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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師妹,你沒事,師哥這就放心了!祝你新婚愉快,恩愛到白首,師哥還得繼續(xù)去找紅櫻會主的尸體,就不打擾你們了!”
“一夜了,還沒消息嗎?”她皺眉,問。
沒等師哥開口,莊白臨已經(jīng)走上來,輕松就把張師哥拽開去,也不知他一個不擅拳腳功夫的人,那來這么大的力氣,撼動得了張師哥這副龐大的體態(tài)。
“昨天雨勢太大,還發(fā)生泥石流,給山崖下搜查的弟兄們,增加不少的難度。不管怎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解釋說。
張師哥點頭默認他的話,剛剛被他這么排斥甩開,已經(jīng)在他兇煞的眼神里,猜到他定是聽到,他用喬天激莊九蝶以身冒險去接近紅櫻會主的事。
這件事,他后來想想,也挺后悔,還好他師妹人沒事。
不然,他真得內(nèi)疚死,不敢留在這里面對眾人的指罵,張師哥丟了一句找紅櫻會主的尸體,拔腿就溜了。
明姨抱著外甥無憂,和金雪兒一同上前,慈愛的臉上,滿是緊張的神情,問道:“小九,你出了這么大的事,要不是你四叔今早來說,我還蒙在鼓里,你有沒有傷到哪兒,快讓我看看?”
“是啊!葉芯姐,你都瘦了一圈,嚇死我們了!”金雪兒接著說道,話落的時候,她癡癡望一眼站在莊九蝶身旁的莊白臨,那眼神里,充滿了被無數(shù)次拒絕的無奈愛戀。
莊白臨對她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的疏淡,沒回給她任何眼神。
這些莊九蝶都看在眼里,她拍了拍金雪兒肩膀,轉(zhuǎn)身又抱住明姨,心里好想叫她一聲媽,可還是忍下來。
明姨不想和她相認的苦心,她是知道的,不想讓明姨這么大的年紀,還總是為她勞心費神,她盡可能把這些天不愉快的事,輕描淡寫帶過就好。
“明姨,不要擔(dān)心,我沒事。”
松開明姨,她滿臉洋溢著晉升為孕媽的幸福微笑,小手摸了摸未顯孕的小腹,想把低沉的氣氛,轉(zhuǎn)為喜悅的氛圍。
“您看,我也要做媽媽了,以后無憂是我和喬天的大寶,這是二寶。”
“好好好,沒事就好!”明姨含淚而笑,邊說邊點著頭,激動看向她的小腹,又怎么會看不出莊九蝶的用心,是怕她太擔(dān)心。
莊九蝶也是眼眶濕潤,伸手給她按了按眼角的淚,兩人這副母女相見又不能相認的感人畫面,看得莊白臨也深有感觸,不自覺轉(zhuǎn)過身,斂了一下狐貍眼里的濕意。
金雪兒向來淚腺發(fā)達,早就哭得比明姨還要失控,莊九蝶沒想到本來是要把氣氛搞活躍起來,卻變成把大家的情緒,越搞越低落。
只好平復(fù)一下心情,笑道:“明姨,您快到沙發(fā)坐,把無憂給我抱抱吧!”
“好,你小心點。”明姨到底是歷盡過各種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人,對于人生這種坎坷之事,早就看得很開,不想影響女兒的心情,很快就恢復(fù)如常,慈笑提醒。
莊九蝶扶她坐到沙發(fā),才接過被毒菌殘害到面無血色的外甥,抱在懷里輕輕搖哄著,回明姨道:“放心,我又不是沒抱過,不會摔著他的。”
“我是讓你小心自個兒的身子,無憂也五個月了,雖說比不得正常嬰兒,可還是有些重量,你剛有身孕,一切都要小心注意,別累著了!”
“不礙事,明姨!我沒那么柔弱,你不要這么緊張。”會錯明姨的意,莊九蝶有些尷尬笑道。
“能不緊張嗎?你現(xiàn)在是我們重點保護的對象,來,把無憂給叔抱,你一邊坐著去。”莊白臨搶過孩子,指了指沙發(fā),用長輩命令的口吻,不容許拒絕的道。
金雪兒也跑過來,將他的命令,當(dāng)作圣旨執(zhí)行起來,小心翼翼將莊九蝶扶到沙發(fā)坐下,自己也坐在她的身邊,挽著她胳膊。
“葉芯姐,白臨哥哥說得對,你現(xiàn)在有身孕,什么都要注意,要開始吃葉酸,預(yù)防缺陷兒。”
“還有,活血的東西都不能吃,什么螃蟹啊,蓮藕,桂圓,酒……”
“行啊!雪兒,你一個未婚少女,什么時候懂這些?”莊九蝶看著她說得頭頭是道,滿臉驚訝問,連莊白臨都忍不住用全新的眼神,打量她一下。
明姨臉上掛著親和的笑意,點頭贊同她的話!
金雪兒這會兒,得到大家的肯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埋起紅紅的臉兒,傻乎乎的說:“我前些時候,我不是說要為白臨哥哥長大嘛!我爹地給我請了個顧問,各方面都有涉及,學(xué)了才知道這些。”
聽到是為他長大,才學(xué)東學(xué)西,真是個傻姑娘!莊白臨咳嗽一聲,抱著無憂在客廳走來走去,假裝沒聽到她的話。
莊九蝶和明姨同時看一眼他,明姨心里很想說,老四啊!你看你侄女都先你一步,結(jié)婚有孩子了,你這個做叔的,還不抓緊時間,找個告別單身。
眼前這個姑娘,雖然稚氣了點,但純真的本性,也是極為難能可貴,你怎么就死守著心頭那個不可能的人,不好好看看眼前這個兩眼,說不定多看兩眼,就有感覺了呢!
可明姨現(xiàn)在,沒有和莊九蝶相認,身份就只是騙她說的莊家奶娘,那有資格去說莊家四主子的個人大事。
莊九蝶知道他對金雪兒無意,強求不來,也不好老是胡亂撮合,只能拉起金雪兒的手,輕輕拍了拍,岔開話題:“雪兒,你說的這些對我實在太有用了,我等會得讓喬天趕緊買去。”
“對了!我們家姑爺呢?新婚第二天,就起不來床,這可就是他的不對了!”莊白臨將懷里的無憂,送還到明姨的手里,順著她的話問。
他話音才落下,樓梯道上,就傳來喬天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他明知故問:“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在說我的壞話?”
“有嗎?誰敢說我家姑爺?shù)膲脑挘屗鰜恚斘姨婺阕崴活D。”
莊白臨裝傻充愣看向候在客廳一旁的左心,再看向傭人問,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他說的,卻沒人敢接他的話。
喬天懶得看他一眼,下了樓,溫柔的目光,在莊九蝶身上停留數(shù)秒,才投向她身旁的明姨,態(tài)度十分溫和,沖這個丈母娘禮貌點一下頭,打聲招呼:“您來啦!”
“剛來一會兒,快坐!”明姨和藹笑著說,還讓出一些位置,用手拍了拍莊九蝶身旁的位置給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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