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是一個頭磕在地上,嚇壞了一般瑟瑟抖,卻是一言不了。
蘇輕寒嘴角微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姊妹不睦,意欲殺人,這兩盆污水潑下來,加上之前在安寧殿上那一番“豪言壯語”,以后她在京中的名聲還不知要壞到什么地步,比這更嚴重的是,一旦證明真是她下的毒,這樣的罪名,不經一番牢獄之災是不可能的了,而一旦到了京兆尹府衙,京兆尹高懸高大人人如其名,最是嫉惡如仇,她想脫身才是難上加難。
“住口!”
蘇興邦眼神狠厲地像是要殺人,咬牙切齒道:“你若再敢誣蔑大小姐,本侯就將你亂棍打死!”
他絕對不能認同這丫頭的話,蘇蓮碧說到底不過一個婢女,蘇輕寒卻是侯府的嫡長女,孰輕孰重他看得很分明,別說今日的事未必是蘇輕寒做的,就算真的是她做的,他也得替她兜住了。
正在此時,忽聽門外傳來一道丫頭的聲音,似是極其驚訝:“夫人,您怎么來了?”
堂內眾人微愣,隨后就見林氏帶著趙媽媽以及幾個丫頭走了進來,眉頭微蹙,面帶擔憂,蘇興邦見狀連忙迎上前,對一旁的丫頭斥道:“胡鬧!夫人有孕在身,來這里做什么!”
“老爺莫氣,是我要來的,”林氏攔住蘇興邦,臉色有些不好看,聲音有些不忍:“蓮碧是我名下的女兒,這門婚事也是我做主的,如今她出了這樣的事,我怎能坐視不理?”
蘇興邦皺起眉頭,勸道:“你懷著身孕,應早些回去歇著,莫動了胎氣才好。”
林氏搖搖頭,抬眸直視著蘇興邦,目光里竟帶了些懇求的味道:“柔兒不在身邊,我身邊只有蓮碧這么一個可心的,若是她出了事,我怎能好好養胎?”
她這般說著,又哀哀扭過頭擦了擦眼角,竟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蘇興邦心頭一軟,不由順著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對林氏身邊的婢女道:“既然如此,你們小心伺候著夫人,若夫人有半點閃失,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
林氏身邊的婢女連忙應道,趙媽媽已經快步沖進內室去看蘇蓮碧了,林氏走進堂內,在椅子上坐了,看向跪著的綠兒,冷聲道:“你方才說,蓮碧小姐最后入口的東西是由大小姐經手?”
綠兒忙點點頭:“正是。”
林氏瞥向蘇輕寒,眸子微微瞇起:“阿敏,你來說。”
蘇輕寒直直與她對視,二人皆從彼此的眸子里看到了別有深意,蘇輕寒垂眸應了聲是,隨后看向蘇興邦:“父親,女兒不知這丫頭為何要暗指女兒是謀害蓮碧姐姐的兇手,但女兒可以指天誓,若我有殘害姊妹,便生生世世不得善終。”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生生世世,這樣的誓言太過兇狠,眾人一時都愣住了。
“可若你沒有下毒,碧水怎么會中毒?你向來不喜二小姐,怎會看著她身邊人好過?你害了二小姐還不夠,還要殘害碧水一條性命,你的心怎么這么狠!”
趙媽媽從內室出來,目光兇狠地盯著蘇輕寒,眼眶紅腫,恨不得上前活撕了蘇輕寒一般。
若是往常,她絕不會如此尖銳,但親眼見著自己的女兒面色青白,痛不欲生,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哪個做母親的受得了?那碗湯圓是她親手包的,也是她親自吩咐人送去的,決不可能有毒,若不是蘇輕寒,蘇蓮碧怎么會中毒?
“趙媽媽,事情還未查清楚,不可妄下結論!”
蘇興邦冷聲警告道,林氏臉色微沉,道:“老爺說的是,趙媽媽,眼下還沒有證據,并不能證明是大小姐動的手,你不要太沖動了。”
趙媽媽畢竟只是個奴婢,這般怒氣沖沖地指責大小姐已經是不敬了,若是再鬧下去,只怕外人會覺得林氏御下無方,失了大家主母的體面。
春彩忙扶著趙媽媽又進了內室,林氏嘆了口氣,道:“為今之計,只有查證一番以證阿敏的清白了。”
她說完看了蘇興邦一眼,蘇興邦此時也不能再強行掩蓋此事,做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姿態,便只得點頭同意了:“那便查吧。”
話是這么說,他卻已經打定主意,這盆污水無論如何不能潑到蘇輕寒頭上。
很快,下人便將蘇蓮碧吃過的那碗湯圓端了過來,過了這么久,湯圓早已涼透了,陳太醫用金針吊命之法暫且抑制七花毒的毒性,先查探了林氏派人從廚房里端來的湯圓,不出所料,沒有毒,他接著將一根銀針在湯碗旁邊探了探,銀針以肉眼可見的度極快變黑,眾人心頭一驚,有人不由自主站起身來,將身邊的桌子撞了一下,桌上的茶杯啪的一聲碎裂在地上,仿佛一個信號一般,打破了大堂內凝滯的氣氛。
“蘇輕寒,你好大的膽子!”
------題外話------
怎么辦寶貝們,明天就高考了,可是我連李白的白都不知道是哪個白怎么辦!啊,好緊張!啊,我頭好暈!啊,爾康,快來救我……
本書由瀟湘書院,請勿轉載!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