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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青老罵道,“哪里有你這樣辦事的,別人稍微和你意見不同,你就冷臉相對,拍桌子砸板凳!你這樣,還像是一個公務員嗎?!”
“對!”我說道,“老爺爺你說得對!”
氣得梁主任渾身發抖,拳頭捏的緊緊的。
青老冷漠的眼神看著我,沒有說話。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嘚瑟過頭了,這個青老其實對我也不爽起來。
我將筆記本撿起來,然后拿起梁主任的鋼筆將“訊”劃掉,改成了“詢”,然后對著梁主任說:“快問吧,問完了我好回家吃飯!”
梁主任抓起被我改了字的那一頁就撕,這時候青老嘆口氣,說:“好了,小梁你下去吧,我來問。”
“可是……”梁主任很是委屈。
“下去吧?!鼻嗬险f。
梁主任眼神里都是刀子,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然后氣沖沖離開。
我對青老說:“我脾氣就是這樣,吃軟不吃硬,對不住了老爺子?!?
青老皮笑肉不笑,哼了一聲,說:“等你以后吃虧了,就知道改。說說吧,峨嵋市的李銘,是不是你殺的?”
我早有準備,說:“不是?!?
“哦?”青老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可能他覺得正常情況下,我應該是裝傻,問誰是李銘。
我迎著他的目光,說:“我確實是想殺他,但我沒有動手殺他,他的死和我無關?!?
青老這時用感慨的口氣說:“你倒是實誠!”
“你們都找到我身上了,隱瞞也沒用。”我很光棍,取出手機,翻出李銘的種種惡事來,“這些都是李銘當年殺人的情況,還有近幾年他為非作歹的情況。”
青老擺擺手,說:“這些我們都知道,不過,你說他的死和你無關,就有些不實了?!?
我笑著說:“南方的傣族有潑水節,假設,我只是假設,我們漢族有對自己厭惡的人潑狗血的習慣,那么是不是被潑的人死了,帳都要算到潑狗血的人身上?”
沒等青老回答,我又說:“既然你們都很了解情況,那我就明說了:第一,李銘是一個該死的人,要是殺他不犯法,我肯定就動手殺他了!第二,我只是潑了狗血,除此之外,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關系,他的死,我不會認?!?
青老聽我說完,沉默了一下,然后指著我的左眼問:“你的眼睛里有鬼,心里卻很坦蕩!”
我說:“我心里沒鬼,眼睛里看到的鬼卻很多?!?
青老突然嘆息一聲,說:“小伙子,你不該那樣做?!?
我問:“做什么?”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問:“那只害死李銘的鬼,是李漁吧,她在哪里?”
李漁是愛飛的小魚的真名,我不知道面前這老頭兒怎么推斷出來是小魚下的手,但是看他們的做派,我并不愿意小魚落在他們手里,就說:“你們何必問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青老面上沒有一絲絲的不豫,而是很誠懇的問我:“你身上有很重的陰氣,恐怕是長時間和鬼待在一起染上的,這陰氣眼中鬼弄不出來……我們想抓她,找到你之后也就不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