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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我們總以為世界就是我們看到的那樣,沒有想過里面的秘密和隱藏,然而在一層一層的揭開中,我們察覺了那些不為人知的往事。于是——
能不能接受就成了我們的選擇。
早上起來的時候,溫度陡然下降了許多,樂悠然打著寒顫開了暖氣,又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大衣套在睡衣外面。
打開房門的時候,整個房子安靜的很。
她開了柯東樂的房門,往里看了一眼,床上的杯子整整齊齊的疊著,床單平整的似乎沒有人在上面睡過。
瞥了一眼餐桌,桌上的東西吸引她走過去。
樂悠然顯然不知道凌子祁一大清早就離開了,餐桌上只留下他出去買的早飯和一張紙。
“樂樂,這是我的聯系號碼。”
看著紙上的那串號碼,樂悠然抿了抿唇,將紙張揣進外套口袋里。
吃過早飯,樂悠然去了一趟衛生間,照鏡子的時候,看著自己微微腫的眼睛,沉默許久。
變了性子,卻只敢在夜里窩在被子里哭。
八點剛過,柯東樂就來了,在門口大聲喊著樂悠然,生怕她聽不見一樣。
樂悠然翻了翻白眼,給他開了門,剛要說話就被柯東樂抱住。
“姐,我還怕你感冒了。”柯東樂松開了手,側了身體,說:“舅舅舅媽也來了。”
樂悠然一愣,看著他身后的兩個老人,舔了舔起皮的嘴唇,說:“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樂父樂母是一大清早趕來的,昨天看了天氣預報知道b市最近的天氣不好,打了電話給柯東樂,得知樂悠然一個人,更加不放心。
于是天不亮,就從c市趕過來。
樂父是建筑工程師退休下來的,腿腳利落,提著兩大口袋的特產進來,笑呵呵道:“你媽就擔心你一個人在家,東樂在學校沒法照顧你,所以大清早就拉我過來了。”
樂母嗔怪了樂父一句:“說什么呢,要照顧也是然然照顧東樂啊!”
樂母劉婧是教導主任退休,雙眼精厲著,瞥過桌上那吃剩下的碗筷,忙走過去收拾著,問:“然然早上吃的什么啊?”
樂悠然沒答話,扶著額頭坐在沙發上。
柯東樂邊幫樂父把那些東西放好,邊說:“姐,昨晚凌老師替我給送藥酒的,你擦了沒有?”
聽得柯東樂話里的“凌老師”,老兩口相看了一眼,忙放下手里的東西坐了過來,問:“哪個凌老師啊?”
樂悠然抿了抿唇,看著樂母那歡喜的樣子,有些難過,手指微微顫抖,緊緊地抓著沙發套。
昨晚凌子祁話里不明說,但那句“你媽媽——她明白了我和你之間的關系”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柯東樂瞟了一眼樂悠然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就是我的大學老師,是姐以前的——”
“東樂,回你房間去。”樂悠然突然打斷他的話,冷冷地說著,“我要和我爸媽說些話。”
“姐,你要說什么我不可以聽啊?”柯東樂試探性問了問,立馬就收到樂悠然警告的眼神。
“要我說幾遍。”
“哦,我馬上進去。”柯東樂拿過茶幾上一杯水,往自己房間走,關上門的時候,多看了一眼樂悠然的表情。
很嚴肅。
樂父樂母也愣了:“怎么了?然然,有什么事嗎?”
樂悠然回過頭來,對上二老的眼睛,突然覺得那些要說的話梗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然然?”樂母伸手去握了握她的手,立馬驚了:“然然你手怎么這么冷啊,少穿衣服了是吧。”說完,要起身去她臥室去拿一件衣服出來。
樂悠然忙拉住她的手:“媽,你先坐下。”
樂父看出了樂悠然的不對勁,朝樂母使了個眼色,自己起身去臥室給樂悠然拿了一件羽絨服,披在她身上。
樂母忙將羽絨服的領口給她緊了緊,關切道:“你身體本來就不好,受不得冷,別學那些小姑娘要風度不要溫度的,穿個一兩件薄衣服就過冬了。你的身體是你的本錢,身體壞了,拿什么——”
“媽,我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我。”樂悠然出聲,打斷了樂母的話。
樂母與樂父相看了一眼,樂母暖暖的雙手握著她的手,在一點一點給她傳遞著溫暖。
樂悠然吸了吸鼻子,沉了沉心:“媽,當年你對凌子祁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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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樂悠然在天臺上坐著,受著呼呼冷風。
經過昨天一晚上的暴雨,今天的晚風格外的刺人,似乎要沁到人骨頭里去。
聳了聳肩,她“嘶”了一聲,下意識去摸口袋,從里面摸出一包煙出來。
早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便一聲不吭地去了公司,讓二老不知所措。
手機里全是二老和柯東樂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