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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張秀芬不想要蘇安安這么辛苦,一看就是在家沒有干過什么活的嬌小姐,想要她適應幾天,刷鍋這樣的臟活她沒讓蘇安安動手。
本來要她賣完包子直接走,沒曾想人直接挽起袖子,舀起清水開始刷鍋,攔都攔不住。
知情識趣,不得寸進尺,眼里有活兒,張秀芬也愿意對蘇安安好。
蘇安安當然知道張秀芬對她好,拿著高工資,她無法心安理得享受老板對她的好,總要做些什么的。
打掃干凈包子鋪的衛生蘇安安才回家,下班回家的林耀國也剛巧做好了飯,正準備去包子鋪看看人怎么還沒回家,再怎么忙也要吃飯。
“安安,怎么樣,還適不適應。” 林耀國打開門朝外走的時候,蘇安安正好迎面走來。
林耀國個子高,蘇安安微微仰頭,聞到屋子內的飯香,彎彎眼睛,“適應,老板人很好,中午我說不在那里吃飯,還給我拿包子回來,你嘗嘗,老板手藝真的好,一上午的時間包子全部賣光,來的人比去其他早點鋪的要多。”
說著,蘇安安上前遞手中的包子,一直在蒸籠里熱著,從包子鋪到這邊的距離不遠,包子還是溫熱的。
林耀國上下打量,確認人真的沒什么問題才接過包子。
按照他媳婦兒的話講,一上午就賣光了,新開業的早點鋪確實有點實力。
“快吃吧,吃完飯我給你捏捏胳膊。” 林耀國捏走一個包子,將剩下的那個包子放在蘇安安面前。
此前從未干過活的人,再怎么輕松也受不了,更何況包子鋪聽聽就不是輕松的工作。
惦記著給媳婦兒捏肩捶腿,林耀國吃飯的動作迅速,一口接連一口不停歇。
吃到包子的時候林耀國倒是頓了頓手,他停手垂眸,目光落在包子餡料當中,試圖分辨出里邊有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蘇安安放下碗,看向停頓的林耀國:“怎么樣,味道是不是好極了,老板手藝好,人也好,短短一上午的時間,跟著她我學到了不少道理。”
哪怕是林耀國只嘗過國營飯店的肉包子,也不得不承認這味道極好,他敢說整個稻花鎮找不出第二家這么好的包子來。
肉肥而不膩,外邊的包子皮香軟,讓人嘗了有癮。
“安安,你還跟著學什么了。” 林耀國繼續大口吃包子,眼睛看向對面坐的媳婦兒,和人對視后羞澀轉眼。
有了包子在前,林耀國已經不將張記當作普普通通的包子鋪,蘇安安學到的肯定不會是做包子的技巧。
蘇安安飯量小,她吃飽了飯,擦干凈嘴巴開始給林耀國講學到的東西。
她臉上始終帶著佩服,眼睛明亮帶著真誠。
給林耀國講述的過程也是自己在復盤鞏固,期間她還加入了自己消化吸收后的一點看法和理解。
林耀國余光一直注視著自家媳婦兒,她提起那個女老板的時候,眼睛里都是光。
媳婦快樂他就快樂,如果在那里跟著包子鋪老板能學到很多東西,能夠讓她如此開心,他無條件支持。
林耀國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媳婦兒都那么努力,他也不能落后,下午他要再去催催工頭讓他換崗。
最開始他就是個打雜的,后來做體力活搬磚,再然后跟著小師傅學木工,最初什么都不會的滋味太難受,隨時都會有人替代他,要想漲工資站穩跟腳,只有成為無可替代的那個。
他要多多掌握一些本領,木工、泥水工、鋼筋工、磚瓦工的活他都已經學會,下午必須要磨著工頭讓他去學抹灰涂料,不過那樣他身上會更臟,水泥灰和涂料會沾染的渾身都是。
安安可能更嫌棄,他盡量在人下班的時候在工地清理大半。
“按重了要告訴我。”
林耀國小心翼翼伸開手,蘇安安點頭他才搭上去放在人肩膀上。
嬌嬌弱弱的一只,林耀國手底下根本不敢用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一個不注意傷到嬌花般的珍寶。
為了方便林耀國捏肩膀,蘇安安隨手將自己的頭發盤起,本意是要學習后世各大博主推出的慵懶風低丸子頭的,手殘的她卻整的不倫不類。不過她頭發烏黑柔順,怎樣都是好看。
蘇安安骨架嬌小,林耀國人高馬大,肩膀寬闊,從他的視角看去,剛好看到人纖長濃密的睫毛和彎彎的嘴角。
林耀國按揉肩膀的動作越來越輕,強迫自己轉移視線不去看心愛的姑娘,可坐在蘇安安后方的他,眼睛不聽自己大腦發令,牢牢粘在媳婦兒露出細白的脖頸上。
只有在蘇安安看不到的地方,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你用點力,疼了我會說的,不要擔心弄疼我。” 蘇安安微微偏頭說道。
不是怕林耀國害羞,她真的都要問問,是不是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一朵易折的花,脆弱易碎。如果不是,怎么他就是不敢用力呢,動作反倒是一下比一下輕柔。
聽到蘇安安講話的林耀國雙手立刻彈開,臉上寫著大大的心虛,慌張答應:“哦…哦…好。”
林耀國捏完肩膀給蘇安安捏胳膊,眼睛再不敢亂看,剛剛看的他上下血氣翻涌。
他不小了,今年二十三,已經結婚,是正常的男人,到現在他們夫妻倆還沒圓房。
想起新婚夜蘇安安的強烈抗拒和臉上嫌棄的表情,哪怕是現在媳婦兒和他好好講話,現在他給人按捏著胳膊,他也不敢再提起這件事情。
“耀國,明年我要考大學,孩子能不能晚幾年再要。” 蘇安安從坐著變成躺著,舒服地讓林耀國捶胳膊捶腿。
正享受的蘇安安突然想到兩個人還沒有圓房,這是早晚的事情,關于什么時候要孩子也是一個問題。
今年顯然不能,她要去上班賺錢攢學費,明年參加高考,順利的話四年大學時間,要孩子最起碼要等到她畢業,總要商量商量關于孩子的問題。
林耀國渾身一僵。
他是不是可以竊喜一下,媳婦兒現在給他談孩子晚些要的問題,是不是代表…
“沒問題,都聽你的。” 林耀國現在心里只裝了一件事情,等過了這幾天,他一定要嘗試一次,媳婦兒都給他這么明顯的暗示了,肯定是對新婚夜那天心懷愧疚,他是男人,這種事情要他主動,不能讓媳婦兒再主動了。
林耀國給自己找到個特別好的理由,腦海中的記憶逐漸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