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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發病遭遇庸醫治
弓立二說:“新聞工作官兵化,官兵都看報,人人都寫稿,不愁沒稿件,不愁新聞變舊聞。于是,弓立二采取“以宣傳科為點,以各團(大隊)為面,以點帶面,全面開花”的工作方式,每年舉辦1期新聞報道骨干學習班。培養新聞人才,建立一支新聞骨干隊伍,做到年年雖有新聞骨干退伍,但新聞骨干隊伍永遠存在,新聞報道工作永不停止。
某年某月某日,A水警區的第3期新聞骨干培訓班。弓立二除了自己講課外,還采取“以骨干培訓骨干”的方式,培訓新聞骨干。弓立二上午講完“新聞寫作”課,中午1時許,下腹疼痛,直不起腰,想拉尿,但又拉不出尿。病癥越來越嚴重,不斷嘔吐,疼痛難忍,汗流如注。隔壁的楊干事將其送到醫療所,打上掉針。弓立二邊打掉針,邊斷斷續續給楊干事說:“下午的《通訊寫作》課不講了,請科里李干事通知新聞骨干培訓班成員自學,溫習上午講的《新聞寫作》內容”。弓立二說著就睡覺了……。
當他醒來時,已是下午6時。他又生龍活虎,只是感著肚子餓得咕咕叫。弓立二三下五除二,吃完楊干事送在病床頭木柜上的飯菜,將碗筷送回單位,又跑去新聞骨干培訓班,大家看到他回來,異口同聲問:“你病好了,我們打算等會去看看你,你又回來了,機會都不給!”弓立二說:“你們這幫小子,想要我長期住醫院啊,良心真是大大的壞!”大家聽后都樂笑合不了嘴。
弓立二說:“明天上午9點鐘,我給大家講《通訊寫作》,晚上大家先看書,我得回醫療所了。”
弓立二回醫療所已是晚上10時,恰是部隊睡覺的時間。醫療所伴山而建,一棟樓高過一棟樓。按樓的坐向,正面是一條:上通山沖農村、下通小鎮墟市的沙石馬路,一年四季塵埃彌漫;后右側是司令部通信二連,醫療所右側房腳處的沙石馬路,一頭連接通信二連,一頭連接正面的沙石馬路。醫療所與醫療所的家屬區,被司令部通信二連穿過醫療所右側房腳的沙石馬路隔開。醫療所的醫生上班好似從家里的臥室走到家里在的伙房,起步即到,所以,上班一般在辦公室找不到醫生。晚上的值班醫生十有九次在家睡覺。
弓立二下午打掉針睡了3小時,晚上10時睡覺怎么也不能入睡,于是找值班馮護士吹牛皮。馮護士是政治部保衛科馬干事的妻子,對弓立二的到來自然歡迎,上凳倒茶,反倒弄得弓立二周身不自在。
弓立二問:值班到幾點?馮護士答:小夜班,12時下班。
弓立二問:有多少病號?馮護士答:加上你,3個“病號”。
弓立二問:我算什么病號,你們藥到病除,不痛不嘔,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馮護士伸手拿起桌子上弓立二的病歷夾,打開后說:趙醫生診斷:泌尿系感染,化驗報告:紅血球:十十十,白血球:十十。下午打掉針:0.25毫克杜冷丁,2.5毫克慶大霉素,口服2.5毫克呋喃西林。弓立二自問請問似地說:我怎么會泌尿系感染,什么叫泌尿系感染?馮護士是笑非笑地說:你怎么會泌尿系感染,這要問你自己,泌尿系感染多半是外部接觸所致。泌尿系包括:腎、輸尿管、膀胱、尿道。大夜班的溫護士來接班,弓立二謝過馮護士的解釋,離開了護士值班室。
翌日查房,其他醫生、護士跟在趙醫生的后面。趙醫生有20年軍齡的老醫生,已是主治醫生,有人簡稱:“趙主治”,也是弓立二的經治醫生。當查到弓立二時,弓立二禮節性地叫了一聲趙醫生,趙醫生禮節性嗯了一聲后問:“怎么樣?”弓立二答:“全好了,我可以出院了”。趙醫生斬釘截鐵地說:“不行,你泌尿系感染那么嚴重,紅血球:十十十,白血球:十十,起碼要觀察3天。”弓立二說:“我在辦新聞報道骨干學習班。”趙醫生語帶怒氣地說:“你是病號,你得聽我的,我不管你辦不辦班。”
查房后,每天打3針2.5毫克慶大霉素,口服3次2.5毫克呋喃西林。弓立二每天打針吃藥后,就去新聞報道骨干學習班講課。3天后,新聞報道骨干學習班理論課講完了,計劃下艦艇、連隊實習采訪,撰寫稿件。這是新聞報道骨干學習班成功與否關鍵環節,弓立二計劃出院帶隊實習采訪,撰寫稿件。
查房時,弓立二向趙醫生要求出院,趙醫生聽后,十分不悅地說:“你是要辦班還是要命,你雖然白血球降到1個加,但紅血球仍是3個加,你還得住院觀察一個星期。”
弓立二聽后傻了眼,查房過后,跑到新聞報道骨干學習班宣布:學習班結束,因不給我出院,沒人帶大家去實習,請大家原諒!大家聽后,異口同聲地說:“祝弓干事早日康復!”
弓立二一心一意住院,每天打3針2.5毫克慶大霉素,口服3次2.5毫克呋喃西林。一星期過去了,化驗結果:白血球1個加,紅血球3個加,并且伴有耳鳴,想嘔吐的不良反映。
弓立二坐不住了,去醫生辦公室問趙醫生:“我的病怎么越治越嚴重,不但白血球、紅血球沒降下來,反而有耳鳴,想嘔吐的反映?”趙醫生反問:“你家屬來部隊沒有?”弓立二遲疑地答;“沒有。”趙醫生嗯了一聲后說:“你的泌尿系感染太頑固了,伴有耳鳴,想嘔吐是藥物反映,明天把計量給你減減。”弓立二心中不悅地說;“謝謝趙醫生”,離開了辦公室。弓立二思索趙醫生“你家屬來部隊沒有?”的問話,弦外之音是:懷疑我在外亂搞,染上了“性病”。越想越氣憤,但有氣無處發,因趙醫生并未明說……。
弓立二回到俱樂部,找到所有的《醫學雜志》尋找答案,偶爾發現:長期注射慶大霉素,對聽力、腎功能有損害;長期口服呋喃西林,對第六神經有損害,伴有嘔吐不良反映。當弓立二回到病房時,床上的軍用毛毯不見了,弓立二立即報告值班趙醫生、馮護士。趙醫生立即找昨天宣布退伍的老鄉小駒,小駒吱吱唔唔同趙醫生說了些什么。弓立二聽到趙醫生說:“那能值幾個錢”,小駒就走了。趙醫生同意弓立二回單位睡覺。
弓立二回到單位,同住一棟樓的干事們都來關心弓立二的病情,弓立二如實“稟報”。陶干事聽后說:“弓干事你還是轉院吧!趙醫生的老鄉,我們俱樂部陳主任,休假回來打了一會藍球,洗了個涼水澡,喝了一小杯白酒,晚上感冒發燒,住到醫療所,趙醫生給他在掉瓶里加了點退燒藥,越掉病情越嚴重。到第2天8時,派專船送陳主任到“S六醫院”治療,“S六醫院”派出救護車到碼頭接他。當專船開出不到5海里,人已死了,全身發紫,毛細血管凸起。尸檢結論為:病毒性感染死亡。先天下午打藍球,第2天上午就死了,真叫人痛心啊!”
弓立二聽后,不寒而栗。翌日,第3次查房,弓立二要求轉院治療,趙醫生不知處于何種原因,竟然同意轉院治療,但又補充一句:“我治不好,別人也不一定能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