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半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式房間內,八島八艘跳站了起來,他呼了口氣,炙熱的白氣從鼻腔中噴出,雖然是混血深潛者,但此時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大火爐,無時不刻沸騰著,兩種血脈之間的爭斗也越來越強烈了,不過終究是體內非人之血占據了上風,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了。
必須要快點行動了,哪怕是為勇翔他們鋪路自己也一定要起身前往東京了,他大聲說道:
“很好,伊奈家的廢物們又失敗了,接下來該換我們了,幫我訂票,讓機場方面給我大開綠燈,我要親自前往東京一趟,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家伙竟敢如此的囂張,公然包庇我們需要的人。”
“家主大人,真的不需要在考慮一下了嗎?”八島八艘跳的心腹詢問起來,此時石田彰還未回來,他就是這里地位第二高的人,他之所以這么勸說純粹是怕了,畢竟這次的事情著實詭異,一對普通的母女卻讓伊奈家損兵折將,雖然他不認為八島八艘跳會敗,但缺少八島八艘跳和石田彰坐鎮的八島家很容易被已經無路可退的伊奈家反撲。
八島八艘跳充滿深意地看了這個心腹一樣,自己可以震懾住其他人,勇翔現在卻做不到,但自己的時日不多了,如果不拼一把的話遲早會變成怪物,現在只能祈禱那些魚人說的永生是真的,而他們也將進化成新人類,他想了想,直接說道:
“我意已決,我不在你們就聽勇翔的話,他就是未來的家主。”
也幸好八島家和伊奈家的人都死得特別快,自己也不用擔心會有一些老不死的家老拖累勇翔上位或是架空他,因為年齡大的老不死都已經去海里了,自然也就沒有老不死的出來爭權奪利。
與此同時,成功通過易容偽裝離開酒店的蘇耀三人暫時脫離了危險,不過也只是暫時罷了,荒潮村的勢力太過強大,那驚人的情報能力都不經讓蘇耀吐槽是不是這個國家的安全部門中也有他們的人。
不過還好陳仁熙此前已經訂了兩張機票,就是今天晚上11點多的票,只要在熬過一段時間前往羽田機場(日本國內最大機場)就可以乘坐飛機前往華國,那樣的話那些深潛者也算是鞭長莫及了,起碼他們想要在人生地不熟的華國那邊抓人遠沒有日本境內那么簡單,更別說帶著兩個大活人回到日本了,正規航班或是游輪肯定會發現他們的所作所為,所以他們只能偷渡回國,這樣無疑大大增加了他們抓人的難度。
如果沒猜錯那些家伙應該已經查到了陳仁熙訂的機票信息,所以對于荒潮村勢力來說最好的時機就是今晚飛機起飛之前,再晚的話他們就追不上了,畢竟陳仁熙居然早早的就把她和伊奈凜的護照辦好了,看來她早有準備了,或者說是因為有被害妄想癥的緣故,所以她早就做好離開日本的準備了。
考慮到敵人的老巢在長崎的緣故,他們想要來東京的話,乘坐飛機從長崎機場到羽田機場需要兩個小時,而坐特急(相當于國內的特別旅客快車)從長崎到博多需要約1小時50分鐘,之后又要在博多坐新干線到東京站,這大約需要五個小時,再考慮到中途轉乘交通工具和等車所耗費的時間,加起來超過七個半小時。
現在是晚上六點半,所以荒潮村的援軍如果不是已經在路上的話,那么他們必然只能通過乘坐飛機耗費兩個小時的辦法來到東京追攔堵截陳仁熙母女,這么算的話八點過后自己就有可能遇上敵人了,并要撐上三個小時以上,只能希望敵人不動用重武器了。
蘇耀思索了一下,確認自己是面面俱到后才開口道:
“如果現在直接去機場的話,那么十有八九會和荒潮村追上來的敵人碰面,不過羽田機場聽你們說是國際機場,還位于這個國家的首都,這種情況下安保措施肯定很嚴,他們一時半會應該沒有辦法將你們強行帶走,而另一種方法就是去機場附近的旅店暫時住著,敵人的話,我應該應付得來。”
陳仁熙特意看了他一眼,不過也贊同他的說法,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必須立刻前往大田區(羽田機場位于日本東京都大田區東南端),萬幸的是目黑區與大田區相鄰(目黑區的南邊就是大田區),只要乘坐出租車很快就會到機場的。”
就在三人走在街上準備尋找出租車的時候,一輛改裝過的黑色重型摩托車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從蘇耀他們身旁開過,那騎手看上去年紀不大,他伸出手并試圖抓住陳仁熙的包,蘇耀見狀以極快的速度抓住騎手的手將其拽下車來,失去控制的重型摩托車也在前行一段路后側翻在地。
騎手的身上穿著一件寫有怒羅權的白色特攻服,他正準備拔出掛在褲腰右側匕首時,蘇耀一腳踩住了他的手,伊奈凜明顯知道什么是怒羅權,所以有些不忍開始向蘇耀解釋起來。
怒羅權,在日語里可以讀成“ドラゴン”(音讀德拉貢,日式英語),即“龍”或“龍的傳人”(Dragon)的意思。從名字來看,不難想到它與中國有關。
沒錯,“怒羅權”組織是由殘留孤兒二三代組成的,殘留孤兒在中國稱之為遺華日僑或日本遺孤,指第二次世界大戰后,日本人遺留在中國的日本孤兒。他們有的是父母在戰爭中雙亡,有的是在戰爭中與父母走散,畢竟根據蘇耀查閱資料當時的日本軍隊在戰敗后可是置百萬移民于不顧,其中有婦女、老人和孩童,而所有的十八歲到四十五歲的男性則被征召入伍。
怒羅權最初是一個自發性的互助組織,但在特定社會環境和文化沖突中,這個互助性組織逐漸演變成為了一個犯罪集團。
“怒”代表憤怒;“羅”代表羅生門似的團結;“權”代表權利。意思是指憤怒抗爭、聲張權利、團結一致。“怒羅權”成員因孤獨、不被日本社會所接受而產生的對社會的“疏離感”,為了謀求屬于自己的空間,或者說是為了在日的殘留孤兒二三代爭取自己的權利而自發組織起來。但是地域社會卻把他們視為不良組織,疏遠和阻止他們,這反倒強化了其內部的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