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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重新可以提出我們的條件了吧?”蟲若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吐出,算是暫時驅趕了體內的空虛感和疲勞感。
“說吧,如果你這樣有實力的人加入我們,大主教大人一定會很高興滿足你的愿望的。”凱看向蟲若年的眼神,也變得慎重了幾分,剛剛蟲若年那招“霜白冷焰·爆氣”的效果太過震撼,成功的震懾了在場每一位裹在斗篷中的圣徒的心靈。
“我希望我們雙方就此停手,就當作從沒有見過對方,可以么?”蟲若年希望對方可以知難而退,畢竟他覺得對方不會為了抓自己身后那五十多個人回去,就和自己拼上性命戰斗。
“太得寸進尺了吧,你那奇怪的白色火焰很厲害,可是還不足以威脅到我的性命,而且我們還占據著人數優勢,你和另一個很厲害的小子也才兩個人,能在我們的圍攻下保護所有的家畜么?之前給你們兩個的‘優厚’條件不變,我再額外放走10只家畜,讓他們自生自滅,怎么樣?”凱再次做出讓步,但此舉讓剛剛那個暴躁的灰袍圣徒似乎很是不滿,再次憤怒地咆哮了起來,手爪上青筋暴起,黑色的指甲伸出近十厘米長,看起來鋒利極了。
“能不能威脅到你的性命,要試過了才知道。”蟲若年再次用言語挑釁對方,他心里明白凱說的沒錯,單憑他和齊景延,甚至再加上特殊作戰小組的三名隊員,也無法在這么多圣徒的圍攻下保護所有人,只能希望對方被自己成功挑釁,托大的和自己進行一對一的戰斗,也許自己可以找機會把他也干掉,才有機會救下所有人。
“你連我也想挑戰,好,我給你這個機會。”凱露出了滿嘴的尖牙,向蟲若年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他的身上帶著十分危險的氣息,身周的威壓仿佛凝結成實質,每一步走的都很慢,但被他一步一步逼近的蟲若年心中卻生出了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的錯覺。
凱站定在蟲若年的身前,身高接近兩米的他舉起粗壯的手臂,巨大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蟲若年筆直的砸了過去,蟲若年倒也沒有躲開,經過剛才的戰斗,他現在對自己的力量也有著不小的自信,比凱小了不止一圈的拳頭上帶著白色的火焰直接迎上了凱巨大的拳頭。
砰,兩拳相交,發出一聲肉體碰撞的悶響。
兩個人同時向后退了一步,在力量的對抗上他們打了個平手。但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一方面,蟲若年右手微微顫抖,他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一輛重型推土機上,反震的力量讓他整條手臂都麻酥酥的。
另一方面,凱也并不好受,不但在他引以為豪的力量上他并沒有占到便宜,他很驚訝對方那比自己小了不止一圈的身體怎么會蘊含如此巨大的力量,同時他的拳頭上已經結滿了冰晶,但他最得意的能力并不是力量,而是驚人的恢復速度,超快速的血液流動短短的幾秒就恢復了拳頭的溫度,回復了肌肉的活力,還把拳頭上低溫的負擔轉移給了全身上下共同承擔,而被分散的低溫對凱來說,幾乎沒有影響。
凱咧嘴笑了笑,再次揮拳,蟲若年也不甘示弱的一拳迎了過去。就在這時,一直瞇著眼的齊景延的雙眼,竟然悄悄的睜開了,從雙眼中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睜開雙眼這種很普通的動作,對于齊景延來說似乎特別費力,不但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不見了,而且就這一會,額頭上已經凝結了大量的汗珠。
幾秒種后,他又重新瞇起了眼,隨之淡藍色的光芒消失不見,他擦去了額頭的汗水,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同時對蟲若年喊道,“他的圣痕在他左側第三根肋骨上!”
“什么?”凱大吃一驚,不等蟲若年做出反應,他收起舉起的拳頭,快速的向后連退數步,感覺自己退到了安全距離而且蟲若年也沒有追上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圣痕的位置,這種性命攸關的秘密被人輕松的一語道破,還是把他嚇得不輕,對著齊景延大聲喝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抱歉啦,我很好奇,所以就仔細的看了看,很幸運的就找到了呢。”齊景延笑得很燦爛,對著凱很是輕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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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晴不定起來,自己本來依仗的就是對方不知道自己圣痕的位置,配合著自己超強的再生能力,才可以面對蟲若年詭異的寒冷火焰的攻擊而絲毫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但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了,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被冰晶限制了動作,哪怕只有幾秒鐘,也會被對方毫不猶豫的抓住機會,摧毀自己的圣痕。
“我可以放走一半的家畜,你們兩個的去留也全憑自愿,但剩下一半的家畜我一定要帶走。”凱再次做出了巨大的讓步,他剛剛那一瞬間似乎找回了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才有的對于死亡的恐懼,自從轉化為圣徒之后,上一次回憶起這種恐懼,是在面對發怒的大主教的時候。
“凱大人!你怎么能向這些低級的家畜妥協,讓我去撕碎了他們!”那名暴躁的圣徒走到了凱的身后,面露瘋狂的說道。
“閉嘴,西弗!”凱憤怒的暴喝道,他把自己的恐懼都轉化成了對這名灰袍圣徒的憤怒,來掩蓋自己的劇烈波動的情緒,“我用不著你教我怎么做……啊,你怎么敢……”
一只鋒銳的手爪,從凱的左側胸膛伸了出來,然后抓住了第三根肋骨向后狠狠地一扯,凱大怒的想要回身一拳砸扁偷襲他的西弗,然而西弗已經把帶著他圣痕的肋骨放進嘴里,咔吧咔吧的咬碎,咽下肚子里了,失去圣痕的他,拳頭還沒有碰到西弗的斗篷,整個身體便一起崩潰成一灘膿水爛肉,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