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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防盜章, 請繞路慎行?! 〈髲d內光線昏暗,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嗆得林舒直咳嗽。到處是拍鍵盤的稀里嘩啦聲, 不知從哪,總是不時有幾聲怒罵傳出,坐在電腦前的人們,幾乎統一配置——雙眼直勾勾盯著電腦屏幕。
厲言勛胳膊肘拄著沙發扶手,歪癱在沙發里, 用目光指了下最里邊的位置:“坐?!?
林舒蹙眉, 袖子在鼻子前揮了揮,才把磨破皮的沙發拽出來。而后小心躲過立在厲言勛椅子旁,并且緊靠她的拐杖,坐進去, 目光四下打量一番,輕嘆口氣。
“為什么帶我來這?”
十幾分鐘前, 林舒還握著手機坐在籃球場邊。
“你找我有事?”
“回頭?!?
她轉回頭就看見, 厲言勛拄單拐站在她身后不遠處。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看了眼肖晉的方向,左腳腕受傷, 居然還很迅速地走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腕就往運動場門口走。
她掙脫無力,肖晉心不在焉竟沒阻攔, 于是, 她就很順利地被厲言勛拽到這個鬼地方。
然而厲言勛好像并沒聽到她的疑問, 目視前方打開電腦, 直接另起話題:“你為什么要去運動場?”
林舒不耐:“我去哪,都跟你沒關系吧?”
“你要是自己一個人,我才懶得管?!眳栄詣桌鲦I盤,滿不在意般說道,“以后別和肖晉聯系,聽到沒?”
這手伸得,未免有點太長了吧?
林舒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打開電腦小聲嘀咕著:“你是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厲言勛突然側過身子,手拄在她的電腦桌邊,身子微向前傾,眉峰一挑:“你想我是誰?”
“……愛誰誰?!绷质媪嗥鹗髽藟|一腳,試圖從厲言勛的魔爪下抽出,誰知,他手剛抬起來就突然又向前多壓一塊,她慌忙收回手,不小心撞開了鼠標。
厲言勛一側嘴角微勾,竟有些得意:“你是在向我表白嗎?”
這都哪跟哪?。?
“……你別胡說八道,行嗎!”林舒雙目圓瞪,狀死很有氣勢,卻不知道自己一張臉乃至耳垂都已經紅透了。
“是你自己說的。我是誰,而你愛誰誰。”厲言勛一臉無辜地攤開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特意多說一遍’誰’,是怕我聽不清嗎?”
“我沒有!”
林舒真是快被他逼瘋了,這都是什么鬼邏輯!他大腦溝壑是堵死了,所以思維才另辟蹊徑的嗎?
“哪有你這么斷章取義的?”林舒眉心都快擰成了疙瘩。
厲言勛倒是不急不躁:“我怎么斷章取義了?”
“就……反正我沒說過。沒有!”林舒被他那一副欠扁的模樣氣得大腦短路,直接轉過頭去。
“原來好學生也會耍賴?!?
林舒本想理論,結果轉頭就見厲言勛左膝跪在自己的沙發上,左手拄上她的沙發扶手,忽然微站起身,整個人就向她靠過來。她忙向后躲,直到肩膀靠到墻壁,無處可躲。只得仰頭緊盯著他,不覺手壁便交疊擋在兩人中間。
恍惚間,她仿佛能聽得到有個小人有力地在她胸口當當當地“敲著門”。
厲言勛始終盯著她的雙眸,眼看著兩人就要貼上,林舒慌得垂下眼眸,卻發覺他身子一偏,左手朝她|腿|邊|伸去。頓時,她整個身子僵在那動彈不得。
下一分鐘,鼠標突然闖入視線,林舒怔了片刻,抬頭就見厲言勛手里拎著鼠標線。她伸出手,鼠標落在手心的瞬間,腦門也輕輕挨了下。
“自己眼神不好,還愛亂想?!眳栄詣组L嘆一聲,搖了搖頭,坐回去,“可憐我這個傷員,還得幫你這個大腦遲鈍的健康人。”
厲言勛不知道,他指尖的溫熱如同星火,正從林舒額頭那一點蔓延開來,似乎燒壞了她整個大腦,以至于她都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半晌,她才茫然問道:“你說什么?”
“完了完了?!眳栄詣壮蠲伎嗄樀負u了搖頭,“原來不是大腦遲鈍,就是個傻子?!?
聽到“攻|擊|性”詞語,林舒才終于緩回神。
“你說誰是傻子?”林舒提著鼠標線,用力把鼠標朝厲言勛甩過去,如是甩蕩幾次,終于還是被厲言勛握在手里。
而后,林舒便隱隱約約聽到很奇怪的聲音。
“什么聲音?”
剛要轉頭找尋,就被厲言勛死死捂住眼睛。
“喂,你干什么?”
林舒想要躲開卻聽得厲言勛極為嚴肅地說道。
“別動!”
手里的鼠標線被拽走,她好像聽見急促點擊鼠標的聲音。
而此時,厲言勛蹙眉迅速關掉屏幕中,被林舒甩鼠標甩出來的“馬賽克”,又反復確認沒有再彈出的可能,才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