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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怎么處理?”林舒手上動作頓住,抬眸看向厲言勛。
她還真想知道他的答案。相比于他們,他應該和張筱岑走得更近吧。
“這是你的事,聽你的。”厲言勛四指并攏,指向她,嘴角微勾。
“那就這樣吧。”林舒斂起目光,拿出物理書,語氣很淡,“冤冤相報何時了。”
正巧上課鈴打響,厲言勛沒再說什么,直接轉回身。在那之后,林舒的目光卻不覺定格在他身上。
林舒,你到底在期待著什么呢?
下午最后一次下課鈴打響,林舒和白青剛走到班門口,遠遠就看見厲言勛和張筱岑面對面站在天井邊。
白青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嘿,我們沒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們走側樓梯。”林舒語氣有些冷,拽著白青就往側樓梯口走。
“不是,是她有錯,為什么我們要躲著?”白青指著自己,滿臉茫然。
“別問了。”林舒看向白青,眼神極為認真,但旋即,便又慌亂斂起目光。
白青怔了下,拽住林舒的衣袖,盯著林舒的雙眸,片刻后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情緒:“不是吧,大哥,你來真的啊?”
“什么真的假的,聽不懂。”林舒轉回頭,快速走下樓梯。
“喂!等等我。”
等兩人在食堂里坐好,白青眼神始終飄忽不定,吃了兩口飯,終于還是把勺子往餐盤里一懟。
“你倆鬧歸鬧,但要是動真格的,你可一定要考慮清楚。”
林舒咀嚼不覺放慢,故作輕松輕笑出聲:“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你打定主意揣著明白裝糊涂,我也沒轍,但話我必須說到位了。”白青垂下眸,用勺子盛了勺醬汁,指著米飯小聲說著,“你呢,就跟這白米飯一樣,他就是這醬汁,那肯定一泡一個準啊。”
白青說著用勺子把兩者混到一起,再盛起一勺飯:“這混到一起,米飯可就洗不白了。”
林舒瞥了眼她勺子里已經浸透醬汁的米飯,心里亂成一團。
她從始至終,也沒想著跟厲言勛摻和到一起,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好像怎么都分不清。
正想著,突然聽得清脆的咳嗽聲,從耳側傳來。
“剛才我們家曉岑啊,帶著厲言勛去畫室了呢。”
林舒手中的勺子一下戳了空,忙握緊。
而彼時,畫室里。
“你隨便坐。”張筱岑嘴角微揚,隨后便轉身四下翻找著:誒?我記得就在這來著?”
“找不到算了,我還有事。”厲言勛說著轉身要走。
“等下。”張筱岑迅速從口袋里拿出飯盒和幾張畫,繞到厲言勛面前,一張張翻著畫給他看,“你看,這是我畫的,像嗎?”
每一張都是他。
“送給你。”張筱岑始終努力微笑著,“其實之前畫了張更像的,后來不小心浸濕了……”
“別再畫了。”厲言勛瞥了眼飯盒,漠然看向她,“醫生說已經沒事了,以后不必再麻煩阿姨,幫我謝謝她。”
厲言勛說罷,就要從張筱岑身側走過。
“厲言勛。”張筱岑握著飯盒的手,不覺握緊,聲音顫抖著,“你是不是喜歡上林舒了?”
“和你無關。”厲言勛始終目視前方,語氣冰冷,“我不想再在任何人嘴里,聽到‘是張筱岑指使’這句話。你好自為之。”
話音剛落,就聽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隨后鄧成倫便闖入視線,看到厲言勛,他猛地停住腳步。
“臥槽,你還真在這。”鄧成倫喘著粗氣,目光瞥了眼厲言勛身后的人,指著樓梯口,“林舒和人打起來了。”
掛斷電話,他看向林舒,眉峰一挑:“什么叫終于?”
“因為不容易……啊!”林舒揉著腦門,蹙眉盯著厲言勛。
而彼時,點了她腦門的罪魁禍首,一臉不屑:“你懂什么?開始我那是讓著他,不想他們輸得太慘,傳出去不好聽。”
林舒眉峰微挑,旋即點了點頭:“哦,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