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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藍(lán)色機甲身法快如閃電,在密集的炮火中敏捷地穿梭,勢如破竹地進攻,嚇得黑色機甲里的成年alpha手忙腳亂,思維一停頓,瞬間露出破綻。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接連不斷,黑色機甲被逼得后退數(shù)十步,一個趔趄,左腳踩空,當(dāng)藍(lán)色機甲的長劍刺來時,成年alpha發(fā)出驚懼的大叫,完全喪失了斗志,黑色機甲往后仰去,轟然倒地。
銳利的長劍抵在黑色機甲的胸口,沒有刺下,對手及時認(rèn)輸,躲過了被殺的命運。
機甲世界是百分之百的擬真度,死亡的感覺太可怕,是人都不敢輕易嘗試。
成年alpha大汗淋漓地從駕駛艙爬出來,臉色蒼白。
“難怪你在短短的十二天里沖進最強擂主前二十名,太、太猛了!老子……甘拜下風(fēng)!”
藍(lán)色機甲里的林昕沒有回話,帥氣地收劍,聽到悅耳的系統(tǒng)音,勾了勾嘴角。
“叮!擂主守擂成功,獲得獎金兩萬星際幣!”
成年alpha見擂主對自己漠然視之,搓搓鼻子,沒趣地爬下機甲,機甲消失,恢復(fù)成為卡片。
離開前,他不死心地詢問:“嘿,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戰(zhàn)隊?”
戰(zhàn)隊?
林昕終于有點反應(yīng):“什么戰(zhàn)隊?”
“屠狼戰(zhàn)隊!”成年alpha見有戲,興致勃勃地道,“一個月后機甲世界要舉辦一場青少年星際機甲大賽,冠軍隊將獲得一千萬獎金,以及一架真正的四級格林機甲。怎么樣?有沒有興趣?”
林昕打開駕駛艙的門,輕盈地跳落在擂臺上。
“沒興趣。”他冷漠地道。
成年alpha神情一僵,極力游說。“考慮考慮嘛!我看你實力不錯,才發(fā)出邀請,一般人可進不了我們戰(zhàn)隊!”
林昕直言不諱:“以你的水平,贏不了冠軍。”
成年alpha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想反駁又無話可回。
他聽說最近有個小a崽打擂臺特別牛,好奇之余過來探探實力,沒想到開打不到五分鐘,自己一敗涂地。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id叫破軍的少年很厲害!
他的打法快、狠、準(zhǔn),出手即殺招,堪比他那上過戰(zhàn)場的哥哥。
這小子一定出身軍人世家,要不然不可能擁有如此狠絕的身手。
真令人羨慕。
“我的水平雖然有限,但其他屠狼隊友都是a5區(qū)前二十名的強者,要不是青少年賽有年齡限制,參加的年齡在14周歲至20周歲之間,我們也不會向外招人了。如果你加入我們戰(zhàn)隊,一起訓(xùn)練一個月,拿冠軍絕對沒問題!你想想,一千萬星際幣和四級機甲!獎品好豐盛!”
成年alpha說得起勁,林昕的黑眸里閃過一絲亮光,然而很快消失,最后冷酷無情地拒絕了。
“唉,好吧——”成年alpha不甘不愿地放棄,朝林昕丟了個好友邀請,“加個好友唄,哪天你要是改變主意了,務(wù)必優(yōu)先考慮屠狼戰(zhàn)隊。”
林昕猶豫了下,通過他的好友申請。
等人一走,林昕也離開了機甲世界。
“滴滴——滴滴——”
凌晨十二點整,識別器準(zhǔn)時地響起提示音。
林昕摘下感應(yīng)頭盔,緩緩地睜開眼睛。
今天,是他十八歲生日。
從椅子上起身,伸展僵硬的四肢,等身體血液通暢了,他慢慢地環(huán)視住了十幾年的房間。
桌上的光腦、書架上整齊的書籍、墻上酷炫的機甲海報、柜子里的比賽獎杯和獎狀、疊得整整齊齊的床鋪、角落里被踢得有些磨損的足球,以及掛在架子上的書包和軍裝校服……
抿了抿唇,林昕垂眼,睫毛輕顫,柔和的燈光下,戴在右耳垂上的空間耳環(huán)璀璨。
十分鐘后,他站在窗戶前,釋放精神力,確認(rèn)另一個房間的父母睡得深沉。
“再見……媽媽……爸爸……”
他無聲地告別,決絕地推開窗戶。
戴上衛(wèi)衣連帽,手掌一撐,跳上窗臺,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毫不猶豫地跳下十七樓。
重力的作用下,身體極速墜落,少年面不改色,在空中翻了數(shù)個跟斗,調(diào)整姿勢,雙腿一伸,腳底觸到墻壁,多功能運動鞋穩(wěn)穩(wěn)地吸住墻面,剎那間,停止下墜。
精神力灌注在雙腿上,林昕操控運動鞋,如履平地在樓房的墻體上橫著往下奔跑,十秒不到,趕在樓房警鳴器響起前,安全著陸。
站在幽暗的小巷里,他抬頭望高樓。
該慶幸家里不富裕,只住得起這樣臨街的公寓樓嗎?
兜帽下的臉,一半藏在陰影里。
看完最后一眼,林昕拉緊帽子,避開路上的監(jiān)視器,一無反顧地走出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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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亮了寂靜空蕩的房間。
林母精神抖擻地起床,穿上最靚麗的連衣裙,梳著優(yōu)雅的貴婦發(fā)髻,敲響了兒子的房門。
“小昕,起床了嗎?”
她溫柔地叫喚。
林父西裝筆挺,坐在沙發(fā)上招待大一早便過來接人的黃先生。
見妻子敲了數(shù)聲,房間里的兒子毫無反應(yīng),他當(dāng)即拉下臉。
“平時六點鐘就起床了,今天是他生日,怎么七點了還不醒?”
有客人在,林母朝林父使眼色,給兒子找理由:“可能知道今天要去宇宙旅游,昨晚太興奮睡得遲了。”
“不急。”黃先生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他今天有的是時間,“貨船”下午才到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