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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加加索的攻擊太過迅速,蟲若年只來得及抬起雙手倉促的向上一架,砰的一聲燃燒著橘紅色火焰的手刀擊中了同樣燃燒著蒼白色火焰的手臂上。
但結果,卻令所有人都震驚了,那來勢兇猛的手刀,不但絲毫沒有撼動蟲若年的手臂,甚至那橘紅色的火焰也被蒼白色的火焰瞬間吞噬,加加索的手臂瞬間被白霜覆蓋,還好他反應的很快,立刻用另一只手斬斷了這只被冰封的手臂,阻止了蒼白色火焰的繼續蔓延之勢,同時連續后跳,快速和蟲若年拉開了距離。
而蟲若年吃驚的是對方看似來勢兇猛的手刀劈在他的手臂上,他竟然感覺對方的攻擊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的樣子,只不過對方的速度太快了一些,他的眼睛勉強可以跟得上,但是身體的反應速度卻跟不上。
一輪交手之下,蟲若年莫名奇妙的占了上風,讓齊景延也松了一口氣,他在內心中暗暗嘲笑自己怎么忘記了,之前他明明看了蟲若年身體能力的數據報告,他的身體能力早就超出了普通人的范圍,已經步入了超人的范疇。
而凱的表情也很驚訝,自己當時可是仗著自己強壯的肌肉以及驚人的恢復能力,才應付得了加加索那麻煩的火焰流法,但眼前這個少年的白色火焰似乎更加詭異,明明是火焰,卻帶來的是極低的溫度,并且輕松克制了加加索的火焰流法。
但凱沒有出手制止這場戰斗的意思,他同樣看得出來,加加索至少在速度上占據著絕對的優勢,而且加加索失去的手臂在一分鐘之內也可以快速的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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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更加的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加加索似乎很忌憚蟲若年手上的白色火焰,改變了進攻的方法,開始圍著蟲若年快速的游走起來,在蟲若年的身體四周留下了無數個殘影,同時另一只手、和兩條腿雨點一般的落在蟲若年的身上,同時每一拳一掌甚至一腳都帶著灼熱的橘紅色火焰,在蟲若年的身上留下無數黑色的很痕跡。
蟲若年根本反應不過來加加索這種驚人的速度,只能用雙手護住了頭部要害,但是他很快發現對方的火焰和拳腳只能對自己造成很小的傷害,小到幾乎可以忽律不計的那種,自己身上雖然看起來一片焦黑,但其實連皮膚都沒有被燒傷,似乎自己對火焰有著很高的抗性。
對了……抗性!他霍然想起自己被金閃閃大佬強行灌下龍血之后,自己在黑戒里面顯示的屬性上就多了一條評分為五分的魔法抗性。難道這種火焰也算是魔法傷害的一種么?
但很快蟲若年就發現雖然對方每一次的攻擊對自己的傷害很小,但是連續被人又打又踢,也很不舒服啊,可是他的攻擊在加加索的速度面前全都被輕易的躲閃過去了,而且加加索由于很忌憚蟲若年的霜白冷焰,所以他特別喜歡從蟲若年的身后攻擊,所以他的后背,哦不,更準確的說是他的腰子就成為了加加索的重點關注對象。
一直被人追著腰子捶……蟲若年也有點生氣了,他都有心干脆平躺在地面上了,等對方打累了,自己在想辦法反擊……但顯然這種做法的羞恥度有點略高,他并沒有勇氣在一眾目光之中直接躺在地上,使出無賴打法。
然而他騰出一只手擋住腰子……擋住后腰之后,加加索又開始不停的攻擊他的后腦勺……這回的焦糊味特別明顯。在這樣下去,他的頭發不等他使用實用的神之右手第二階能力“我變禿了,但我也變強了”就要提前被燒干凈了。就在他想著要不要趁著頭發還在,先投個骰子,主動變禿,然后趁著強化的時間把這個玩火的家伙給干掉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旁的齊景延居然還有心情吐槽,“這要是在格斗游戲里面,怕是已經有三百以上的連擊數了吧。”
蟲若年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格斗游戲?在格斗游戲里面如果遇到這種情況,直接使用爆氣或者類似的手段就可以擺脫困境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蟲若年想試著模仿格斗游戲中的爆氣,而他身上唯一有的能量就是丹田內可以生成霜白冷焰的冰寒氣流,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做過類似的嘗試,但理論上既然霜白冷焰可以釋放在雙手上,那就同樣可以釋放到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才對,然后只要冰寒氣流輸出的功率足夠大,就可以起到類似爆氣的效果。
這樣想著,他的身體便按照這樣的想法行動了起來,丹田內的冰寒氣流開始快速的溢出,填滿他的身體,然后猛的釋放了出去。
“霜白冷焰·爆氣”
蒼白色的火焰瞬間釋放,形成了一個半徑一米左右的巨大火焰球體,火球出現的非常快,直接將猝不及防的加加索吞噬了進去,火焰在空氣中停留了兩三秒鐘才戛然而止,以蟲若年為中心四周的地面都凝結了一層白色的冰晶,加加索的身體也被白色的冰晶包裹,固定在了一個踢腿的姿勢上。
寒冷的氣息向四周肆虐的蔓延,距離戰場站得最近的齊景延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嘴里竟然呼出了白氣,連忙向后默不作聲的后退了幾步。
而蟲若年的臉色也蒼白了幾分,他自己內心清楚,實現剛剛震撼的節目效果的代價是將他丹田內的冰寒氣流消耗了十之七八,原本充沛的能量消失大半當他覺得身體空空的,連頭也暈暈的。避免夜長夢多,他一拳重重的擊在加加索的腹部,直接將凍僵的血肉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顯然那胃袋上的逆十字圣痕也隨之粉碎不見了。
“獲得幻想點數3點。”
看到意識中出現獲得幻想點數的信息,蟲若年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