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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注意……”霍啟行說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失責了，若是昨天晚上他能夠跟上去，說不定可以知曉事情發生的始末，可是昨晚他……

“不怪你，誰也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你去周邊調查下，看有沒有目擊證人？”

“是，周隊。”

法醫檢驗的結果很快出來，心肌梗導致的死亡，與前幾樁死者的死亡原因一模一樣，周隊想起了小霍說的投毒，可是結果顯示沒有任何藥物或者毒性反應。事情陷入了一種僵局，他感受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明明有種感覺，事情絕不簡單，背后應該會有一個黑手，可是一點頭緒都抓不出來。

他重新拿起這幾名死者的詳細信息對比尋找關鍵點。辦公室的燈光映照在白色的a4紙上，白得有些刺眼，周偉不時捏捏眉心，眼睛卻緊緊盯著桌上散落的紙張。

突然他的手一頓，腦海中響起小霍的話，會不會真的是類似投毒呢？

他發現這幾名死者最后都是吃過東西之后離開監控范圍，然后再次發現的時候便是尸體。若是“投毒”，對方的動機是什么？

這幾人沒有任何交集或者共同點，若說情況特殊的話，便只有這個王斌。

一年前突然迷上賭博，短短時間內欠了一大筆債，沒有工作，沒有經濟來源的他，卻突然還了欠款，接下來繼續玩賭博，很快又欠上了高利貸。王斌突然就消停起來，每天無所事事，然后直到突然死亡。

似乎在這段時間內，發現三名這樣心肌梗的死者，若是兇手真的是王斌，他是為了什么殺了這幾人，具體通過什么形式？

有了這個假設，周偉調出監控視頻，他發現在陳大軍死前吃飯的快餐店里，王斌有個動作和昨天晚上快餐店內的動作一樣，似乎對方在往外掏什么東西。

周偉打開手機，接通之后說道：“老李啊，有沒有什么藥物或者其他東西人體吃下去會造成心肌梗死亡的現象？”

……

“哦，好，我到時候去找你。”

周偉有種感覺也許小霍說的是正確的，確實有“投毒”的嫌疑，可是具體還有待確認。

王斌住的地方屬于魔都繁華的地段，拿出相關證件周偉才走進公寓，身后的霍啟行忍不住咂舌，“這地方規劃得真高大上——”

在管理員的帶領下，兩人終于走出電梯，看著管理員按下密碼打開大門之后開口：說了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系我。”然后便離開了。

周偉點了下頭走進公寓，一下子愣了下，映入眼前的一個字可以形容，“亂。”

“哇塞，這是被打劫了嗎？亂七八糟的！”

客廳臥室到處一片混亂，明顯有翻找的痕跡，周偉戴上手套不發一語地開始查找，好半天終于在沙發底下捏起一張紙，似乎是某份文件的其中一頁，看清上面的文字，周偉心中一跳。

“小霍，到處找找有沒有和這張紙類似的文件？”

隨后霍啟行幾乎全部翻遍了，再次體會到王斌的懶散，住著這么高檔的公寓，房間里卻有好幾天未丟的垃圾，有的都發霉了。

霍啟行捏著鼻子將已經發霉的食物什么的塞進垃圾袋，撲面而來的酸臭味道，熏得他恨不得割掉鼻子，這是放了多久的東西啊！

突然手中的垃圾動了一下，反射性扔出去，回過神之后才重新走過去，那是類似棉紗布的東西，黑褐色的仿佛是干涸的血跡一樣，都看不清原來是什么東西，忍著心頭發毛他翻了翻，卻沒有看到預期中的蟑螂。剛才明明有什么動了，他還以為是蟑螂，可是什么都沒有。

甩甩頭，霍啟行繼續收拾翻找，感到腳底一陣癢，忍不住蹭蹭，蹲得腳都發麻了。最后翻遍整棟公寓收獲只有這一張紙。

上面似乎是關于一個協議的內容，要求王斌完成某件事，然后會給他五千萬的酬勞，什么任務可以值五千萬。前后聯系下，可以肯定當初他還債所用的就是這里支付的定金。

晚上的時間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舞池上瘋狂擺動肢體的男男女女，昏暗的角落里擁抱著親吻的男女，還有大聲吼叫著豪放對**吹的女人，無一不昭示著人們的放縱。

霍啟行跟著周偉往前走，身體不由隨著dj扭動下，察覺到前面周隊的眼神，立馬咧嘴一笑大步跟上。周偉走到酒保面前，拿出證件，說了聲：“找你們亮哥。”

酒保瞥了眼兩人，臉上表情不怎么情愿，卻還是帶著他們上了上樓，交代一句：“亮哥在房間。”看也沒看他們便轉身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