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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路過。”他指了指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順路一起去公司吧。”
方特助替她打開門,車上還有一個人。
薛瑾度一身黑色西裝,閉目坐在后座左側。
“薛總。”
他點點頭,掃了一眼她蒼白的臉色,將一條淺灰色的毛毯遞過去,對駕駛座的方任宇說,“暖氣調高一點。”
“謝謝。”她裹上毯子,果然好很多了。只是肚子依然很痛,她蜷在真皮座椅上,額頭不停冒著冷汗。她感覺自己快要疼暈過去。有一只溫熱的手掌探過來,碰了碰她的額頭。她渾身都緊繃住,她當然知道這是誰的手。
她將頭瞥開,下一瞬,她的身體就被人扯了過去,毯子落在座椅上。薛瑾度將她整個人抱到膝上,單手圈著她的腰,手摸摸她的額頭又摸摸她的臉。
她沒用地掙扎了會兒,咬著唇,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臉本就因為剛才外面冷風而有些微微泛紅,而現在變成了燥熱的紅。
“去醫院。”他下了指示。
“我沒生病。”她想從他腿上下來,這姿勢可太曖昧了。但他這次并不打算由著她,她越抗拒,他就越使勁。
方任宇拐了個彎,往反方向開去。
“是我例假來了。”她小聲解釋,“薛總,你放開我。”
她穿的太少了,薛瑾度低下頭,吊帶裙正好裹住她的胸部,不多也不少,碎花肩帶勒著她纖細的鎖骨。她瘦了很多。他艱難地將視線挪開,手掌隔著裙子捂住她的小腹。
她身體一僵,冰涼的手往下伸去,抓住他的手腕。
“薛總,你放開我吧。”
他看著她,目光幽深,手臂環的更緊了,手掌力度適中地在她肚子上揉了起來。“別犟,月月。”他在她耳邊輕輕說,氣息鉆進她的耳朵里,耳朵癢,心更癢。
例假期間,她的性欲比平時要強烈很多,這會兒被他揉著肚子,腿間源源不斷流出液體,她覺得既難堪又羞恥。
“去華州庭。”他突然說。
華州庭位于E城市中心,頂級豪宅別墅區。她這個平常不關注房子的人都知道,華州庭那一塊兒的房價已經炒到了十五萬一平,一整套下來,都要上億了。
果然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力。一百萬對現在的薛瑾度來說,真的只是零花錢而已。
她望向窗外,欣賞傳聞中的“E城第一豪宅”。每棟建筑外面都有私家花園、下沉式庭院和室外游泳池。雖然處于市中心,這里卻被綠林環繞,遠離外界的喧囂煩擾。看見她好奇的目光,薛瑾度彎了彎眼睛,輕撫著她后腦。
“喜歡這里嗎?”
她立刻像是豎起了刺的刺猬,戒備地瞪他。方任宇將車開進別墅,停好,給兩人開門。他把她抱出車,直接往別墅樓上走。
別墅里面沒有人住過的痕跡,是全新的。
“月月,這是我買給你的。”他將她放到臥室大床上,繼續剛才的話,“你以后就住這里。”
聽到他這句話,她就像是憑空被人扇了一巴掌。
“薛瑾度,你沒必要這樣。你并不欠我什么。”她在被子底下捏緊拳頭,“你真的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錢和工作我都接受了,房子就算了。“她垂著頭,烏黑的頭發從臉頰兩側滑落下來,“麻煩你叫人送我回家吧,我今天請假一天,明天會去上班的。”
薛瑾度沒有說什么,打電話把方任宇叫了回來,讓他送她回去。薛瑾度立在別墅門口,目光深沉,目送著車輛遠去。直到車輛消失在視野中,他才走進屋。
第二天,九點半不到,辛淮月卡著點跑進公司大門,電梯前等了十幾個人,其中幾個是她的前部門同事。看見她,整個空間安靜了一瞬,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于是,辛淮月在這十幾個人打量的目光之下,穿過人群,走到靠墻那邊,按下總裁辦直達電梯。
想起那幾個人憋屈的神情,辛淮月心中暗爽,腳步輕快地走出電梯,走入比先前大了將近兩倍的辦公室。
桌子上放了一個嶄新的筆記本電腦,旁邊還有一個熱水袋,她摸了摸,是熱的。她望了眼那扇緊閉的門,把熱水袋揣到懷里,慢慢吃著自己樓下買的煎餅。
十點,薛瑾度打開門從里面走出來,辛淮月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將電腦娛樂新聞的頁面切換成公司官網。他往她那邊瞥了一眼,見她抱著熱水袋在位置上縮成一團,眉皺了皺,說:“怎么不開空調?”說著,他去柜子上拿了遙控器,將空調溫度開到28度。
“公司有規定的,當日最高溫度降到8度以下,才能開空調,不然要扣錢。”
薛瑾度捏著遙控板,站在離她四五步的距離,深邃的目光久久地定在她身上。
他好像生氣了。
難道是她語氣太過隨意,他覺得自己不夠尊敬他?
“薛總?”
薛瑾度把遙控器放到她桌上,說:“你盡管開,我不扣你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