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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子姌以為一起都結束的時候,花依依松手了,只聽她道:“想死?你可真是想得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接著她的手從葉子姌的脖子慢慢的望下滑,在肚皮處流連忘返,葉子姌這個時候有些慌了,雖然她懷孕了幾個月,但是身材姣好,肚皮雖有隆起,卻也不是很明顯。
看著花依依流連忘返的手,葉子姌不經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懷孕一事,瞬間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不行。
“你這肚皮也是爭氣啊?!被ㄒ酪来亮舜寥~子姌的肚皮,別有深意的說道。
她果然是知道了,這下葉子姌有些陷入絕望了,但是不能讓她看出來:“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從你剛來我就覺得你不對勁,沒想到你居然懷上了個孽畜!”花依依一拳打向葉子姌的臍眼,惡狠狠的說道。
受到花依依的攻擊,葉子姌悶哼一聲,但是好在這是皮外傷,孩子早已經成形了暫時還是無大礙的。
“你覺得,我會讓這個不該出現的東西留下來嗎?”她冷笑的看著葉子姌,眼底的嫉妒溢出,侵蝕著她的心性。
花依依的話讓葉子姌很慌張,現在自己受制于人,沒有辦法保護自己也沒有辦法保護孩子,只能是微不足道的言語威脅:“你不能傷害她!慕厲桀不會放過你的!”
“不不不?!被ㄒ酪佬α诵?“慕哥哥會的,慕哥哥還會娶我,要我給他生孩子的,我們會很恩愛的?!?
“你現在是皇上的人。”葉子姌出聲提醒,打斷花依依的幻想。
可是花依依卻不影響,自顧自的描繪著沒有葉子姌以后自己和慕厲桀美好的未來:“我會給慕哥哥生個孩子,那孩子喚我娘,喚慕哥哥爹?!?
葉子姌怎么會允許自己的丈夫被別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意淫著,她黑了臉色,十分不悅:“你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聽到這句話,花依依沒有辦法冷靜了,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畫面,她就抓狂不已,顫抖的指著葉子姌:“都是你害得!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變成那樣!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只會勾引別人的男人!”
“不過是你自作孽?!比~子姌冷眼看她:“如果不是你多次陷害于我,我們也不會鬧到如今這種地步?!?
花依依卻不管自己做錯了什么,或者是在她眼里,自己從來就沒有做錯過,錯的都是別人:“呵,你勾引我男人還不許我反抗?”
說罷花依依拿出深深埋在炭塊中的烙鐵,只見烙鐵早已經被炭塊燙的通紅,她看著葉子姌,晃了晃手中的烙鐵:“你說,這孩子會不會承受的住呢?”
“你敢!”葉子姌瞪大雙眼看著那個烙鐵,不斷掙扎著,這個在軟筋散的效力次下自己一點勁都提不上。
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慘死在花依依的手下嗎!葉子姌懊悔不已,都怪自己的情敵,才落得如此地步,不知道慕厲桀可否幾十趕到,救救自己還有他們的孩子與水深火熱之中。
“我怎么不敢了?!被ㄒ酪勒f著,抬手抹了抹眼角那不存在的淚珠:“真是可憐了這孩子,投胎錯地方了?!?
接著她便拿著烙鐵向葉子姌靠近,花依依一步步踏著葉子姌的心弦靠近,此時此刻葉子姌覺得自己隨時有可能接受不了,猝死當場。
但是她是不會那樣的,不管最后的命運會是如何,就算變成下一個黑影,她都要花依依償命!
烙鐵離她的肚子越來越近,熱潮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葉子姌她閉上眼睛,拼了命的調動著真氣想著胎兒上護一個屏障,但是無論她怎么弄,氣總是提起一半邊便滅掉了。
“啊————”葉子姌被烙鐵燒中,疼痛讓她頓時又虛弱了十分,慘叫出聲后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忍受著皮膚灼燒的疼痛。
片刻下唇傳來濕意,血的味道在葉子姌的口腔中彌漫開來,正紅的血色染上她蒼白的嘴唇,顯的十分凄美。
緊張的心態和疼痛把她折磨的大汗淋漓,頭發也被汗水打濕粘在臉頰兩便,如同虛弱無助的女子倔強的忍受著千倍萬倍的痛苦。
花依依將烙鐵拿開,葉子姌的皮膚上離開就有一塊深深的焦黑,看著她這幅狼狽的模樣,花依依更是開心,換了個剛剛燙完的烙鐵又一次按在葉子姌的肚子上。
還放出了狠話:“葉子姌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折磨到你孩子死為止!”
“我……不會……放過你的!”葉子姌此刻就算將花依依碎尸萬段,開膛破肚也難解心頭之恨。
“呵。”花依依冷笑著,用行動來緩解自己對葉子姌的怨恨,直接她收起手落,一個個烙印在葉子姌的身上留下。
葉子姌咬牙忍受著這一切,就像回到了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一樣,傷痕累累,徹骨疼痛銘記于心,花依依會為自己的行為后悔的。
而花依依見她一咬牙把自己使出的招全給忍下來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扔下烙鐵,提著一桶冰水就朝葉子姌劈頭蓋臉的澆下來。
剛剛被火一樣的烙鐵燙過,現在又被冰水澆頭,葉子姌頓時仿佛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不適感遍布全身,不知是被冷到被疼到還是被燙到,就是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真是玩不死的小強。”看著葉子姌的肚子,如果眼神可以射死人,花依依早就把她的肚子射的千瘡百孔了!
說著花依依她放下水桶,從墻上掛著的武器中拿下鞭子,甩了兩下,騙子滑過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音,聽著就滲人。
“葉子姌,你說這是不是命運弄人啊?!被ㄒ酪捞裘技樾χ聪蛉~子姌:“如今也算是為我的九骨鞭報仇了,你說對吧。”
說著花依依便張狂的大笑起來,拖著鞭子向葉子姌靠近,什么也不說,抬手就是一鞭,鞭子劃過葉子姌的皮膚,像是要隔開她的皮肉一般,緊隨其后的便是火辣辣的疼。
一鞭鞭的抽在葉子姌的身上,她疼的不行,手無縛雞之力,甚是連使出真氣護體的能力都沒有,之所以可以撐到現在沒暈還是靠體內的內丹運輸微薄的內力撐著。
不一會兒,葉子姌身上便處處都是斑駁的血跡,鞭痕和烙印縱橫交錯,看著就覺得十分的撕心裂肺,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
但是花依依還是覺得不夠過癮,對身后的獄卒說道:“來人!好好的給我打她個三十大板!”
接著,獄卒便放下葉子姌,把她綁在長條的木椅上,接連又來了些人拿著打拍子,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擊打在她的臀上,下手毫不留情。
花依依帶著鞭子也參與其中,不停的抽打著葉子姌的后背,雙重的打擊讓葉子姌嗚咽出聲。
葉子姌強忍著不然自己叫出身,微微的弓起身子不然孩子壓到,花依依發現了她的意圖,一腳踩在她的背上,強行把她按在凳子上。
“我怎么會讓你得逞!”
說罷,花依依便是一鞭子抽下來,打的葉子姌一顫一顫的抖著,身體開始無意識的妄圖躲避,可是奈何四肢都被困住,動彈不得。
花依依讓人把葉子姌翻過身來,她摸著葉子姌的肚子,為難的說道:“怎么就是弄不掉呢?這是在逼我用非常手段嗎?”
聽著花依依的語氣,葉子姌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你不要做些別的事情!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你想怎么對我不客氣呀?”花依依故作好奇的看著葉子姌發問道。
葉子姌憤怒的瞪著花依依,心底安慰著自己的寶寶,希望孩子可以撐到這次的劫難結束,平安的生下來。
而花依依繞著葉子姌,手在她的肚子上畫著圈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葉子姌感覺自己肚皮一沉,只見花依依手掌攤開,用力的把葉子姌的肚子向下按著,癲狂的笑道:“讓我來試試看可不可以把著孽種給按回去!”
“啊——”肚子被花依依用力的按著,同時還按著數個鞭痕和烙印,鮮血淋漓的傷都還沒來得及結痂,葉子姌感覺自己瞬間喘不上來氣,就快要窒息。
“給我接著打!”花依依手縮回來,對一邊的獄卒說道。
獄卒正要把葉子姌翻回去,誰知被花依依制止住了:“打!就這樣給我打!沖著她肚皮往死里打!”
獄卒的力道葉子姌是領教過的,這下打下去,指不定就一尸兩命了,但是說什么都要給我好好的保護住孩子!
葉子姌想盡一切辦法把獄卒打向她的力道分散開來承受,但是總是被花依依阻撓,硬生生的挨了幾十個實實在在的板子。
這下孩子怎么會受得了!葉子姌越是擔心花依依就越是興奮,激動的像是自己要分娩了一般,就等著葉子姌的下場。
突然,葉子姌感覺不妙,下方有熱流傳來,花依依驚喜的看著地上的那一攤血:“這是沒了?”
說著,她立馬差人叫來了一個穩婆,穩婆到了以后摸了摸葉子姌的肚子:“回娘娘,這孩子是保不住了?!?
穩婆的話把葉子姌最后的希望一并隕滅,她兩眼一翻遍暈了過去,不省人事,而花依依沉浸在狂喜中,葉子姌怎樣她不在乎了,這次她終于得心應手了一次,怎么可能不高興,這個孩子終于還是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