”蕭南屏已走到窗前看海外的夜空,風很寒冷,刮在臉上,像是能結冰一樣。她關上了窗戶,回頭向樓梯口走去。
她要去看看舵手,他們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這次出海,他們準備了六名舵手,三十四名纖夫,就是為了讓他們有個輪流開船休息的時候。
兩名舵手的確也很冷,那怕穿的再厚,雙手上套著兔毛筒子,他們也還是覺得越往北去,越是冷的他們心里發寒。
蕭南屏下來看到他們也是冷的縮著脖子,便走過去好心道:“還是我替你們會兒吧?”
纖夫應該不會冷,畢竟一直運動著呢!
兩名舵手一聽她要幫忙,立馬異口同聲驚懼萬分道:“少主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上回的飛船,差點要了他們的命,誰還敢讓她開船啊?
蕭南屏被他們這樣一趕,有點心里生氣了。當時情況緊急,她不就是把古代樓船,當現代快艇給開了嗎?
一群大老爺們兒,承受能力怎么就這么差呢?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