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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越不由分說,強行拉過她的手打了兩下。
其實力度不大,也沒有那么疼,夏荷言想嚇唬他,于是立刻抱著手跳腳嗚咽道:“嗚嗚嗚………好疼啊……”
梁越信以為真,忙拉過她的手,見她嫩嫩白白的小手心有一點泛紅了,頓時心疼自責起來,用嘴靠近呼呼,又用手揉了兩下。
夏荷言傻眼了,他溫柔的舉動讓她心頭一暖,他修長的大手覆在她手上,與她形成對比,黑白分明。
她想了想,認命地說:“我抄!我現在就去抄詩。”
梁越摸摸她的頭:“這才是個好學生?!?
又是手酸的一天結束了,夏荷言心里卻喜滋滋的。
九翠也是喜滋滋的,自從回了臥房,她就一直說著射箭的事,很明顯她愛上了射箭這項運動,眼里閃著光,唾沫橫飛地講著,并不在乎她的聽眾們已經昏昏欲睡。
躺在床上后才消停會兒,妙萱便問夏荷言:“今天在二少爺那里學習得怎么樣了?”
夏荷言撇撇嘴:“還行吧,又多認識些字了?!?
“我說少爺對你很上心,從來沒有看到他對誰這樣過,看來你的未來是一點不用擔心了。”
夏荷言其實不大喜歡妙萱說這些,她畢竟還小,快八歲,十歲還不到,這些對她來說還算遙遠,現在想的不一定以后就會成真。
她溫和道:“萱萱姐姐稼個好人家我就不擔心了。”
妙萱聽罷,一躍而起就要去撓她癢癢:“好啊,學會取笑我啦!看我怎么收拾你。”
九翠見狀,又去撓妙萱:“我來幫忙,老妖怪,快放開我的小妹妹。”
一時,床上鬧作一團,直到大家都筋疲力盡了才收了手,沉沉睡去了。
王氏這邊最近對梁越開始更多的關注了起來,第一察覺的人是李嬤嬤,第二個就是梁悠。
“悠兒,今天騎馬比賽贏了嗎?”王氏一臉關切道。
梁悠心里不樂意,平常數他都是贏的,猛虎隊是他們武官的兒子們成立的一個訓練隊,由軍隊里挑出的善戰勇猛的大將,士兵等不定期培訓他們,好讓他們以后承襲父業。
隊里他最善長騎馬,十比九贏,今天卻輸了,還是第一次有梁越參觀的比馬賽,他心里也想做個帶頭大哥的樣子,讓別人稱贊他一番,好看看梁越臉上的表情,沒想到卻丟了個臉。
梁越怎么會理解他的心思,先前他射箭沒射好,還被取笑了一番,他倒并不在意,反正以后多加練習就是。
梁悠卻說了那些朋友幾句,差點打起來,梁越第一次見識這種陣仗,心想難道習武的人比較容易沖動?沒想到他們把輸贏看得如此重要,看來自己回家也要好好練習了,免得給大哥和爹丟臉。
正式的騎馬比賽一季度一次,贏的人不僅獲得一塊金磚,還可得到其他賞銀。
在開始前梁悠信心滿滿,還分心有意無意和自己的弟弟聊天。
“聽說你身邊有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鬟,她現在怎么樣?”
梁越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么問起她,也就漫不經心答道:“又懶又不聽話,還需要多加管教。”
這話在梁悠聽來就是自己的弟弟不滿意這個丫頭,畢竟是年齡尚小,還沒開竅,趁著今天贏了,回去娘那里一邀功,再一提要求,說不定很快能要過來呢。
沒想到竟屈居第二,也沒了心思問,等待下一次好時機。
王氏看到自己兒子的臉色,大概猜著了,于是安慰道:“輸一兩次沒什,不用放在心上。對了,梁越今天表現怎么樣?”
“他?嗯……不是很好,從馬上摔下來幾次,好在沒有受傷,射箭只有一次射在靶子上,我看他不是這塊料,不過他倒挺有毅力,不叫累不叫苦。”
王氏聽著前半部分開心,比她兒子果然差遠了,他也就善長讀書作畫,聽到后半部分又開始擔憂起來,俗話說“水滴石穿”、“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誰知道他會不會將來努力超過悠兒,要真是那樣的話,以后誰襲了父職也說不定。
王氏耐心勸道:“乖兒,一定要更加努力習武,一定要拿第一?!?
梁悠聽了不悅又不耐煩道:“知道了,總說這樣的話,一會兒輸一兩次沒什么,一會兒又讓我一定要拿第一,我累不累?”
王氏忙好言笑道:“娘錯了,悠兒歷害著呢,哪里用得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