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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運智皺皺鼻子。他好像嗅到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然后他大方地拋給許景琛一記白眼,想起多年前被許景琛三言兩語就噎住的陳舊往事,記仇的邵運智突然一臉壞相,“在上次跟你說的時候就認識了?!?
許景琛聽了眉宇間的褶皺痕跡更深了。
邵運智看見他黑下幾個度的表情,終于奸計得逞的低笑。
看他還敢不敢陰森森地跟他說話,哼。
只是,許景琛下一秒的動作卻讓邵運智很不明白。
他看著許景琛左右在找東西,問,“你在找什么?”
“找湖?!痹S景琛冷睨他,“把你扔下去,順便毀尸滅跡?!?
邵運智:“!??!”
邵運智募得覺得毛骨悚然,脊背發涼,他抖抖肩膀想往夏珩身邊靠去尋找小師妹的安慰,沒想到許景琛快他一步把夏珩一攬,讓他撲了空。
心情極度挫敗的邵運智站直身子,拍怕手,才一本正經的解釋:“還不是因為你,人家小姑娘追你你不理人,她就跑我這來問你的課程表了。”
許景琛就著低頭的姿勢,斜睨邵運智,聲音不再清潤,連音色都逐漸下沉了幾分,“問來干嘛?”
邵運智攤手:“你以為每次在體育課上遇見都是巧合?你以為每次在飯堂遇見都是湊巧?”
許景琛聽了難得怔楞幾秒,幾秒過后,眉目放松,驟然露出一抹笑,偏頭看夏珩,低聲問:“想和我偶遇?”
好巧,他也是。
曾經,他也有去把夏珩班級課程表摸透,在她上課時偶爾還會故意裝作有事走過,吃飯也是根據她的時間而去的飯堂,這一切,只是為了能偶遇她。
這一切,都隱藏在許景琛心底,除了邵運智沒人知道,至于邵運智是為什么知道的——當時去了解課程表需要一個中間人,而他很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那位中間人。
只是許景琛沒想到,他隱藏了這么久的心思,在今天,在J市,被這個叫邵運智的男人全部抖了出來。
他還沒找他算賬呢,就又看見對方試圖變換位置與夏珩對視,轉瞬一臉八卦相地捧臉,“我聽說你們倆快要結婚了?”
夏珩還沉浸在方才許景琛說要丟邵運智進湖里的事,她還是第一次見許景琛說出這樣的話,所有一不小心就多想了一下下,卻沒想到邵運智班長竟然會冒出這樣一個無厘頭的問題,夏珩當即愣住了,然后斂了斂笑,問,“哪聽的?”
“當然是……”邵運智說著就把目光往夏珩身旁的男人身上滑過,下文還沒說出口,心底卻冒出一個念頭:如果許副班還沒跟師妹求婚的話,他豈不是把這么大個訊息透露給當事人了?
于是,邵運智便試圖打哈哈,說的與上一句完全不沾邊,“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啊,當年你們在高中發生的事跡現在還傳的沸沸揚揚的呢,夏珩大家都很羨慕你?!?
夏珩成功被帶歪,但對他后面這句話又有些不解,“羨慕我什么?”羨慕她一直跟在許景琛屁股后面?
“羨慕你喜歡的人也在默默的喜歡你啊?!鄙圻\智說的起勁,“你可不知道,你當年苦苦追求的男人也在喜歡你,課程表的事不止你做過,你老公也做過,就是那次啊,你在體育課上暈倒了,還是他……”
“邵運智?!鄙圻\智還沒說完,就被許景琛零下百度的聲音強制性的打斷,他瞟他,“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看雪啊?!鄙圻\智答的頭頭是道,甚至有些無辜。
防止他再說下去會抖出更多的料,許景琛不由分說的牽起夏珩手轉身就走,丟下一句冷颼颼的話:“那你慢慢看,我們先走了。”
他越過邵運智離開剛幾步,就又聽見后者在后面吼,“啊喂什么時候擺酒席別忘了叫我,我要做伴郎!還有還有,下星期同學聚會一定要來參加!”
聽見最后一句話的許景琛停下了腳步,他側回身,邵運智這才笑得如太監,擠眉弄眼的,“可以帶家屬哦?!?
許景琛低眸看了眼回頭望邵運智的夏珩,后對邵運智略一頜首,表示知道了。
許景琛是不想被爆料了,可夏珩全程卻聽的云里霧里的,什么聽說要結婚了,什么許景琛曾經也做過一些她追他做的事,這么大的消息還沒得到解決疑問就被許景琛快步拉走。
夏珩邊走邊回頭對邵運智喊,“班長你剛剛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啊喂!不帶這樣的說話說一半……啊許景琛你走慢點?!?
邵運智在原地目送兩人手牽手恩愛地回去,他一人在享受著冷風,不知怎么忽的很想高歌一曲:“冷冷的狗糧在我臉上胡亂的拍,拍的我呀找啊找不到北……”
——
兩人回到,夏珩一直想問清楚剛剛邵運智說的話,結果話頭還沒出口就被許景琛催促著:“快進去,外面涼。”
對方說完就幫她推開門,然后轉身離開,似乎是沒有打算解釋剛剛邵運智說的事,夏珩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憤憤地吐了一口氣就進屋了。
窗口正對門,夏珩剛關上門就看見窗外漫天飄雪的景色,踱步到窗前站了會兒,看著雪下越來越大,路上,山上,樹上都逐漸被布滿一片白雪皚皚的美景,在路燈的照耀下,簡直美的一塌糊涂。
樓下院子還有小孩在戶外玩耍的嬉戲聲,以及母親來催促回屋的急切聲。
視線不經意滑過后院他們剛才站過的地方,夏珩垂目,再次想起不久前邵運智班長說的話。
思忖半響,她不置可否,便帶著疑惑進浴室洗澡,等她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許媽媽氣息不穩的跑進來,滿面驚慌失措的模樣。
“小夏啊,你快去看看阿琛,他發燒感冒的不省人事了現在。”
夏珩被她抓住手一下沒反應回來,“怎么會呢剛剛還好好的呀?!?
他們分明才分開半小時,難道是剛才著涼了?
想著,夏珩看見了床上被她進屋脫下的外套,是許景琛的,他把外套給自己了,不會自己給凍感冒了吧?
許媽媽再次催促:“你快去看看吧?!?
看見許媽媽著急的樣子,夏珩也不容自己思考什么就跟著快步跑到許景琛,用力推開門發現里面空無一人,而許媽媽這時留下一句“我去找前臺拿醫藥箱”就轉身走了。
夏珩走進低聲喊他名字,“許景琛?”
里燈火通明,沙發上還整齊放著剛被脫下的衣物,書桌上也擺著許景琛的手表,只是,這些東西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