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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是那邊?”
伊莎貝拉沒有問是不是帝國,因為是的話,根本不需要一名圣女專程來匯報。
“是的,最重要的是,帝國沒有聲張這件事。”
這一點就很值得懷疑了。
以帝國,特別是以皇帝喬勇的性格。
在自己的監(jiān)管下,這么重要的東西被人偷了,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帝國,有著和全世界叫板的資格。
“那里面有什么東西?”伊莎貝拉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嚴藝回答到:“和我們的東西差不多。我懷疑,有人要重啟那個古老的儀式。”
伊莎貝拉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這時汪滕飛問到:“方便說說你們所謂古老的儀式是什么么?或許,我能夠回答一些相關(guān)的問題。”
是的,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假的,都是那個叫做地球的星球上的人所深知入記憶中的。古老的儀式,很大程度上,就是之前存在地球上的東西。
見到伊莎貝拉微微頷首,嚴藝對著汪滕飛說到:“傳聞,在云蘿山脈的某處,有一幅壁畫,上面記載著一種上古儀式。通過四種圣器,便能夠在那里舉行一種儀式。當儀式成功后,舉辦儀式的人將會獲得上古仙俠的力量。”
如果是之前,汪滕飛一定會說一句“這你們也信”,但現(xiàn)在的他不會了。
他知道,那里的東西是上一任觀察者留下的,那些解釋不通的仙俠傳說,從現(xiàn)在看,似乎就是超級科技的產(chǎn)物。
那邊從那么就之前開始布局,并且重傷了上一任觀察者。
如此看來,他們的目的,興許是獲得超過觀察者給予他們的力量。
確實,上一任觀察者僅僅給了試練者一絲自己的力量,那人便能夠成立那邊,并且如此無敵。
帝國僅僅從那么大的飛船中,獲得一個武器庫的兵器,便能夠稱霸世界。
在這個科技等級只有核前時代的星球上,擁有著觀察者,或者觀察者所屬勢力的能力,必將無敵于天下。
到現(xiàn)在,汪滕飛總算是把整條脈絡串聯(lián)了起來。
當年,第一人觀察者到了這個星球,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文明發(fā)展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
于是乎,他在云蘿山脈留下些東西,引誘著這里的人類上鉤,好進行對抗洛獸的試驗。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第一個人出現(xiàn)了——第一任趙家家主趙日天。
他發(fā)現(xiàn)了榭寄生以及里面那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神奇科技。
但是他并沒有叫這些公之于眾,而是利用自己的能力,成立了趙家,并且將這些東西,在那個動亂的時代,放在了重都。
還根據(jù)那些,制造出了命運和青鳥號。
同時,他也將在榭寄生里拿到的東西,放在了山外青山。
汪滕飛以為是那個木盒子里的東西,一柄劍、一本筆記本和一個球型的東西。
但是他錯了,除了那柄劍,其他的兩樣東西,都是趙日天放在那里的。
球型物品里面,是神農(nóng)細胞的原液,后來被汪滕飛拿來用了。
筆記本則是榭寄生的說明書。
那里面,真正重要的是那柄劍,擺在劍兩旁的、用玄元素制造的、如同鏡子一樣的東西。
還有那十三尊雕像。
是的,十三尊雕像。
山外青山里的雕像,在趙日天的時候是真的。但自從汪清峰等人進去后,那里的雕像便成為了假的,真正的雕像,在布羅利的西斯教廷圣殿之中。
那柄劍,自然也在圣殿中。
至于鏡子一樣的東西,則是玄教的圣物。
傳聞中,當一個人手持寶劍,胸前兄后掛著那如同鏡子一樣的東西,在壁畫所在的洞穴之中,將球型里的黃色液體喝下,便能夠獲得仙俠之力。
很扯淡。
在此之前,如果不是玄教理派的人,恐怕都不會相信這個。
可,現(xiàn)在,汪滕飛相信。
“我可能要去一趟蘭陵了。”聽完顏藝的講解,汪滕飛思索了一番后說到。
蘭陵,有哪個像收音機一樣的物件。
之前蕭景明能夠通過那個收音機,聽到自己和觀察者的對話。
那么是否有辦法通過那個東西,獲得與觀察者的聯(lián)系。
茲事體大,汪滕飛覺得很有必要和對方聯(lián)系。
而且蕭景明和司徒慶宇,這么長時間沒有詳細聯(lián)系,汪滕飛也想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些想法都是在汪滕飛腦海中回閃,說出來的話卻有些沒頭沒尾了。
就在嚴藝和喬域疑惑,汪滕飛為什么這個時候要去“旅游”的時候,伊莎貝拉卻一把挽起汪滕飛的手,說到:“你去哪我就去哪。”
這糖,有點齁了。
......
現(xiàn)代的交通很便捷,從新宿市到蘭陵,兩千公里的距離,在新型飛行器的作用下,很快便到了。
這趟出行,除了嚴藝,其他三個人都稍稍打扮了一下。
不是為了好看,而是為了不讓人認出來。
本來喬域沒有這個顧慮,但汪滕飛說,既然自己都這么做了,不找一個男人陪一下,顯得有些落寞。
喬域無奈嘆了口氣,這汪滕飛才和伊莎貝拉在一起沒多久,怎么變得這么快。
四人下了飛行器后,便去租了臺車。
由于無法直接降落在蕭家的私人機場,這里離蕭府還是有些距離的。
他們先要到蘭陵的那一頭,才能進入蕭家的地盤,再然后才是蕭府。
這一路,四人邊走邊看,倒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的地方。
蘭陵還是那個蘭陵,百家爭鳴。
只是,這一切到了蕭家地盤時,卻有一些改變。
到處都是監(jiān)察院的人。
汪滕飛不猶吐槽到:“這監(jiān)察院,什么時候擴編的這么厲害了。還是說,整個監(jiān)察院都被喬萬給搬到這里來了。”
伊莎貝拉大笑:“喬萬,聰明一世糊涂一時,莫不是太過心急,又何必淪落至此。”
喬域沒有出聲,畢竟是自己的兄長,怎么樣都不好說。
監(jiān)察院的檢查很麻煩,但有嚴藝在,倒也算得上是輕松。
不一會,四人便驅(qū)車到了蕭府大院的附近。
“再往里是重點監(jiān)護區(qū)了,我們沒辦法進去,要不現(xiàn)在附近的酒店落腳吧。”嚴藝提議到。
就在眾人復議的時候,車上的電子顯示屏忽然出現(xiàn)了一行字:“今晚十二點,樓外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