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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姌獨自帶著銀兩回了旅店,而慕厲桀則去查看挖井的情況。
難民們看葉子姌帶回了銀兩,心底更是止不住的雀躍,但是還有羞愧,對之前向葉子姌說過的話表示之分的羞愧,紛紛向她表示歉意,葉子姌也沒有怪罪。
派發好銀兩后已經是深夜了,慕厲桀也帶著一種的壯丁回了旅館,葉子姌上前為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怎么樣?都弄好了嗎?”
“全都可以了,都是差收尾。”慕厲桀握住葉子姌的小說說道。
“嗯。”葉子姌點頭,接著轉頭對大家說道:“收尾難民來弄吧,我和慕將軍明天啟程回去了。”
這下難民們慌了,葉子姌現在就是他們的保命符,她走了,曹鴻志再來那就不好了:“葉姑娘,今日我們對你說的話我們道歉,求求你別放棄我們啊!”
難民一個個向葉子姌和慕厲桀下跪,著舉動可把葉子姌嚇壞了,但是又哭笑不得:“我沒有怪你們,我事情處理好了以后總是要走的呀。”
“葉姑娘,你可以能留一天是一天嗎?我們真的很需要你!”一個婦人說著便向葉子姌磕頭。
這種大禮葉子姌怎么會受得起,她連忙上前一個個把人都給扶了起來,無奈的說道:“我最遲明日響午走的。還要回去復命。”
難民你看我我看你:“葉姑娘,你看可以讓皇上把你掉過來吧曹鴻志替換走嗎?”一個壯丁出著主意。
大家連忙跟著附和:
“對啊對啊!”
“葉姑娘你就把曹鴻志換走吧!”
“我們大家可以幫你告發曹鴻志的!”
“”
葉子姌見狀嘆了口氣:“你們安靜一下,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守在這里的,而且我相公的將軍,也不可能長久停留在這里的。”
“這樣嗎”難民們情緒在次低落。
曹鴻志這個人難民們不說她也會好好處理的,西北鎮是不會再讓曹鴻志待了,但是殺他又不可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告老還鄉,要不然就自己直接找皇上了。
但是要他告老還鄉可能性不是很大,所以只能直接找皇上了,葉子姌對難民們說道:“難民把曹鴻志的所作所為告訴我,我上書給皇上。”
“真的可以嗎?”葉子姌的話給難民們燃起了希望,但是還是有些擔心,這個但擔心不是擔心葉子姌而是擔心皇上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皇上他日理萬機,應該不會管吧。”
葉子姌看著他們的模樣,蹙眉道:“怎么會這么說。”
“我們這大旱都已經鬧了很久了,被曹鴻志壓迫了也有好些時候了,我們想盡一切辦法不通過曹鴻志給皇上上書,但是每次都失敗了。”店長說道。
一個壯丁一臉憤恨的打斷了店長的話:“店長,你不用說的那么輕巧,我相信雖然葉姑娘是皇上的人但是也會幫助我們的”
這下子沒有貓膩是不可能的了,慕厲桀冷靜的問道:“出了何事?”
壯丁轉頭看向慕厲桀說道:“慕將軍,你們有所不知,本來我們這些額身上多多少少有些銀兩,就算大旱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但是自從曹鴻志斷了我們的糧草的補給以后,他還把通往外界的路給封鎖了,越界者格殺勿論,只允許我們拿東西和他換,換回來的糧食都是不對等的!”
“我們沒有辦法,這樣下去根本支撐不了生活,所以冒著被曹鴻志殺了的風險,想要逃離這里直接找皇上,前前后后去了好些個人,不是被曹鴻志打死就是在面見皇上時被打死,最后剩了兩個人,一個人好不容易見到皇上,但是一提這件事就被賜死了,另一個人一路逃回來。”
“從那以后,我們也就不報希望在皇上那里了,找到機會逃的逃跑的跑,死的死,只剩下我們這群人茍延殘喘的在曹鴻志腳下喘氣。”
“原本我們西北鎮都很好,但自從兩年前曹鴻志來了以后,這西北鎮就沒有怎么過過好日子,動不動就要交各種稅,曹鴻志看誰不舒服了誰頭上就會多了一堆罪名被處理掉,我們安安分分好歹還算是過下來了,日子雖然不如意,但是不惹事就還算過得去。”
“但是世事難料啊!”店長在一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壯丁認真的看著葉子姌:“皇上,真的會幫我們嗎?”
那些婦人已經以淚洗面:“昏君啊!昏君啊!”
偌大的西北鎮,如今只剩下了一旅館的人,一開始葉子姌就是滿腹疑問,但是沒有想到事實會如此的殘忍。
葉子姌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們,或者說在這個時候,在這些性命面前,說什么都會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看著那些眼睛,她沉默了許久說道:“我一定會為難民討回公道的。”
曹鴻志的所作所為,皇上那里要是不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慕厲桀想到當日朝堂之上,皇上那種無能為力的樣子,不由的握緊的雙拳,還以為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沒想到只是專門演給他看的。
“人渣!”葉子姌忍不住低聲說了句,但是現在不能殺他,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慕厲桀說道:“我們的事盡快解決,我簡直受不了曹鴻志這種敗類活在這個世界上!”
“好。”此時此刻的慕厲桀眼睛里也散發和暗光,對皇上和曹鴻志的不悅完全可以凈收眼底。
葉子姌握住店長那雙蒼老的手:“店長,你好好照顧著大家,等好消息吧。”
“嗯!葉姑娘你真的是好人吶!”店長老淚縱橫的看著葉子姌,眼底都是滿滿感激。
“這昏君,我不會讓他有命在龍椅上坐太久的。”葉子姌轉頭低聲對慕厲桀說著。
慕厲桀看著這葉子姌說道:“我知道。”
現在大多數難民已經家徒四壁了,但是好在有店長收留著,也不至于流落街頭,次日,兩人大概幫忙給難民門收尾一下后便啟程回京了。
此時慕厲桀站在御書房里,冷眼看著皇上:“西北大旱解決了。”
皇上沒想到他就去了大概兩日之久就把已經鬧了將近一年的大旱解決好了,他不確定的看著慕厲桀:“慕將軍,你怎么解決的?”
“曹鴻志在西北大旱期間濫殺無辜,皇上你要怎么解決?”慕厲桀看著皇上,不打算回答他那個問題。
“是嗎曹鴻志?濫殺無辜?有有嗎?”皇上躲閃著眼神不看慕厲桀。
皇上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曹鴻志干的事情,但是是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本來想要慕厲桀被曹鴻志刁難,他早該料到曹鴻志對付不了他們夫妻的,他以為不管怎么說曹鴻志都算是半個花家人,慕厲桀不會那他怎么樣的。
但是慕厲桀還真的不知道曹鴻志和花家有什么關系,不管曹鴻志是不是花家的人,只要沒有什么身份,那都是不配見慕厲桀的。
“嗯?”慕厲桀冷冷的看著皇上。
“慕將軍所言屬實嗎?”皇上想著可不可以揪到慕厲桀的小辮子,但是他真的是想太多了,慕厲桀根本就沒有打算回答他,慕厲桀要的只是結果。
皇上擦了擦自己的冷汗:“那慕將軍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償命。”慕厲桀直截了當的把想法說了出來。
這下皇上坐不住了,花家的人說真的他不敢隨便亂殺的,“把依依給朕找來。”他沖王公公吩咐道。
“喳。”王公公點頭。
不一會兒花依依就來了,打破了御書房里的沉寂:“皇上,叫臣妾來是發生了什么嗎?”說著她便依偎到了皇上的懷里。
皇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花依依疑惑的向他示意的地方看去,看到慕厲桀冷漠的身影身子猛地一僵,尷尬的笑了笑:“慕將軍也在啊,看來西北大旱的事情是解決好了。”
“嗯。”慕厲桀不在意的回應著。
花依依轉過頭看向皇上,拉遠了些距離:“皇上怎么了嗎?”
“慕將軍說曹鴻志在西北大旱期間濫殺無辜,要他為難民償命。”皇上為難的看著花依依。
曹鴻志這個名字在花依依的腦子里搜索了一番,不由的暗罵一聲廢物,曹鴻志不過是花家一個老奴的兒子,念在他母親伺候花家多年的份上再加上他自己也爭氣,混了個知府大人當,花家前不久才計劃著給他安排升個官職他這下就到處惹事,還惹到了慕厲桀的頭上。
“那就聽慕將軍的吧。”花依依臉上風輕云淡的說著,曹鴻志的命對她來說沒有什么影響,沒有刁難到慕厲桀他們,就把曹鴻志的命送去安撫下他們吧。
“嗯。”慕厲桀點頭轉身就走。
他的脾氣花依依也很清楚,人一走花依依就安排起曹鴻志的事情,可憐曹鴻志現在還沉浸在慕厲桀他們走了的喜悅中,殊不知自己的死期要到了。
隔天清晨,王公公便帶著裝有曹鴻志人頭的箱子和圣旨來了慕家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太后心心念念慕將軍的豐功偉績,再過幾日便是皇太后生辰,特邀慕將軍與慕夫人前來,欽此。”王公公合上圣旨遞給葉子姌。
葉子姌什么也沒有說,接過圣旨便死死的盯著送來的箱子,見了她的眼神,王公公這就說道:“慕將軍,皇上念你們檢舉罪臣有功,特意讓我把罪臣的項上人頭送來,任由你們處置。”
“嗯。”慕厲桀冷聲回應著。
見影士接過了自己遞上去的那個箱子后,王公公就撤了,葉子姌打開箱子,隨之一股惡臭就撲面而來,“處理掉吧。”說罷,就讓影士便把箱子抬到后院去燒
“你們還要去參加皇太后的壽宴嗎?”隨后趕來的蝶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