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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佛系少女，不肝也不殺生。”

“那就是想讓我認主？”

“我可沒有主仆那方面的奇怪癖好。”

“那你想怎么樣！”

司悅神秘兮兮地一笑，饕餮有些發寒，總覺得眼前的少女一肚子的壞水。

“我想跟你締結契約，除了不可以殺死我之外，我還可以在任何時候要求你做三件事情，這三件事不違背道義，也不會讓你喪失尊嚴，你答應我我馬上停止詛咒。”

饕餮沉默，司悅干脆靠著別的地方，慢悠悠地等他答復。

“好。”

結果顯然在司悅的預料之中，她彈手一指，一滴血從饕餮的傷口處飛出，懸浮在半空中，她說：“立誓吧。”

饕餮嘆了口氣，他就猜到她會讓他立血誓，但饕餮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司悅看著他立完誓，倒是很爽快的撤陣。

“那個陣法，我從來沒有見過。”饕餮還是很好奇困住他的陣法，忍不住問出了聲。

“以玄術為主魔法陣，稍稍把二者結合了一下，搞了點小創新，以魔法加持玄術。”司悅顯然有些疲憊，畢竟剛才猛烈的攻擊讓她有些吃不消，“但就是麻煩了點，需要的媒介多，陣法還得事先刻好。”

“好吧，把你能的。”饕餮冷哼一句，態度依舊不是很友好，“對了，為什么是三件事。”

“電視和書里都是這么演嘛，太多我覺得你不會答應。殺了你對我也沒什么好處，還不如撈點好處。”

“……”真隨意，隨意得不太靠譜。

“這村莊的事情是你整出來的？”她指了指周圍。

“怎么可能。”他停了一下，看著司悅一副疲憊的樣子，聲音稍稍大了點，“只是這村子里有很多食物，你懂的吧，我們饕餮什么都吃，恐懼、憎恨、焦慮都可以作為我們的食物。我與這些魂靈共生，吞吃掉這些，他們便不必會擔驚受怕，這不是很好？”

司悅揉了揉太陽穴：“我有些亂了。”

“這些人啊，不愿意面對當年的殘酷，莉莉絲給了他們夢境，也給了他們相同的結局，只是沒有當年來得那么殘酷。他們日復一日沉淪在這樣的夢中，有些人記得當年，有些人把一切忘卻，可心中的恐懼沒有停止，莉莉絲害怕這些人成為惡靈，請我來到此處，由我吞吃掉這些。”

“莉莉絲，還真是那樣呢。”司悅似乎在懷念著什么，“一邊不想他們被現實刺痛，一邊又用死亡的結局希望他們認清一切，用死亡的方式驚醒他們，希望他們自愿放棄做夢而去轉生。”

饕餮誠懇評價：“但很可惜，他們依舊選擇逃避。”

司悅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問了一句：“如果你現在沒有在吞吃他們的恐懼，會怎樣？”

像是回應她內心的答案，他說：“成為怨靈，那種很棘手的厲鬼。”

司悅內心一驚，糟糕，此刻，楚項戎他們到底面對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