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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當“官”記--領班
高余書記封弓立二“情怨”婚禮領班。所謂領班,就是為婚禮搬運桌椅板凳,端茶送水。高余書記派弓立二做領班,一為自己不參加婚禮找到了最佳“替身”;二為自己擦鞋將弓立二當“禮物”送給劉書記。真是個老狐貍,一箭雙雕。
但弓立二也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非要高余書記說出個子丑寅卯才去。因參加劉書記婚禮最低級別的是各生產大隊的書記,理應高余書記參加的,弓立二是生產大隊的第三付書記,是不夠資格的。
高余書記不得不向弓立二講述劉書記的婚前秘史:原來雷白生的姐姐雷白花與駒兵談戀愛,劉書記與陳艷談戀愛。雷白花看中的是劉書記,駒兵看中的是陳艷。駒兵當年是“待業青年”,家境貧困。劉書記已是區里的“糧干”,正式國家干部,只是“暗戀”陳艷。
但是,雷白花善于心計,經常挑撥劉書記與陳艷之間的關系,使他們之間存在“隔閡”,乘機下手。恰在此時,她的好同學陳艷去外地參加學習班一星期,雷白花以找陳艷說說“心里話”為由接近劉書記。一個盛復的夜晚劉書記生日,加上陳艷“愛理不理”,一個人在家“借酒消愁”。喝得八成酒醉的劉書記“借酒”將陳艷“愛理不理”壓抑近一年的痛苦,全“傾訴”于雷白花。邊說邊拍雷白花的肩膀:“還是你善解人意”。雷白花抓住機遇,祝你生日快樂。一代表自己敬1小杯;二代表陳艷敬1小杯;三代表駒兵敬1小杯。3杯下肚,劉書記如小孩打瞌睡式的,慢慢右手枕著頭,左手放在雷白花的大腿上就睡覺了。雷白花將劉書記撫到床上,脫掉他的上衣和長褲。當劉書記蘇醒時,發現自己與女的側睡一起。劉書記如觸電式的收回右手、右腿,右手一邊使勁地揉自己的眼睛,一邊問:“陳艷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也不能這樣跟我睡在一起啊!”。雷白花驕聲驕氣哭訴:“你看看是誰!你心里只有陳艷,
雷白花雙手捂住臉,搖動上身哭說:“你做事的時候不糊涂,現在裝糊涂”。從床下拾起“例假”用后的紙對劉書記說:“這“破紅”的紙能騙你嗎?你不相信,咱們到醫院去檢查!”劉書記在“鐵證”面前只好“低頭認罪”。雙膝跪在雷白花面前,腦袋如倒蒜似地說:“對不起!”這時,雷白花卻顯得大度安慰劉書記說:“我一個大姑娘,為何要騙你,你抱的是我,叫的是陳艷,但我是愛你的,我是心甘情愿的,只不過將來我無法向我老公交待,無法交待,我一輩子不嫁人,不就不用交待了吧!”雷白花嘴里“慷慨陳詞”,眼晴一直注視著劉書記的表情。劉書記聽后,愧疚地說:“你嫁給我,不就不用交待了吧!”雷白花撒嬌地問劉書記:“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劉書記提高嗓子說:“你嫁給我,不就不用交待了吧!”雷白花為他蓄謀已久的計劃實現而慶賀,給了劉書記一個真誠的吻,轉身離開了劉書記的家。
高余書記邊講秘史邊手表,擔心弓立二借故不去當“領班”,象逗小孩式地說,你快去吧,去了還有更好看的,弓立二被趕去當“領班”。
婚禮在區會議廳舉行,弓立二當“領班”實際上就是自己領導自己。一個搬動區會議廳的桌椅板凳,累得汗流滿面;燒開水,煙熏火燎,眼淚汗水浸濕了弓立二唯一的一件未破的“農頭布”上衣,弓立二脫下擰出了半斤多汗水。
弓立二穿著這件汗水上衣為參加婚姻的大小人物送茶水。高余書記說“還有更好看的”出現了:
劉書記與雷白花的“閃婚”,給參加婚禮來賓猜不透的“懸念”,特別是前來參加婚禮的陳艷百思不知其解。“祝賀”的陪笑,“失戀”的痛苦,心不由已地掛在臉上。婚禮上區委劉部長說“劉書記與雷白花的閃婚是理想與身體(心靈)碰撞的結晶,祝他倆撞出百日(年)合好!”領導的祝詞,親朋好友的“祝賀”,無法掩飾陳艷的痛苦表情。當劉書記、雷白花情不自禁唱完“夫妻雙雙把家還”時,壓抑不住內心痛苦的陳艷,一把拉住一直緊跟她左右的駒兵,當場宣布:“我明天與他結婚。”這一宣布,好似□□爆炸,大家驚嘆的目光都投向了陳艷和駒兵,異口同聲地問:“你們明天結婚!”駒兵對“暗戀”多年的“目標”就要實現了,心里高興得不知用什么詞來形容,一口氣說了3個“是的!”
突然,駒兵的表弟何必生喊叫:“何必到明天,今天一起辦,免得我們明天再跑一趟。陳秘書,你回到隔壁幫他們拿個紅本本就是了。”陳秘書問陳艷和駒兵:“究竟是今天還是明天?”何必生又帶頭唱說:“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何必讓他們多餓一天啊!”,逗得陳艷臉紅到頸中根地說:“今天就今天!”陳秘書故意問駒兵:“你是今天還是明天!”駒兵回敬:“洞房花燭夜,當然越快越好!”陳秘書邊去隔壁開結婚證,邊說今晚不到12點不給你們入“洞房”。
大約5分鐘,陳秘書將《結婚證書》交給了陳艷和駒兵。婚禮的高潮轉向了陳艷和駒兵,劉部長說 “陳艷和駒兵是追逐式婚禮,祝他倆追出人生的更精彩”。親朋好友“祝賀”的革命歌曲比前者更響徹。冷落一旁的劉書記、雷白花有火無處發,有氣無處出。劉書記眼巴巴看到心愛的女人投入別人的懷抱,心里在暗暗流血,這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雷白花得到了劉書記,對冷落無所謂。她最怕“洞房花燭夜”揭穿“破紅”的幌言。她希望推遲入“洞房”,劉書記疲倦了,就不會行“房事”,讓時間幫她忙,再想辦法自己解決,讓劉書記再上一次上當。
時鐘10時,一向沉默寡言的陳秘書說:“同志們啦!我還要給領導寫講話稿,陳艷學習返來一路奔波,新娘新郎參加婚禮勞心勞力,進了“洞房”還要“干活”。我提議兩對新娘新郎合唱“夫妻雙雙把家還”就把他們送進“洞房”完事!”何必生反駁陳秘書:“和尚不急,太監急;新郎不急,你著急;你剛才還說不到12點不給入“洞房”,現在就變卦,不行!”。何必生順手推問冷落的雷白花,雷白花以“陳秘書一向說話不算數”的“急將法”留住他,達到讓時間為她幫忙的目的。陳秘書拍著胸脯說:“我奉陪到底,天亮都行”。雷白花為陳秘書中計而心花怒放。何必生為有人附和他鼓掌說:“雷新娘多大度,人生就這么一次,何必那么小氣。”
劉部長聽到“孤掌難鳴”,知道大家情趣已盡。以領導的口氣說:同志們!我們給惜墨如金,惜言如銀陳秘書一個面子,他的提議的確很好,就讓兩對新娘新郎合唱“夫妻雙雙把家還”,再把他們送進“洞房”。大家對劉部長的講話給予了熱烈的掌聲,兩對新娘新郎不負眾望,合唱了“夫妻雙雙把家還”,大家又以熱烈的掌聲,歡送了新娘新郎進入了各自的“洞房”。
弓立二將桌椅板凳恢復原位,清掃婚禮場地,時針已指向凌晨3點半。弓立二首次參加此種婚禮,思緒萬千,一點困意也沒有,于是慢步到江邊,看到了本不該看到的,聽到了本不該聽到的“情怨”外景:
人生唯獨“私有”的就是老婆,老婆最珍貴的就是“初夜”。劉書記 “房事”揭開“騙婚”后,對“上當”婚姻感到乏味,乘機溜出“洞房”來到江邊散心。駒兵心的“初夜”為誰當“王八”而煎熬,靈上不能滿足的痛苦比生理上不能滿足的痛苦多萬倍,也來到江邊散心。冤家路窄,“情怨“攻心,駒兵上前給了劉書記一拳。劉書記眼冒金星罵問:“你發癲了,好好的打我干什么?”駒兵惡狠狠說:“你他媽的,讓我當“王八”,我恨不得宰了。”劉書記反問:“我讓你當“王八”,天大的笑話,我與陳艷所謂“戀愛”,都是“革命”式的,手都沒有牽過……。”駒兵說:“你去問陳艷!”
劉書記去找陳艷,陳艷說:“劉書記!新郎官,還那么饑餓,親吻把嘴唇咬破。”劉書記用痛得說不出話的語氣打斷她的話說:“我們倆是清白,為何駒兵說我讓他當“王八”?
陳艷說:“不是的,是我在縣里學習時,老師講生理常識時,講到□□的種類,自己不知屬那一類,于是自己用手去測試,不小心就捅破了,自己當時嚇了一大跳。”我痛恨女人為什么要多余的□□,多少男人為此做文章,多少女人為此煩惱,陳艷流下了痛心的眼淚……。
劉書記打斷她激動的闡述問:“你愛駒兵嗎?”
陳艷語帶哭音地回答:“你不是常說把愛獻給愛我的人,駒兵愛我,我當然把愛獻給他,遺憾的是他斤斤計較“破紅”的事,但也無所謂,的確是我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