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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把這個孩子給我拿掉!”花依依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對穩婆說道。
“是,娘娘。”穩婆對花依依低頭行禮:“娘娘,您是鳳體,可能要回避一下,不然不成體統。”
“無礙,你盡管弄就是了。”此時的花依依對什么都不在乎了,轉身在婢女的攙扶下離開了地牢。
呼吸著地牢外的新鮮空氣,花依依的興奮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溢,想著葉子姌如今這幅樣子還真是大塊人心,對她自己來說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今這個孩子拿掉,葉子姌又在自己的手上,慕厲桀是無論怎么樣都得聽從自己了!不停忍受的日子已經到頭了。
過了許久,穩婆從地牢中出來,手里抱著一個破布,破布上全是血,包著一個成形的嬰兒,也就拳頭大小,渾身紫青,被羊水泡的整個身子卷縮成一團,皺在一起,臍帶被剪斷,早已斷了氣。
花依依看著這嬰兒恐怖的模樣,心里一陣犯怵,嫌惡的對穩婆擺手道:“快快快!給我拿開!真是晦氣死人了,什么玩意,簡直就是一個肉團子!”
穩婆連忙收回孩子,用不把孩子包起來,看著花依依問道:“娘娘,你看這孩子要怎么處理?是扔了嗎?”
“不扔難道留著做你的孩子?”花依依捂著鼻子蹙眉惡狠狠的看著穩婆。
主子都這么說了穩婆肯定就懂了她的意思,抱著葉子姌死去的孩子打算丟棄在冷宮深處的廢井里,那里沒有會去查看,要查看也不會有人在意這個死嬰兒,要知道那廢井里大大小小的尸體可不少呢,一個個查可是查不過來的。
而一邊的花依依在想著接下來的動作,考慮著葉子姌該怎么處置,雖然很想她死,但是不可以,至少在自己成為慕哥哥的妻子前她還不能死,自己還有仇沒有報完,還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葉子姌這個女人放回牢里去了嗎?”花依依拉過一邊的獄卒問道。
“放放回去了。”獄卒被花依依提起衣領,害怕的不行。
花依依這下就生氣了,她一旁的婢女見狀,上來就給了獄卒一巴掌:“娘娘都沒說放你們就放?眼里還有沒有我們家娘娘了?”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獄卒腿都軟了,想到花依依刑罰葉子姌的場面他就嚇的不行,自己看葉子姌的狀況很同情,想到花依依已經出門了才想著吧葉子姌送回去,倒是未曾想過會惹禍上身。
“你是該死,但不是現在。”花依依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獄卒:“你現在去給我打盆水來,馬上!”
獄卒一聽如釋重負,連滾帶爬的起身:“是是是!”接著轉身就按照花依依的指令打水去了。
花依依回到地牢,葉子姌此時此刻還處于昏厥的狀態,癱軟在地牢的地上,剛剛流產還被穩婆強行拿走孩子的她虛弱不堪。
她心底知道自己孩子沒了但是還是不愿意面對,深深的陷入了心底的深淵,醒不過來,也不愿意醒來。
花依依冷眼看著葉子姌,片刻,獄卒提著一大桶水趕來,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花依依:“娘娘,這水?”
“潑,給我潑醒她!”花依依對獄卒說著。
雖然于心不忍,但是為了自己的命獄卒還是將水潑向葉子姌,但是無論怎么潑葉子姌都沒有醒過來,他為難的看向花依依,不知如何是好。
花依依沒有理會她,自行上前,一個個巴掌打響葉子姌的臉,頓時整個地牢里都回蕩著“啪啪啪”的聲響。
打了數個巴掌,又潑了幾桶冰水,葉子姌這才悠悠轉醒,她看著花依依,整個人變得陰沉不已:“你還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花依依嘲笑著她:“你來之前一定沒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吧,真是可憐,傷痕累累的孩子也沒了。”
接著她又說道:“想見見孩子嗎?”
這句話讓葉子姌的表情開始動容,她惡狠狠的瞪著花依依,心猶如被利刃千刀萬剮一般:“把我的孩子給我!”
“真是母愛深沉啊。”花依依裝模作樣的感慨著,又嬉笑的看著葉子姌:“但是怎么辦呢?這孩子現在應該是和千萬尸骨一起沉積在地底了。“
葉子姌一聽,喪子之痛直擊心弦,強忍的憤怒再也控制不住,沒有辦法再保持冷靜的她太陽穴的青筋乍現,像個憤怒的獅子一般向花依依發出深長哀痛的嘶吼。
“啊——真是粗魯的女人。”花依依被葉子姌給嚇了一大跳,嫌棄的倒退幾步隨后被連忙趕上的婢女扶住。
接就是對她一頓冷嘲熱諷:“傷心嗎?難過嗎?你還是冷靜點吧,因為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呢,這么快就受不了了怎么可以呢?”
葉子姌憤怒的瞪著她,嘶啞咧嘴的就是不說話,花依依身后的婢女見狀出聲問道:“娘娘,這女人不會是瘋了吧?”
花依依聽聞,狐疑的看著葉子姌,看看她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瘋了,見她不停的沖自己咆哮,花依依突然有些后怕:“把這個瘋子給我關起來!”
見葉子姌被獄卒強制的拖到牢里鎖上以后花依依才松了一口氣:“給我好好看住她!我明天還會再來!”
花依依終于離開,葉子姌也就平靜下來,她怎么可能會瘋,只是不想再開機花依依那個丑惡的嘴臉罷了,所以才出此下策,她倒是希望自己可以瘋掉,什么都不記得,瘋瘋癲癲的那該有多好。
不知道慕厲桀知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沒了,被花依依弄沒了,想到自己懷里將近四個多月的孩子就這樣子沒了,葉子姌眼淚就悄無聲息的滑落了下來。
流到嘴邊,這種咸咸的味道很久沒有嘗過了,那個孩子,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面,還沒來得及取個好聽的名字,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就這樣沒了。
不知道孩子在下面冷不冷,需不需要自己下去去陪陪他,暖暖他的身子,葉子姌想著,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那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如果可以寧愿自己死去也不希望孩子出聲,她漸漸地陷入絕望中不可自拔,再度昏迷了過去。
“娘親”睡夢中,一個模糊的身影向葉子姌跑來。
葉子姌莫名的感覺十分的親切,她抱住向自己撲來的孩子,心底一片的柔軟,但是她看不清孩子的長相,就想被一團黑霧罩住了一般模糊不清,只可以通過穿著依稀辨認出著是個女娃娃。
“你是誰家的小孩呀?怎么叫我娘親呢?”葉子姌笑瞇瞇的看著孩子,母性的光輝照耀出來。
“我是娘親你的孩子呀!”女娃娃糯糯的聲音十分粘人,讓人感覺十分甜蜜。
葉子姌一聽,愣住了,記憶猶如潮水般向她涌來,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她緊緊的抱住女娃娃:“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對!娘親~”女娃娃抱住葉子姌的脖子,湊上前對葉子姌說道:“娘親,我會一直在你心里的,你要堅強!”女娃娃話音剛落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孩子!”葉子姌驚醒,瞪大雙眼從地上坐起,看著骯臟的四周失落不已:“夢嗎”
但是這下也讓葉子姌打起了精神,等待著慕厲桀的救援,她知道花依依既然這次沒有殺她,定是有別的打算,所以只要她一天沒死她就就機會為自己的孩子報仇雪恨。
遠在慕家閣的眾人現在是著急的不行,葉子姌的平安信已經許多日沒有寄到了,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待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葉子姌已經在地牢里關了好些日子了。
一得到消息,慕厲桀便派人去查看狀況,就怕出個什么三長兩短的事情來。
到了深夜,執行任務的殺手來到慕厲桀的房里,慕厲桀見他急忙問道:“如何?”
殺手猶豫著不知道怎么說,這下慕厲桀知道事情肯定不妙了,給自己下了個心理準備對殺手道:“無礙,但說無妨。”
接著只見殺手拿出一個破布,放在桌子上:“閣主,節哀。”
慕厲桀纏斗著雙手打開破布,陣陣惡臭撲面而來,一個扭曲成一團已經開始腐爛的爛肉靜靜的躺在破布里,只能模糊的辨認出嬰兒的輪廓來。
“這這是本尊的孩子?”慕厲桀講話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他帶著希翼的眼神看向殺手,希望殺手可以否認自己的猜想,但是天不盡人意,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無法去輕易的改變了,殺手別過臉,不忍看閣主的表情,但還是點了點頭。
“呼。”慕厲桀閉上雙眼深深呼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夫人呢?”
“夫人她被困在地牢里,流產后什么措施都沒有做就被他們扔一邊,隨時可能因感染而喪命,很危險,需要馬上營救!”殺手嚴肅的說道。
聽到葉子姌還活著,慕厲桀松了一大口氣,但是知道她隨時可能感染喪命整個心又一次的提了起來:“你怎么不把她救出來!”
“我怕打草驚蛇。”閣主沒有見過夫人的情況所以可能沒有辦法想象的出來夫人的處境,但是殺手不一樣,他眼睜睜的看著夫人她一次次的跌落進絕望,但是又因為地牢里皇家的暗器,他也不好貿然營救,到時候得不償失。
“打草驚蛇又怎樣,慕家閣上上下下還對付不了了是嗎!”慕厲桀憤怒的沖殺手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