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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白臨聽到喬天說不去,整個人怔了一怔!
是啊!在這件事上,喬天剛剛是沒發(fā)表意見。他想著,立馬翻臉,氣惱瞪著喬天,“你當真不去?”
“不去,老子要哄老婆睡覺,你出去把帳篷拉上,不送!”
喬天話落的瞬間,莊九蝶撲哧一笑,莊白臨卻黑著個臉,甩手走出去前,滿肚子的抱怨:“重色輕友的家伙,爺還不稀罕你來呢!”
喬天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走去熄燈。
黑暗中,莊九蝶摸了摸席邊的位置,喬天已經(jīng)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摟在懷里。
她喜歡他身上穩(wěn)健陽剛的氣息,不自覺往他寬實的懷里蹭了蹭,輕聲說:“你這回,真把四叔給氣著了!”
“不管他,明天又是老樣子!”
喬天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溫柔落下一個吻,又輕聲說:“睡吧!”
睡吧!第一次和他在野外過夜,有他在,莊九蝶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連睡覺都滿身戒備,緊繃著神經(jīng)。
安心挽起唇角,緩緩閉上眼眸,慢慢地,沉睡在能讓她無比踏實的男人懷里。
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身旁的席位,早已空涼涼,喬天已經(jīng)不在身邊。
莊九蝶穿戴整齊走出帳篷,找了半晌,沒有看到喬天的身影。
倒是見著左心,他忙進忙出,莊九蝶還是把他拉過來,詢問一下才知道,昨晚她睡著以后,營地發(fā)生一件駭人的事。
事情是這樣的,有五名起夜解手的傭兵大哥,解完急,返回帳篷營地的時候,聽到叢林里有什么動靜。
他們以為有伏敵,為了大家的安全,他們本著保護主子的使命,走過去打探。
誰知過去一看,又沒什么可疑的發(fā)現(xiàn),回到帳篷不久后——
這五名進過叢林的傭兵大哥,開始面色發(fā)青,腹部腫脹,內(nèi)有爬行體懦動,導致他們惡心嘔吐。
左心也是第一回見著這種可怕的癥狀,沒能搞定,后來,請喬天和莊白臨過去主持大局。
莊白臨見了才說,他們是中了莊家設(shè)計在叢林的蛇蠱,莊家人為了抵御外族人闖入他們家族的隱居地,在叢林里設(shè)計很多這樣的巫蠱屏障。
五名中蛇蠱的兄弟,發(fā)現(xiàn)及時,已經(jīng)被莊白臨解了蛇蠱,吐了一夜,才把腹中的小蛇清理干凈,現(xiàn)在已無大礙。
聽著這些,莊九蝶喉嚨口連咽兩下,渾身仿佛被無數(shù)只蟻蟲鉆過,一陣發(fā)麻惡心,不知是心里作用,還是妊娠反應(yīng)。
她捂著小嘴,快步跑出營地,接二連三狂吐,吐得黃膽汁都出來了,才感覺舒服一些。
喬天聽說她醒了,在帳篷里沒見著人,在營地找了一圈,才看到她躲在這里吐得臉色發(fā)白,看得他的心,都為她揪得死死,又無法為她分擔痛苦。
他的大手,從她的背后,繞到她的身前,輕輕抱住她,抱得莊九蝶怔愣一下,偏過頭,看清是喬天,才把身子靠在他的身上,緩和一下。
“早知道懷孕,會讓你這么難受,就不要孩子了!”喬天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心疼的說。
莊九蝶恢復(fù)一些精神,抬手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哧哧笑道:“說什么孩子話?我就是再難受,也要給你生個孩子。”
“不對,是生一打。”
她知道說這話很傻,可她就是這么決定的,她要為這個男人開枝散葉,而且是枝繁葉茂那種,她不在乎喬天會笑話她。
能為心愛的男人繁衍后代,那也是一種幸福啊!
只要想到和喬天有群可愛的小萌娃,成天耙耙麻麻的叫,她的心都要甜化了,就是懷得再辛苦,那也是值的。
喬天聽她這樣說,臉上瞬間流露出無盡的寵溺之色,只會更心疼她,愛惜她,那會笑話她?
他輕輕將她掰過身,在她光潔的額上,親吻了一下,溫聲說:“好些了嗎?”
“好多了!”莊九蝶嫣然一笑,張眼望了望不遠處茂密的叢林,又皺起眉:“莊家都是些什么人?竟然懂得巫蠱邪術(shù)?”
“你忘了?你這個好四叔,還會易容術(shù),這巫蠱邪術(shù)又有什么好驚訝的?”
喬天也將目光,投向叢林的方向,繼續(xù)說:“你們莊家祖輩,曾在東南亞地區(qū),研習過各種降頭術(shù),蠱術(shù),痋術(shù),又精通奇門遁甲卜卦異術(shù)和醫(yī)術(shù),輩輩相傳。”
“雖然隱世山林,后輩子孫卻有得意門生,在世界各地不容小覷,這也是他們?yōu)槭裁磁c世隔絕,消息卻還這么靈通的原因。”
莊九蝶聽完喬天的話,驚詫不已,“那林子設(shè)有這么多的巫蠱屏障,我們要怎么穿過這片叢林?”
“放心,你四叔有辦法。”
喬天話音剛落的瞬間,莊白臨的聲音,遠遠傳來道:“沒錯,你叔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莊九蝶聞聲望向走來的莊白臨,好奇問。
他說:“我已經(jīng)讓大家喝了特制的雄黃酒,身上也灑了特制的防蠱粉,等會進叢林的時候,你們只管跟著我走,切記不要亂碰亂看,我準保把你們安全帶到回門。”
“那趕緊給我和喬天也來點吧!我可不想搞一肚子的蛇,想想都惡心。”
莊九蝶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攤出手,向莊白臨討取防身的蠱粉。
莊白臨笑笑拍開她的手,說道:“你擔心什么?叢林這些蠱術(shù),只對外不對內(nèi),你和我們血脈相連,不會中蠱的,放心吧。”
“真的啊?”她眼神一亮,第一次覺得,身上留著莊家的血緣,是一種不幸中的幸運。
莊白臨以絕對的態(tài)度,點點頭。她這才真正放心,又問他:“那喬天呢?”
“我已經(jīng)服過了!”喬天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
想想那些傭兵大哥中蠱的恐怖慘狀,莊九蝶還是不放心,穩(wěn)妥起見,又從莊白臨身上,摸出防蠱粉,死命往喬天的身上,從頭到腳,前前后后又灑多厚厚一層,才放心。
喬天拿她沒辦法,只能任她擺布,由著她把自己變成一個粉塵人,看得左心和二十來名傭兵大哥忍俊不禁,佩服得不行。
也只有她,才敢這么捉弄他們的**吧!在他們眼中,都認為莊九蝶是胡鬧。
可喬天心里卻清楚,她是太在乎他,才會這么緊張想為他摒去一切的危險。
經(jīng)過她這么一“鬧”,大伙兒對蛇蠱的事,也漸漸淡忘下來,放松一些心情。
喬天下令讓大家吃飽喝足,又開始整裝出發(fā),從日出走到日頭西斜,才安全走出這片危機四伏的茂密叢林,抵達最后一程水路。
眼前是一條沿著高山峽谷底,滔滔不息的河流,水清得可以將河底的沙石一覽無遺,也映得夕陽霞光,動靜交輝,美不勝收。
這一路,經(jīng)過險峻的山窟,又踏過危機四伏的叢林,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么清閑自在的河景,不由得讓大家眼前一亮,喜出望外。
也累得半死,有些傭兵大哥沒忍住,一頭栽進河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