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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張岳寧一臉陰測測道:“你們最近閑得很哪,看來我該給你們多出點任務了。”
兩人頓時嚇得面無人色,別看馬三平時是個活閻王,到了張岳寧手底下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要夾起尾巴做人。
只聽得馬三顫抖著求饒道:“副帥饒命,我再也不敢說您的閑話了……”他平時不是個話嘮,今日百年不遇八卦一回就被逮個正著,正碰上張岳寧從岳母那吃了釘子,有氣沒處撒,也算是倒霉了。
張岳寧冷哼一聲,指指里面道:“那女人你審出來沒?”
兩人長出一口氣,還有點疑惑,沒想到副帥今天這么好說話,一求饒就不追究了。
馬三忙不迭道:“當然審出來了,這世上還沒有我馬三審不出來的人,自然是手到擒來。”活閻王的名號又不是白給人叫的。
張岳寧道:“說說看。”
馬三道:“副帥您真是神機妙算,這女人果然跟日本人那邊關系不淺。應該說她就是日本人,原名叫川島櫻子,是益州川島聯社商會會長川島名彥的女兒,兩年前她殺了考上師大的外省女學生白薇,拿了白薇的錄取通知書混進師大,專門搞情報特務工作。此次學罷課活動就是她一手策劃的,那個男學生出現在日本大使館的車前也不是偶然的,后來被日本人打死了,也是川島櫻子在學生中煽風點火,發動罷課,威脅省政府和您,要嚴懲日本人。明知道您做不到公開和日本人叫板,此行就是要教您失了民心,落得個對外軟弱無能,只敢內斗的名聲,您剛接手益州一省就發生如此動亂,總統面上無光,肯定會下令小懲大誡,這樣一來,您頭上的這頂烏紗帽就不保了。可惜他們沒料到,您手段高超,把這罷課活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封鎖了消息,沒引起大的社會反響。川島那邊不甘心您毫發無傷,才有了這次的刺殺活動。”
聽完這話,張岳寧面色凝重道:“他們這是沖我來的,要下狠手對付我,這是一環扣著一環啊,看來是想殺人滅口,那瑪利亞教堂里邊貓膩大著呢,我這算是瞎貓碰著死耗子了。”
馬三看他面色不太好,又道:“您別擔心,甭管他牛鬼蛇神,我都幫您除了,您看,我審出的益州境內的日本人活動的特務名單。”
張岳寧接過來一看,發現有好多都是益州境內不大不小的商人,其中幾個還是報社的老板,學校里面也有好大一部分,連政府機關都混進去一些,雖然都不是要職,他有點心驚,早就知道日本人包藏禍心,沒想到竟然連輿論都被日本人控制了一部分,政府也不干凈了。
馬三請示道:“副帥,要不要讓屬下帶人去把這些人統統滅了。”他有點興奮,好久沒有遇到要殺這么多人的時候了。
張岳寧沉吟了一下,卻是擺手否決了:“先不要打草驚蛇,且不論這份名單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我們也不能一次殺這么多人,到時候肯定會引起民眾恐慌。元山,你安排人先把名單上這些人監視起來,一有異動,再來稟報我。”
至于這個川島櫻子,他掃了一眼血葫蘆般的女人,想起臥床養傷的徐清,頓時一陣厭惡,道:“這個女人既然還算有身份,說不定會有人來劫獄,先不要弄死了,馬三你把她從密道弄出去,把她關在那個地方,好好看著,等我驗證了這份名單的真假再說。”
兩人各自領命,準備行動,卻聽得張岳寧一聲等一下。
張岳寧再道:“任務完成以后,你們兩個給我沿著訓練場跑一百圈,做五百個伏地挺身,再回來復命!”
說完就徑自出去了。
兩人在原地目瞪口呆,相視苦笑,均在心里咬牙切齒得想:不就是說個閑話至于么?一百圈啊,副帥以為訓練場是家大廳,說跑就跑,還有五百個伏地挺身,那不是要人老命嗎?
想是這樣想,但是二人卻都不敢私下打折扣,少跑個那么一兩圈,要知道副帥神通廣大的,誰知道他會不會派人盯著呢?有次有個新兵蛋子被抓了典型,副帥罰他跑訓練場五十圈,結果他仗著副帥沒有在一旁監視,就少跑了十圈,不知怎么的被副帥知道了,后來副帥親自上手收拾了他一頓,被打得那個慘喲,一周都下不了床,養了一個月還不怎么見好。
老兵都知道副帥的脾氣,誰也不敢把副帥的話自個兒打折扣,做事必定是一步到位,開玩笑,誰能在副帥的操練下全須全尾的回來,不缺胳膊少腿的就算好了。
中午,二姨太就下廚大顯神威,對徐清的愛心喂食活動正式展開。她心疼女兒自小跟著自己生活清苦,以前是沒條件做好吃的,現在終于可以施展拳腳了。再加上女兒又受傷了,她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最補人的都做給徐清吃,把女兒養得白白胖胖的。
于是乎,徐清就在自己的午餐里面發現了各式各樣的補湯,她叫得出的養血補氣的食物竟然都出現在了這些補湯里面,什么人參、紅棗、冬蟲夏草巴拉巴拉的,看得她頭皮一陣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