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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姌帶的一隊人率先到了標記好的地方,她凝聚好一個巨大的火球,直沖沖的往標記處砸去,一下子就砸出了一個大坑來。
壯丁們拿著洛陽鏟一下一下的鏟著,但是很久鏟出來的土都是干燥且滾燙的,一個壯丁帶著鏟出來的土來到葉子姌的面前:“姑娘,這挖了半點,出來的都不見濕土,還熱的不得了,會不會搞錯了。”
葉子姌捻一小撮土看了看,低聲說了句:“不應該啊。”接著最后遣開圍在標記處的壯丁,加強內力,凝聚了幾個巨大的火球向標記處挖的不大不小的深坑砸去。
只聽轟的一聲,深坑更是被砸深了好幾米,葉子姌轉頭看了看那些瞪大雙眼的壯丁說道:“你們在鏟下,實在不行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壯丁們上前,帶著星星點點的希望用洛陽鏟鏟土。
“有了有了!濕的!”一個壯丁倒出洛陽鏟帶出的土,已經不再是干燥的黃土黃沙,而是顯得濕潤的深褐色泥土。
葉子姌喜上眉梢,對那些歡呼的壯丁說道:“都加把勁!快了快了!”
“好嘞!”大家應著,更加奮力的開始挖起來。
而店小二那里,幾乎所有壯丁領了銀兩后都選擇帶上了工具組隊去到葉子姌那剩下的標記處挖井,不一會兒他那里就只剩下了老弱病殘,小二和店長把他們安頓在店內等待葉子姌和慕厲桀帶回來的好消息。
“慕將軍呢?你們把我的貴賓藏哪了?”曹鴻志來到旅店想再找慕厲桀拉攏一下,但是不曉得來到這卻沒見他們人,只看見那些難民拿著本該屬于他的糧草和銀兩。
店長擦著汗對他說道:“曹大人,我們可不敢啊,葉小姐好慕將軍他們去幫我們打井了。”
“打井?”曹鴻志冷笑著:“這地方還能有水?你框我是吧?有什么能證明的嗎?你知不知道綁架朝廷打臣是要殺頭?”他厲聲威脅著向店長砸出一連串的質問。
“不敢啊!我們真的沒有啊!”店長慌張的說著,想讓店小二拿地圖給曹鴻志看,但是地圖已經被那些壯丁帶走了,這下是怎么樣都拿不出來了。
見店小二左掏右掏就是拿不出什么東西來曹鴻志就更得意了,他看著那些難民手上的銀兩和糧草更是十分的礙眼:“你們居然私自拿朝廷派送的糧草自己派發(fā),真是膽大妄為!糧草就算了,銀兩給我上交!”
這難民們怎么肯,等了快一個輪回好不容易等來的救援怎么能說給就給,但是壯丁全部都走了,沒有辦法好曹鴻志正面對決,只好死死抓著手中的救命銀兩,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瞪則曹鴻志不說話。
他們遲遲沒有動作,這就是在打曹鴻志的臉,他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給是嗎?”說罷,他向身后的侍衛(wèi)擺手:“給我全都拿過來。”
侍衛(wèi)拿出兩個麻袋,遞出其中一個像難民收錢,但是就連小孩都知道要是錢沒了自己就完了,怎么可能會妥協(xié),見狀,另一個侍衛(wèi)拿一個麻袋直接把人套麻袋里打了一頓。
侍衛(wèi)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銀兩裝進麻袋里,而那個不肯屈服的人此時此刻在麻袋里被打的頻頻慘叫,引起了人群的一陣騷動。
“不給的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曹鴻志嘚瑟的看著恐慌的難民。
說罷,侍衛(wèi)把人從麻袋里踢了出來,難民們全都圍上去查看傷口,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本來身體就很不好,還被這樣毆打,人怎么可能受得了,早早的斷氣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怎么樣?還跟本官倔嗎?”曹鴻志看著他們,示意把銀兩上交到麻袋里,這下難民們只好把銀兩上交了,看著一麻袋的銀兩,曹鴻志這才滿意。
他親自提著一麻袋的銀兩領著侍衛(wèi)離開了旅館,而難民沒有了救濟,在旅館內陷入的深深的絕望,店小二追上曹鴻志問道:“曹大人,這銀兩還會派發(fā)還我們嗎?”
這么愚蠢的問題人曹鴻志不禁發(fā)出大笑,他賊兮兮的看著店小二:“還,肯定還,這可是難民的救命錢啊。”說罷他便大搖大擺的離開。
“葉姑娘和曹鴻志會是一伙兒的嗎?”
在寂靜的旅館內一個個人都沉默著,這句低聲呢喃般疑問顯得格外的響亮,像個石子打進了水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水波,旅館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我說怎么葉姑娘一走曹鴻志就來了!原來是串通好的!”
“還以為真的是好人!”
“騙我們老實人有意思嗎!”
“既然要拿走何必給我們希望!”
“”
聲聲咒罵在旅館里響起,這時候摻雜著的護著葉子姌的話也就顯得格外的微弱,慢慢的也就沒有了沉默了,小孩的啼哭也響了起來,店小二好店長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撫此時被摔入地獄的難民。
“我們相信他們是對的嗎?”店小二低頭猶豫的看著店長,他的內心是相信葉子姌的,但是放在他眼前的事情和耳邊不斷響起的咒罵,慢慢動搖著他的內心,失望久了也就懷疑希望了。
但是店長畢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看人有自己的見解:“葉姑娘是不會騙人的。”
“店長你何必幫她說話,我們完了!全完了!西北鎮(zhèn)就此沒了啊!”一個難民大喊著,其余的難民聽了更是崩潰,情緒直線下降,一群人就像被黑氣包裹了一般濃濃的負能量。
店小二見店長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連忙湊上前問:“為什么?”
“直覺吧。”店長嘆了口氣便走出了旅館,他看著現(xiàn)在近乎荒無人煙的鎮(zhèn)子,唉聲嘆氣的四處溜達著,想著說不定就會碰到葉子姌或者慕將軍的人了。
走了許久,幾乎快半個西北鎮(zhèn)給逛完了,他在回旅館和去鎮(zhèn)外看看兩個選擇猶豫時,一個壯丁向他跑來大喊著:“店長!你怎么在這兒?”
仔細看了看來人,認出這是葉子姌帶走的那一批壯丁后,店長馬上迎上前:“怎么樣怎么樣!挖到了嗎!”
聽了店長的問題,壯丁臉上的喜悅是怎么樣的壓抑不住:“那可不挖到了!葉姑娘可沒有騙俺們,那真的是熱井,葉姑娘還說是溫泉,不過我們不知道溫泉啥,反正她說好東西就對了。”
“快快快,快帶我去見葉姑娘!”店長扯著壯丁的衣袖,激動的說著,不停的推著他。
“啥子嘛,那么著急干嘛。”壯丁被他推的摸不著頭腦,知不知道店長到底想干嘛。
但是店長現(xiàn)在來不及解釋那么多了,只是一個勁的推著壯丁讓他帶路找葉子姌,壯丁也只好帶著店長來到了熱井的標記處。
在一邊指揮的葉子姌看到店長便向店長微微點了一下頭,店長看見了葉子姌和她身后的那口未成形的水井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顫抖的手指著葉子姌。
葉子姌走上前擔憂的看著店長:“怎么了?怎么突然過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這時候店長才猛地一下從喜悅中反應過來,但是為了不引起壯丁的恐慌,用嘴型對葉子姌說了句:“小鎮(zhèn)那邊出事了!”
“什么?!”葉子姌就怕這個節(jié)骨眼上再有什么事,接著向店長身后剛剛帶店長來的那個壯丁問道:“東西帶了么?”
壯丁一拍腦袋:“哎呀!我給忘了!”
“那還不快去!”葉子姌說著:“弄好以后就都結束了,快點吧,其他人都等著呢。”
“是是是,馬上回來!”說著壯丁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為了不影響水井的進度,葉子姌把店長拉到一邊,輕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曹鴻志啊!”店長氣憤的一跺腳:“他把所有銀子都收回去了!還還還”
見店長扶著額頭,悲痛欲絕的臉色,葉子姌就知道事情更加的不妙了:“還怎么了?店長你快說吧,說了我好解決啊!”
店長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還被打死了一個人,現(xiàn)在大家都崩潰了,覺得你和曹鴻志是一伙兒的,專門過來戲耍他們的。”
葉子姌聽了,極度不悅的瞇起雙眼:“曹鴻志膽子那么大是嗎,小小一個縣官,給點太陽怕是會爬到天子頭上了啊?”
“葉姑娘,你說現(xiàn)在要怎么辦啊!”店長著急的看著葉子姌說著。
“我現(xiàn)在就去處理!”說著葉子姌轉身就打算離開。
店長連忙把他給拉住:“葉姑娘!你走了這邊怎么辦啊!”
葉子姌轉頭,果然本應該在忙碌的壯丁都停下了動作好奇的看著他們,她想了想對那些壯丁說道:“你們這邊已經快完成了,我去別的標記點監(jiān)督一下,你們自己弄可以嗎?”
還以為出了什么事的壯丁均是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沒事,我們可以的,葉姑娘你去吧。”幾人大喊著。
這下店長和葉子姌才放心的走了,路上葉子姌用傳音術找了慕厲桀:“慕厲桀,你那里可以了嗎?”
“怎么了?我們在快要收尾了。”慕厲桀回應著。
“旅館這邊出事了。”
葉子姌嚴肅的語氣把慕厲桀擔心的不行:“你出事了?受傷了沒有?是不是曹鴻志?出什么事了?我馬上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