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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繼續(xù)敲門:“小昕,小昕,起床了。”
隨著催促地叫喊,敲門聲越來越響。
當林母手都拍疼了時,終于感到不對勁了。
“會不會……出事了?”她不安地問。
林父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站到門前,沉聲道:“你讓開。”
林母往旁邊站,他抬起腳,用力一踹。
“砰——”
房門瞬間被踹開了。
林母迫不及待地進入,往床鋪看去,驚訝地愣在原地。
被子疊得像方塊,床單平整,根本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小……小昕?”她顫抖地呼叫。
林父眼神犀利地掃視,看到空蕩蕩的房間,轉(zhuǎn)身往浴室走去。
毫無意外,整潔的浴室,并無少年的影子。
“老公……小昕不見了!”林母不敢置信,緊張地在十平方的小房間里打轉(zhuǎn),連床底都趴下去查看了。
然而,不管她如何尋找,都一無所獲。
黃先生邁進狹小的房間,與林父林母的焦急不同,他神情沉著,站在窗邊,手指搭在敞開的窗戶上,往下看了看,得出結(jié)論:“他跳窗了。”
“啊?”林母心臟差點驟停,沖到窗戶前驚慌失措地張望,“跳……跳窗?這里是十七樓啊!”
正常人從十七樓跳下去,不死也傷!
“自殺?”林父的臉倏地蒼白。
黃先生瞇起棕色的眼睛,盯著下面的小巷,“沒有血跡,應(yīng)該不是自殺。”
“那……那……是什么情況?”林母雙腿發(fā)軟,站都站不穩(wěn)了。
黃先生收回視線,轉(zhuǎn)頭看向林父,嘴角微揚:“看來,你家孩子很叛逆。”
林父免強扯出笑容:“怎……怎么會?”
林母急聲辯解:“小昕只是性格沉悶,平時最聽我們的話了,這幾天還主動幫我干家務(wù)活……”
忽地,她愣了。
黃先生道:“他曾經(jīng)是準a,被當做后備軍人培訓(xùn)了十年,只要有工具,跳個十七樓對機甲生來說輕而易舉。”
林父和林母面面相覷。
黃先生垂眼,似笑非笑:“你們對自己兒子的實力一無所知,他雖然是omega,卻不是被圈養(yǎng)的金絲雀,而是一只擁有雄心壯志的鷹隼。”
很有趣,不是嗎?
命運被父母安排,不露聲色地找退路,用乖巧孝順的假象麻痹父母,忍辱負重熬到十八歲,無聲無息地逃離。
可憐這對父母還被蒙在骨里。
“他……離開了?”林母失神地喃喃,“他怎么敢?怎么敢?”
林父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捶胸頓足,憋紅了臉,指著林母埋怨:“你教的好兒子!”
林母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臉上精致的妝容被眼淚沖化了,狼狽不堪。“我對他不好嗎?辛辛苦苦拉扯他長大,他想讀軍校,我們就努力工作賺錢給他交學(xué)費!他自己不爭氣化成o,我們有什么辦法?他就這樣離開了,想過我們的感受嗎?”
林父咬牙切齒:“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還不報警!”
黃先生望著窗外的藍天白云,搖頭道:“成年人失蹤24小時后才能立案。”
24小時足夠他坐上宇宙飛船,離開藍星,飛往太空。
林父撥打110的動作頓住。
林母失神道:“他算計好了!他早就算計好了!”
原本黃先生想提前幾天帶他走,可孩子堅持要在家過十八歲生日。
十八歲是成年人,父母的監(jiān)護權(quán)限下降,沒有本人允許,警察不會透露對方的行蹤!
“現(xiàn)在怎么辦?”林父皺眉,有些不敢看黃先生。人沒了,到賬的四百萬他哪舍得還回去?想到逃婚的兒子,恨不得抓住后打斷他的腿。
黃先生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氣,反過來安慰這對六神無主的夫妻。
“放心吧,我找朋友幫忙,一定能找到人,畢竟——”他笑瞇瞇地道,“小昕是我的‘未婚妻’。”
望著年輕男人的笑容,林母不知為什么,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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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昕: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fā)!
某攻:別催,在努力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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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又是凌晨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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