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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云回到自己辦公室拆開省分行寄來的信件,原是弓立二寫的《他倒在□□金錢下》的演講稿,作為范文要求全省分行各二級分支行立即上送演講稿。禍云根本沒看明白來信的意思,就拿著演講稿要弓立二改稿,弓立二看后說:“禍主任,省分行沒有要我們改稿啊!”禍云提高噪聲問:“你說,沒要我們改稿,他寄來干嗎?弓立二同志,你得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弓立二也有些生氣地問:“我怎么沒有好好配合你工作呢?”禍云說:“我叫你改稿,你就是不改,這是好好配合我工作嗎!”弓立二說:“這稿不用改,你非要我改,我改不了,你改吧!”禍云說:“你看看,你看看,你這種態度……”老麻走來說:“省分行是將弓立二寫的《他倒在□□金錢下》的演講稿作范文寄來的,沒有要求要再修改,如果我倆理解錯了的話,可打電話問省分行紀檢監察部。”禍云說:“老麻你打電話。”老麻打通電話叫禍云接,禍云說:“烏山主任嗎!我是新仔市分行紀檢監察部禍主任,禍云啦。我想請問,你部寄來的《他倒在□□金錢下》的演講稿是不是要我們修改?”烏山主任答:“不是要你們修改,是作為范文要求其他二級分支行上送演講稿,目前上送的演講稿90%不合格,他們要求搞個范文,所以就選中你們行那一份。禍主任啦,你們的稿子選材好,寫得有力度,有深度,基本上確定此稿為演講稿,看你們選誰來演講,先要選定人員熟悉稿件,界時進行試講,不行的話就得換人,你們沒有合適人選的話,演講稿就由別的行人員代講,這就不光彩了,希望你作為一件大事來抓。”禍云只是反復回敬:“是這樣的!我知道了!是的!我一定辦好。”
禍云放下電話向立八口行長作了匯報,立八口行長問禍云:“你當過市分行機關黨辦科長,心中有合適人選嗎?”禍云說:“一時找不出合適人選,演講稿是弓立二寫的,那就由弓立二參加算了。”立八口說:“你們部門的事,你是部門領導,你說了算。”禍云得意忘形地回到自己的辦室,心理盤算著:到演講那一天才告訴弓立二,讓他在省分行試講時丟盡“面子”解“頂撞”我的心頭之恨。于是,沒有告訴弓立二參加省分行組織的“以案為鑒,以法治行”的演講。
禍云安排弓立二寫“案件防范工作會議”的報告,她自己擬定會議議程,但她不會用電腦,將手寫稿交給老麻辦理。老麻約2分鐘打1個字,l制表老麻都不會。弓立二幫老麻制表,約5分鐘就制好了會議議程。手寫稿不到150個字,老麻打了1小時,因禍云的手寫稿,“字”不成“字”,老麻通過猜測、“聯想”的辦法認識“它”。當老麻將禍云的手寫稿打印給她時,她驚嘆地說:“老麻,沒想到你電腦技術這么高,下次叫你多干的。”老麻說:“禍主任,我,我……。”禍云嚴肅地說:“老麻同志,我,我,我什么,電腦技術高這是事實啊,我就不會打字,別說制表了。我是被程湖主任害的,他通過程圓副行長,以招臨時工的方式,將犯小兒麻侄女陳瑩放到市分行機關黨辦。陳瑩雖然雙手抖動,但電腦技術是一流的,打字制表不在話下,還能搞設計賣錢。所以,機關黨辦的材料、表格全是她搞的,電腦我摸都摸過,導致我今天對電腦一竅不通,老麻!你就比我強,你不但會打字,還會制表……。”
禍云感慨式的表揚,老麻聽得頭冒“輸汗”。禍云陰陽怪氣,嚴重影響弓立二“案件防范工作會議”報告的寫作,但她是紀檢紀檢監察室的主任,這個部門就是她的天地,她說了算。弓立二“氣中生智”用衛生紙堵塞耳朵繼續寫報告。就在報告進入尾聲時,弓立二接到大弟弓立橋的電話:“爸爸腦溢血,生命垂危,我馬上回家,你也得立即回來。”弓立二急促敲禍云辦公室的門,禍云在“煲電話粥”。禍云放下電話說:“進來。”弓立二進去說:“我剛才接到大弟的電話……。”禍云說:“你家里不死人,你敲門不會那么急,你回去,報告寫得怎么樣了?”弓立二真想一拳打過去,想到爸爸的病,又強壓怒火說:“報告接近尾聲!”禍云說:“那你就收好尾才回家吧。”弓立二說:“趕不上今天的火車就要到明天。”禍云說:“明天就明天,那有什么辦法。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忠孝不能兩全。再說你又不是醫生,回去看看,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關系呢?下一步面臨競崗,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弓立二同志!”
弓立二最終選擇聽“領導”的話,加班到通曉,完成了案件防范工作會議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