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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汪滕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伊莎貝拉那張絕世的容顏。
說實話,還真有點不習慣。
“小淫賊,你醒啦?”
汪滕飛微微皺眉,大早上起床,不僅有個美女在身側,還和你說話。
真的不習慣。
“那個......”
汪滕飛還沒說話,伊莎貝拉又吻了下去。
呵氣如蘭。
“早安kiss。”
說罷,伊莎貝拉站了起來,朝陽下,身形無限美好。
只是,汪滕飛總有一種,自己被人“強”了的感覺。
O__O“…
洗漱完畢,兩個人走出房門。
伊莎貝拉似乎看見了什么,輕輕一腳,將地上的東西掃到一旁。
汪滕飛注意到,那是一支女士煙的煙頭。
伊莎貝拉不抽煙。
接下來便是忙碌的清晨,為孩子們做早餐。
不同的是,今天,有一個人,一直陪在他身旁。
“我說,這里油煙大,你沒有必要一直跟著吧。”
“我昨天不是說了么,就要這樣一直賴著你。”伊莎貝拉滿臉笑意。
這種感覺,像極了熱戀......
做完早餐,汪滕飛依舊坐在廚房外的臺階上,抽著煙。
身旁的伊莎貝拉依著頭,呆呆地看著他。
“話說,”汪滕飛還是決定談些正事,“你究竟發生了什么?”
伊莎貝拉嘆了口氣,問到:“你真想知道?”
“想知道。”
“那你叫我一聲好姐姐,我就告訴你啊。”
汪滕飛:“......”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伊莎貝拉的笑意逐漸散去,似乎在回憶著一些并不是那么美好的東西。
過了半晌,她嘆了口氣,說到:“簡單地說就是九死一生,塞巴斯蒂安和四無常都死了。”
饕餮四無常?汪滕飛記得他們在監察院外就被殺了,怎么會復活,而且出現在伊莎貝拉的身旁呢?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并不用問那么多。
看著汪滕飛的眼神,伊莎貝拉便知道他所懷疑的東西,于是說到:“四無常是從饕餮軍團里選的,并沒有實際的固定人選。上一任死了,就再選四個好了。”
說到這里,伊莎貝拉頓了一頓,繼續說到:“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你不知道。我就是玄教理派的教主。”
溫莎王國的女王,福爾海姆的唯一繼承人,世界上最大的中介人,現在又多了一個玄教理派的教主身份。
汪滕飛忽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各類開掛小說主角的集合體。
“其實,玄教理派的力量已經減弱了很多。”伊莎貝拉繼續解釋到,“這些年,興許是事情太多,對于理派,我一直沒有怎么管。后來,喬河的母親,聯合著幾個長老把我架空了。一開始我覺得沒什么,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罷了,等他們需要資源的時候,一定會乖乖地回來找我。畢竟喬河作為帝國監察院長,雖說權勢滔天,但能夠動的資源很有限。
結果證明我錯了,他們身后還有變革者。安德魯那個家伙,錢真是多的花不完。”
汪滕飛看了眼此時忿忿不平的伊莎貝拉,說起錢多,你才是那個最多的好不好。
“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啦,他們謀逆了,然后被你鎮壓了。”
“不是我,是陛下。”
“隨便了,其他人都不重要。”不經意間,撒糖,“但是經過那一次,玄教理派被變革者盯上了,而變革者被那邊盯上了。”
“所以,是那邊對你動的手?”
“除了那邊,你認為還有誰有這個能耐么?你們皇帝陛下恐怕也是不行。”
汪滕飛點點頭,道:“那邊動手,就說明你們那里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是啊,不過一些破盆破瓦的,沒用的東西。”
“所以,被他們搶走了?”
汪滕飛有些擔憂,隱隱間,他覺得那邊的目的似乎不簡單。
“怎么可能!”伊莎貝拉臉上露出一絲倔強,又有些奸計得逞的快感,“我一早把那些東西丟給我們家圣女了,所以,他們什么都沒拿到。”
“哈哈,”汪滕飛干笑兩聲,還真是伊莎貝拉的個性,“不過,你們的圣女,可靠么?”
“自然可靠。”伊莎貝拉有些得意,“她就是嚴藝,怎么樣,看不出來吧?”
既然已經把自己的心和人都交給了汪滕飛,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嚴秘書?!”
汪滕飛此時的嘴巴可以裝得下一顆雞蛋。
心中默念:喬域老弟,看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俗話說,白天不說人,夜里不說鬼。
就在二人膩味的時候,白芨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當她看見伊莎貝拉倚在汪滕飛的肩膀上時,愣了一下,旋即說到:“那個,四皇子和他的女伴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說。”
......
“屬下,參見教主!”
看著嚴藝恭恭敬敬地向伊莎貝拉拜下去,一旁的喬域長大了嘴,就和汪滕飛剛才那樣,可以裝得下一枚雞蛋。
汪滕飛同情地拍了拍喬域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我也是比你早一點知道的。”
喬域說到:“汪兄,我吃驚的不是這個。她是玄教理派圣女的事,嚴藝早就告訴我了。我吃驚的是,伊莎貝拉竟然是教主。更吃驚的是,你什么時候和這位女王大人好上了?”
好上了。
汪滕飛嘴角不猶一抽。
那邊行禮已經完畢,伊莎貝拉走到汪滕飛身旁,對著嚴藝問到:“說吧,這么急來找本尊所謂何事?”
嚴藝嚴肅地回答到:“教主,我們從大陸聯盟來,那里似乎發生了一些事情。”
伊莎貝拉微微皺眉,示意嚴藝繼續說下去。
她自然知道嚴藝不可能來匯報關于誅神之戰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樣,她就要考慮要不要換個圣女了。
“傳聞,帝國軍在攻陷布羅利后,圣殿里的東西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