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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王國
他們在這些城市轉了很久,一路追尋,找到了神王一行人。
黑夜的海邊風很大,月亮很圓的懸掛在零落星辰的夜空之上。
御龍紫極對上了黑袍人,也就是鬼方魅,兩方武功都不弱,打的是沙石飛起,海水爆竄。
北冥傾絕對上了神王,二人在沙灘上打的也是天昏地暗。
傅華歆去對付烏羽了,他吃了那么多龍血丹,可不是白吃的。
“大哥,你要是打不贏他,我以后就斷你藥!”蕭南屏非常兇殘的一劍捅死了一個黑衣人,把他踢出去,落在海邊就變成了冰人。
她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他們死后都會變成冰人。
也是因此,她更覺得長生不老藥恐怖了。
之前碎玉和她說過,說竹柏影把蕭衍的長生不老藥基地,包括方子都給全燒了。
連能幫蕭衍煉藥的方士,也全被竹柏影給殺了。
碎玉當時對她說,竹柏影只是不想看到有違自然規則的東西出現,因此才會毀了那些長生不老藥。
如今,她看到這些冰人,她覺得,她明白竹柏影為何一定要毀了那些長生不老藥了。
不是因為長生不老藥太違反自然規則,而是因為竹柏影在研究中,發現了長生不老藥無比可怕之處。
這種讓竹柏影害怕的東西,一定是與地球有關的。
因為竹柏影惜命,他想活著享受,從來不會做毀壞自然之事。
可如果有一日,天下變得都像南極和北極一樣冷,那這個人世間還會有什么樂趣?
可他到了最后,還是為她死了。
以后,他也不會享受到那種悠閑自在了。
傅華歆在進步,烏羽卻頹廢的武功都退步很多了。一個漸強,一個漸弱,兩方對打,勝負早已定。
烏羽本就不想活了,他的女兒被他母親投爐煉丹了,他的父親成了這個鬼方魅,而他?他是個野種,他母親與人茍且生下的野種!
難怪北冥望不喜歡他,難怪母親要殺北冥望取而代之,原來都是因為他不是北冥望的親生兒子,他母親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北冥望才會對他母親起了殺心……
“羽兒!”神王眼見著傅華歆要一劍殺了烏羽,她一個分神,便被重溟劍給重傷飛向了大海。
“娘!”烏羽一個回頭,背后便被傅華歆一劍捅穿了。
傅華歆也很是意外,他只是想挾持住烏羽,要挾神王和鬼方魅罷了。
誰曾想到,烏羽一個回頭轉身,他的劍便捅進了他后背心,這下就算是曲蓮和顏冰來了,人也是救不活了。
“羽兒……”神王在水中伸手向沙灘上的烏羽,她雪白的銀絲寸寸變成青絲,眼角的皺紋消失了,容貌恢復到十八歲的少女模樣,身子瞬間被冰封住,眉心浮現一朵紅花,冶艷妖嬈。
鬼方魅一掌拍開御龍紫極,揮袖讓人攔住御龍紫極,他動作很快的飛向神王身邊,一掌拍碎了冰層。
傅華歆還以為這個鬼方魅是緊張著救神王呢!沒想到,接下來,他就看到了很詭異很恐怖的一幕。
鬼方魅一手化爪插入神王心口,挖出她鮮紅跳動的心,瘋狂大笑一聲,張嘴一口一口,吞食了那顆血淋淋的心。
嘔!傅華歆想吐了,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啊?
“娘……”烏羽虛弱的趴在沙灘上,身下的血把金沙染成了血沙,他伸手向神王所在的方向,淚水劃過臉龐,他眼睜睜看著他的生父,吃了他母親的心。
為什么,為什么他的父親會是一個惡魔,她的母親卻信了一個惡魔,最終成為了惡魔的食物。
“哈哈哈……二十年了,我終于等到冰血花綻放了。”鬼方魅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摘了臉上的面具,他蒼老如枯木般的另一半臉,以很可怕的速度再恢復年輕。
包括他灰白的頭發,都在逐漸的變黑。蕭南屏驚恐的看著速度極快極詭異恢復年輕的鬼方魅,她可能想的太淺了,竹柏影所發現的東西,是連他自己也恐懼的。
用藥養人,以人為藥,這就是長生不老藥的秘密嗎?
鬼方魅已經完全恢復到二十歲年輕人的模樣了,他容貌極為出眾,像他的名字一樣,妖魅勾人。
“快走!”御龍紫極發覺鬼方魅的舊傷也在恢復中,她一手拉住女兒的手,一手揮袖出掌。
北冥傾絕一手抓住傅華歆的手,一手揮劍使出風神怒,將海水引出,大面積撲向鬼方魅。
丈母娘和女婿一起出盡全力一擊,形成一個大冰球,將鬼方魅困在了其中。
隨之,四人頭也不敢回的逃走。
巨大的冰球在寸寸龜裂,在他們離開一炷香后,冰球破開,一塊塊七寸厚的冰塊,散落在沙灘之上。
鬼方魅站在冰塊之中,一雙閃過一抹血色殺氣的黑眸,魔魅的看向他那幾名手下,殷紅如雪的薄唇勾笑輕聲道:“準備好馬車,立刻趕回去。我要在他們抵達冰極島前,先到冰封族去等著他們……送來鑰匙。”
“是!”余下的八名黑衣人,領命向海岸上走去。
鬼方魅眸光冷漠無情的看了死去的神王母子一眼,抬手揮袖將他們統統掃到了海里去。
神王二十年的藥力,全部在死去的那一瞬間歸于了心臟。
如今,她這具臭皮囊,可再也沒有一絲用處了,只能和烏羽這個可悲的傻孩子,一起去海里喂魚吧!
而他那些死掉的屬下,則被他一掌化為火,全給燒了。
在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才能讓他不忍心。
除了那個人,世上無論是誰,他都可以舍棄,都可以親手毀滅。
……
蕭南屏他們一路快馬加鞭回到了曼薩尼約,到了東來客棧,別的都來不及說了,他們必須要馬上起航去北冰洋。
尉遲諗不知道他們這是遇上什么事了,可他們一行人的狼狽,明顯是逃命回來的吧?
他立刻吩咐閻念為他們準備吃的穿的用的,盡最快的速度送到船上去。
蕭南屏把大部分的珠寶玉石都留給了尉遲諗,他們只帶走了一小盒子。
因為在接下來的水路途中,他們不在需要金錢了。
只留一些回去中原能吃飯住宿的錢,就夠了。
藺蘭上了他們的船,與他們一起坐船走了。
與其回頭再讓他們來白銀王國接他們,不如他們跟他們一起走,走哪兒算哪兒。
等他們辦完事,他們也能一起回家,不是嗎?
被廣白改造的樓船,比以往的速度更快更穩了。
操作也比較簡單,機關也靈活了很多。
而他們在船行入大海后,坐在二樓上,才有時間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瞧他們一個個驚魂未定的樣子,像是之前被鬼追了很久一樣,回來也沒時間說清楚出什么事了,火急火燎讓尉遲諗幫忙準備好所有東西,就上船行入大海,搞得他們真一頭霧水。
傅華歆喝一杯茶,剛在東來客棧沐浴更衣過的他,此時又是一額頭冷汗,看著他們,臉色蒼白道:“我們看到鬼方魅挖了神王的心,吃下去后,他就從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變成了一個滿頭烏發,容貌年輕俊美的二十歲男子,你們說嚇不嚇人?”
“什么?挖心吃心?那個鬼方魅是食人族嗎?”藺蘭眉頭一皺,看了看他們幾人。
像他們這樣藝高人膽大的人,都被嚇成了這樣,可見對方的行為,真的已經不能說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