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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他語氣里的玩味,又看到整張床都煥然一新,想到古川仁子在山莊向她炫耀的事,即使虛多實少,可她也一定進(jìn)過這間主臥室,躺過原本她和喬天溫存過的床吧!
想到這兒,莊九蝶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抬眸,賭氣回嗆他說:“那是誰,在古川仁子身上留下那么多小草莓?”
“你叔在夜店,給她找的猛鴨留下的。”喬天表情嚴(yán)肅起來,不緊不慢解釋道。
莊九蝶早有所料不會真的是他,對這個答案也就顯得沒什么驚訝的,心里那些不是滋味的滋味,不過只是沖著古川仁子而已。
可她也只是個傀儡,已經(jīng)成為階下囚,真正操縱這一切惱人的算計,是阿莫這個罪魁禍?zhǔn)住?
她恢復(fù)正色,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喬天睿智的眉宇間,順著他英挺的鼻梁,撫摸向他起了青色胡茬的下顎。
這么愛干凈的人,怎么會讓自己掛著一下巴的胡茬?
他找她的時候,心情該有多不好,才會顧不得收拾這些胡茬?
雖然摸起來有些扎手,卻讓他看起來,更具成熟魅力。
可是這樣的他,讓她心疼無比,是她不經(jīng)意間,總讓他做一些有違本性的事。
相顧無聲了半晌,她放下手,美眸輕輕一斂,亮如魁星奪目美不勝收,好不認(rèn)真的問:“花花世界,謠言滿天飛,你信我嗎?”
喬天笑了笑,柔情的眼神里,卻非常的認(rèn)真,看著她輕聲說道:“你信我三分,我回你七分,你信我十分,我回你一百分。”
“你信我三分,我回你七分,你信我十分,我回你一百分。”
他今晚的話,足夠她回味一生,感動無比,她情深意切呢喃著他的話語,回給他,這同樣也是她對他信任的態(tài)度。
兩個人在一起,沒有絕對的信任,是走不了多遠(yuǎn)的,她和喬天這段感情,本身沒有問題,卻被有心人橫加太多的負(fù)面因素,使得這條情路充滿迷霧和陷阱。
可盡管如此,她和他在這條充滿陷阱的情路上,反而愈發(fā)惺惺相惜,堅不可摧,越走心越近。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啊!
想到這些,這幾日的不快事,也在心頭漸漸釋然下去,她望著喬天的時候,俏臉兒上的笑意,不由得濃了幾分。
喬天也意會到她的情意,情不自禁低首,又將她吻住,只是吻了一小會兒,又十分的壓抑,怕一發(fā)不可收拾傷到孩子,只能無奈結(jié)束這個失而復(fù)得讓他愛惜無比的吻。
哎!聽說女人孕前三個月是危險期呢!他只能壓下心里的躁動,緊緊摟著她睡下床。
可她秀發(fā)散發(fā)出的清香,讓他瞬間心曠神怡,越發(fā)有種沖動,不斷鼓噪著他的身心。
雖說只是分離九天,可這九天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分分鐘讓他思她如狂,憂她如命。
找回她的瞬間,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她揉進(jìn)身體里,讓她和他合為一體,讓她再也沒法離開他一寸。
他眸光深情,看著她澄澈的美眸,低低一笑:“怎么辦呢?今天是我們重逢的日子,也是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日子,你卻讓我好煎熬!”
“你還說,我們這場婚禮,新娘不是真的新娘,新郎也不是真的新郎。”她躲著他炙熱的眼神,呵呵一笑,轉(zhuǎn)移他對她的注意力,說道。
心里又怎么會不明白他煎熬的意思,可她也沒辦法啊,為了下一代著想,只能辛苦他些時候了!
喬天說歸說,心里還是有分寸的。
拉起她的手,視如珍寶送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他嘴角帶著抹極其溫柔的笑意,緩緩閉上眼眸,不再說話。
莊九蝶也揚起唇角,內(nèi)心被一種極致的幸福感填滿,凝眸看了他一會兒,才緩緩閉上美眸,沒一瞬,已經(jīng)進(jìn)入甜蜜的夢鄉(xiāng)。
在阿莫手上這九天,沒有一天能睡得安穩(wěn)。
可今晚,回到喬天充滿安全感的懷抱里,她睡得無比踏實,香沉。
可喬天就不好了,一整夜備受煎熬,隔天醒來,還流了鼻血。
看他這樣,莊九蝶憋不住笑了兩聲,心里卻十分心疼他,小心翼翼給他處理干凈血,喂他吃了沈媽送來的早點,又讓他睡在床上,再躺一會兒。
聽說明姨和四叔,師哥和雪兒都來了,她洗漱穿戴整齊,下樓接待他們。
師哥這個沒良心的,明知事情的始末,見她下樓,不顧眾人的問長問短,先把她拉到樓梯角一邊,調(diào)侃她道:“師妹呀!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昨天霖莊那場盛大的婚禮,你和我們凰城這位大財閥,郎才女貌,可沒少虐死一幫單身狗啊!”
“師哥,你想找茬是吧?我這些天差點玩完在紅櫻會主手里,你現(xiàn)在相信喬天不是紅櫻會主了吧?”莊九蝶一聽來氣,惡聲惡氣說道。
他呵呵一笑,抓了抓板寸頭,眉目閃爍不安,像做了虧心事,不敢看著她,道:“其實啊,我,我早就知道……”
“你他媽早知道,還那樣說喬天有問題?還騙我說上頭要把他列入重大嫌疑人名單?”
“我不這樣說,你那會這么賣命去引紅櫻會主出來?”
張師哥有些理虧,說話的時候,聲音越說越小,還偷偷瞟了一眼身后在看著他們的大伙兒,特怕被大家聽到,引起公憤。
聽到師哥是為了想盡快抓到紅櫻會主,才拿喬天激她去接近阿莫,莊九蝶氣得真想一掌拍死他,不過為了腹中的胎兒著想,很快,這股不平衡的怒火,就被她壓制下來。
她現(xiàn)在是孕婦,不能生氣!保持愉快的身心,才有利于胎兒的發(fā)育。
師哥就是再不對,也是為了想盡早結(jié)了紅櫻會主這單案子,將阿莫這個大梟首繩之以法,出于公事公辦的原則,她只能選擇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