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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打聽清楚了,禮部尚書家有四個公子,三公子是尚書夫人的嫡幼子,聽說還很受寵,家里給他聘的是威遠侯的小女兒,聽說當初光是嫁妝就弄了一條街呢。”
李梨花表示明白,這就好辦了。
威遠侯人家可是武將出身,家里的兒女聽說都會武,那位三公子出身詩書之家,肯定是個文弱書生,那么這三奶奶就是屬于母老虎之類的。
有時候啊,越是懼內的人,越是能做出讓人不能想的出來的事兒,這三公子竟然私底下置起了外宅來了。想要金屋藏嬌。也不知道那位三奶奶知道了,會不會打上門來。
不過,那位三公子從小頗受寵愛,如果這外室真的吹枕頭風,到時候把自家相公給擼了下去,那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三年?
趙水生考了一場回來,先去洗了個澡,“怎么在路口還碰到一輛不像是這邊有的馬車?看起來很像是貴勛家的馬車。”低調中透著奢華,還把那邊的街給堵住了,他們還是從另一條道上回來的。
“哪邊?”李梨花問道。
趙水生說了,李梨花道:“恐怕是禮部尚書家的三公子到了。”
終于騰出空來找外室了吧。
“禮部尚書家的三公子?他到這里干什么?難道他在這里有宅子?”應該說,像這些一品大員家的別院,都是在京郊的,因為哪里風景好,而且占地面積也大,在這個地方,弄個別院,難道是那人的妻子陪嫁的?
“是有宅子,外宅。”李梨花笑著說道。
趙水生一聽外宅,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了,不過禮部尚書不是治家很嚴嗎?看來這位三公子是好竹出歹筍了。
李梨花說道:“他那位外室還邀我上門賞櫻花,被我給拒絕了。”
“拒絕的好,這樣的人哪里配你上門去?”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趙水生也是很看不上眼。
“只是,我擔心她是個小心眼的,都時候給那三公子吹吹枕頭風,到時候會對你科考不利。”
“這倒是沒有關系,春闈是皇帝和主考官都關心的事兒,禮部不過是布置科場,還管不到我頭上。”
“那以后呢,你要授官的時候,那三公子搞個鬼,豈不是咱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我跟你說,你在貢院里也小心一些,給人使絆子的方法多的是,你還要在那里過夜,隨便把你弄生病了,就讓你考不了試。”李梨花說道:“我還是心軟了,覺得事情沒有發生之前,痛下殺手,是有些心硬了,但是,還是我想差了,如今那三公子都來了,萬一今天就給吹了枕頭風,不行,這事兒現在就該去辦去。”
免得明天那三公子就要使壞,剛好今天這三公子在這里,到了這里,不可能不過夜,只要人在這里,她讓人悄悄的給那三奶奶報信去,這下子,三公子養外室的事兒被發現了,就無暇來顧著趙水生了。
李梨花風風火火的,就要安排人去悄無聲息的報信去,趙水生忙拉住了她,“這事兒交給我來辦。你還記得王二嗎?他也到京城了,我讓他去辦。”
“王二怎么也到京城了?”李梨花問道。
“是我讓他來的,在京城,人手少了就不好辦事兒,正好,這個事兒,讓他練練手。”
王二沒有跟著他們,所以就是有人要查,也不會查到他們頭上來,且這樣的事兒,誰還會追究一個暗地里報信的人去?
“那好,讓王二小心著些,最好是能讓別人去報信。”李梨花說道。
趙水生出去了沒有多長時間,就回來了,表示事情都已經辦妥當了。
李梨花做了一會兒針線,不知不覺天就快黑了,只是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驚呼的聲音,很是熱鬧了一段時間。
在離趙家院子不遠的地方,正在進行著打砸搶,沒有燒。一個長得很是美艷的年輕女子,正插著腰,腳底下踩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給我砸!狠狠的砸!凡事在這里奉承的人,都給我押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是叫的誰奶奶!”
在這里伺候的人,那可是三公子的心腹家人,被三公子安排在這里伺候這位外室,三公子給錢也大方,加上看見三公子也對這個外室很是寵愛,所以就嘴上沒有把門的,直接稱呼人家為奶奶了。
誰知道真正的三奶奶連這個都知道,也不知道是誰告的密,說不定就是他們中間的一個。
可是又能如何呢?現在三奶奶這個母老虎找上門來了,沒看見連三爺都已經嚇的不敢說話了嗎?
袁三奶奶對著一個媳婦子就是一嘴巴,“都說當主子的不好自己打下人,免得手疼,可奶奶我就好親自打人,這樣才覺得痛快!你們說說,誰是你們奶奶?”
那媳婦子被一巴掌扇的都掉了好幾顆牙,嘴里都出血了,把剩下的人嚇的,好像自己也挨了一巴掌一樣,都說三奶奶會武藝,大家平時也沒有覺著,現在可算是見識了,人家一巴掌就把那喜旺家的牙齒給打掉了,真是要命啊。
所以剩下的人都拼命的磕頭,嘴上只喊,“奶奶饒命!奶奶饒命!是我們豬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
頭都要磕破了。
袁三公子想要罵‘潑婦’,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敢。
在袁三奶奶腳底下的美人正要掙扎,被袁三奶奶一腳給踹的老遠。
那外室連話都說不出口,就被踢暈了過去,袁三奶奶道:“便宜了這個娼、婦了!來人,把這里剩下的東西,都給你拿回去,一個不剩,這宅子的地契在哪里,也給我找出來。袁三爺,你好,你很好啊,竟然敢背著我養狐貍精,還敢瞞著我!怪不得這段時間老是說要出去應酬,原來是應酬到這里來了。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聽說,你跟那娼、婦一起罵我是母夜叉?還說要休了我?”
袁三爺嚇得哆嗦,“我,我哪里說過這話,三奶奶,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這事兒被他爹知道了,保不住就是一頓板子。他的屁股啊,可是要受罪了。
“饒了你,我是能饒了你,可是今天這事兒,老爺和太太可是都知道了。”她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既然敢帶人來鬧,就已經把事情給傳開了,你袁三爺自己做了齷蹉的事兒,還不興別人知道?
袁三奶奶風風火火的來鬧騰了一番,把袁三爺給揪走了。至于那個外室,“也不知道給弄到哪里去了。要不,奴婢再去打聽打聽?”桂溪家的說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確定了那外室不會吹枕頭風,那位三公子不會給自己丈夫使絆子后,李梨花對那位外室怎么樣,就不關心了。
不是她冷血,是自己的日子自己過。與其等著那外室到時候的小心眼報復,不如自己先把她給解決了。
是自私了,又怎么樣呢?除了自己的家人,她可是不在乎任何人的。
趙水生的三場會試終于考完,就等著結果了。
趙水生有空帶著李梨花和楚楚逛京城了。
京城里賣各色東西的都有,楚楚吃了個肚兒圓。
再有,就是馮舉人也準備過來拜訪了。他覺得自己這次考得不錯,很有可能通過會試,所以心情好,想著和趙水生是同鄉,說不定還會是同年,于是高興起來。
還帶了一壇好酒,趙水生與他喝了起來。
馮舉人喝了幾杯酒,然后問趙水生考中后有什么打算,馮舉人自己說道:“我世叔跟我說,如果有可能,留在京城為上策,只是這么多人都想要留在京城,像我等這樣身份背景都不出色的人,想要留在京城,恐怕很難,只能是找人找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