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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祁這些天都是些實驗課,不過一些很簡單的實驗。想了想,將理論課程給提前上了,因為柯東樂告訴他:樂悠然又回劇組了。
他想提前結(jié)束課程好去陪她。
他很想很想她在他身邊。
童念去凌子祁的辦公室拿四班的實驗報告,碰巧瞥了一眼桌上正在播放的電腦,仔細(xì)看了看,抿著唇笑道:“怎么,凌老師這是想看電視劇了啊?”
凌子祁沒說話,單手撐在辦公桌上,微微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唇皮。
童念看了一眼他的神色,轉(zhuǎn)移視線落在屏幕上,繼續(xù)笑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是《血吟》吧,早幾年前的電視劇了。”歪頭多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畫面,“不過制作不錯,劇本構(gòu)思挺好的,這編劇想法新奇大膽。”
凌子祁聽了這話,才慢慢彎了唇,說:“這是她寫的。”
童念挑眉,轉(zhuǎn)念就明白他話里的“她”是誰,笑了笑:“樂悠然挺出名的。”頓了頓,試探性問:“你們還好吧?”
那日不過一次見面她就看出凌子祁和樂悠然之間的關(guān)系不似以前了,至少兩人見的氣氛就不對。
凌子祁低了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說:“會好的。”
童念抿起唇角,給她一個安慰性的微笑,拿著實驗報告走了出去。
從心里覺得,他們真的會好的。
童念依舊記得那時候的凌子祁面對周圍好友的調(diào)侃的時候,仍舊保持著從容不迫的微笑,望向遠(yuǎn)處打鬧的樂悠然:“青梅竹馬。”
后來,她在教室碰見這對在補(bǔ)習(xí)的小情侶,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睡著的樂悠然,她問:“青梅?”
那時候的凌子祁輕輕撫上樂悠然的頭發(fā),回答她:“唯愛。”
再后來,聽說他在教導(dǎo)主任面前承認(rèn)了與羅清的早戀,而樂悠然則成了忽視。童念知道那肯定不是真的,但那時候的她也沒心思關(guān)心這對曾經(jīng)令人羨慕的小情侶。
凌子祁將進(jìn)度調(diào)到片頭,在看見她的名字的時候點擊暫停:編劇樂悠然。
樂樂,我錯過了十年,余生請給我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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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悠然到h市的時候剛好是晚上,十二月初的h市開始下雪,米粒大的雪片落下來,在漫天夜色中成了一道風(fēng)景。
所有人都駐足在機(jī)場外欣賞這一場大自然的表演。
她看著玻璃門外的飄雪,嘴角微翹。
莫西知道她回來,在機(jī)場外面等她。見她出來,抬高手臂朝她招手,又是興奮地跑過來,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說:“樂老師您可算是回來了!”
樂悠然微微點頭,眼角微彎。
莫西瞧著她唇角的笑意,更加高興,伸出手去接住飄過來的雪花,笑嘻嘻道:“樂老師一回來,h市都下雪了,一番美景來歡迎您回來。”
樂悠然沒說話,輕輕拍了拍莫西的肩膀,抬眸看著從天而降的雪花,在機(jī)場燈光的照映下像夜空中的繁星那般閃亮。
記憶里,c市也下過雪,那時她不過十二歲左右,第一次看到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便覺得驚奇,打電話邀請他出來看。
“小班長,下雪了呀!”
“嗯。”他邊回答她,邊將自己的手套取下來,給她套上,有些責(zé)怪地看著她:“出來干嘛不戴手套?”
她笑嘻嘻的看他給自己戴好手套,捂著自己的臉,說:“不冷啊!”
兩個孩子在小區(qū)的院子里看著滿天雪花飛舞。
南方的孩子向來都覺得下雪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他側(cè)頭看著滿臉歡喜的她,彎了彎眼角:“b市的冬天都會下雪的,還很大,以后我?guī)闳タ础!?
“好。”
他沒騙她,b市的冬天都會下雪,。在此居住后,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雪花。仍舊覺得新奇。
只是那些年,身邊沒有他陪自己看雪。
樂悠然也有想過將心思放在別人身上,但是似乎沒什么用。她與他自小一起長大,縱使有誤會,她也愿意等,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讓自己不再想那么多。
他解釋了。
但是她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釋然,她與凌子祁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那擱在心里的十年疏離到底抹不去。
凌子祁,我能原諒十年前,但走不過這十年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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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里人見她回來都一一朝她打招呼。楊導(dǎo)見著她,笑道:“還以為你要回去多久呢?”
樂悠然笑了笑,“偷懶了,回家歇會兒。”
楊導(dǎo)也沒多和她聊別的,兩個人聊到劇上面,樂悠然問:“蘇敉現(xiàn)在沒事了吧?”她都離開快半個月了,怎么的,蘇敉的傷也應(yīng)該好得差不多了。
楊導(dǎo)微微點頭,“下午就來補(bǔ)戲,現(xiàn)在就是她的戲份沒有拍完。”頓了頓,又說:“本來呢,我想的是打戲的戲份就讓替身去,但是這姑娘呢,要自己上場,有點倔。”
樂悠然挑了挑眉,“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