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道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大堆事都還沒弄完,他哪里有這個閑情逸致去和人胡扯?
別人的面子是面子,難道他自己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嗎?
正欲撕破臉皮,不要體面地開口道歉回家,可就在這時,衣衫發白的少女卻是又開口了,這回咯咯笑個不停。
“怎么,你還真以為我是騙吃騙喝的?”
難不成還不是?呂木心中已然有了不耐,雖然也的確覺得不好拒絕,可他真不想再繼續耗下去了。
“救命大恩人,走吧您~”少女翻了個大白眼,努了努嘴,拉長了聲調,示意他跟上來。
原來如此,居然是昨晚那個人,方才的困惑頓時一掃而空。
呂木暗惱自己失了方寸,怎么會犯下如此低級錯誤,被人幾乎耍得團團轉。
不對啊,她那晚傷勢明顯不輕,我也就來得及用了點普通傷藥,昏迷好幾天才是正常情況啊。
念頭一轉,呂木又有些感到不大對勁。
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一二,對方的身子卻是驀地一滯,語氣又急轉直下,變得有些感傷:“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因為林峰才會出手相救的吧?怎么看也不是個爛好人”
“他還好嗎?”呂木有些好奇,她看起來是林峰的朋友。
“他死了,所以我也暴露了。”
不再單腳換著跳,少女的語氣既緩慢又有些淡泊悠遠,完全不似這個年齡段應有的朝氣陽光。
什么,他已經死了?
呂木吃了一驚,兒時好友的死訊來得是如此突然,輕飄飄的,沒有半點力道。
雖然彼此早已沒了聯系,可就這樣沒了一個印象中的熟人,即便談不上有多傷心,他也總還是覺得心底空落落的。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挺說不清道不明的。
生死之別,原來如此輕易,也是如此難以抵抗啊,呂木不由暗嘆一口氣。
再一看已然走遠的對方,呂木咬了咬牙,干脆鎖上了朱紅的大門。
將精鐵繩索一把扔進院落,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跟了上去。
可走著走著,呂木陡然發覺,好像不對啊,這分明就是去老黃家面館的路上啊。
但此刻儼然是“主隨客便“”,所以呂木也只好捏著鼻子繼續朝前走。
沒過十分鐘,老黃家面館就到了,也許是高峰期已過的緣故,店里三三兩兩的沒幾個客人。
“好~”滿頭銀絲的店老板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不過態度倒是蠻熱情的。
二人選了個靠近里面的桌子坐下,然后對方似是熟門熟路地叫了兩碗招牌面。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谷雨。當然啦,你也可以叫我谷小雨。”貝齒輕咬,嘴角微微勾起,自稱谷雨的少女笑著如是說道。
而在桌子上,則赫然有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魚香面,蹦蹦跳跳的小姑娘黃果兒上完面條就笑嘻嘻地走開了。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小姑娘上面條的時候,一直笑瞇瞇地盯著呂木家的“客人”,二人之間似乎已經認識過了。
得,接連兩天晚上都吃面,還是同一家老黃面館,還是同一種面,呂木的心情有些幽微難明。
同一家面館,同一種面,果然沒毛病。
他思忖了片刻,開口道:“我叫呂木,和林峰一樣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只不過后來就再沒了聯系。”
“原來你也是孤兒院出身的啊。”美眸流轉,谷雨聞言有點詫異,可隨即又意識到不妥,于是轉換話題道,“大藏師要是泉下有知的話,應該也會很欣慰吧。不過,我們今天先不談這個。”
言罷,面碗被推開了。
谷雨單手撐住下頜,盯著呂木,如水的美眸沒有絲毫游移。
大藏師?這怎么突然又扯到那兒去了?呂木有些不解,難道就孤兒院這種存在,和對方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聯系?
不能吧,大藏師那種上紀之戰后就成了整個東天域精神領袖的傳奇人物,怎么還會和這些芝麻大點的事情有什么關聯?
對此,呂木是半點摸不著頭腦,獨行的代價在這方面就算是暴露無遺了。
如果他出身四大超級勢力,這些秘聞什么的想必就該清楚大半了。
只可惜,他是一個不在主流勢力意料之內的變數。
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自己雖然曾經走到過魄王的高度,可那是在啟的神龍珠指導之下。
實際上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他和那些勢力之間的交集實在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