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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結業下艦艇

弓立二專業訓練學的“五雷三掃一炮。”“五雷”：一是錨雷，又叫觸發□□。錨雷分為□□、錨鏈兩部分。就是根據敵艦吃水的深度，用鋼繩調節深度。鋼繩的一頭連接□□的套環，另一頭連接錨鏈，同時投入敵艦經過的航道，錨鏈下沉海底，□□上浮在設定的水深中。當敵艦經過時，撞擊□□上3個觸角的任何一個觸角，電源接通，錨雷爆炸，打擊敵艦。二是沉-1□□，又叫電磁非觸發□□。當敵艦經過時，產生磁場，□□中的電磁接收器接收敵艦的磁場，電源接通，□□爆炸，打擊敵艦。三是沉-2□□，又叫音響非觸發□□。當敵艦經過時，動力部分發出的聲音，□□中的音響接收器接收敵艦發出的聲音，電源接通，□□爆炸，打擊敵艦。四是沉-3□□，又叫音響、電磁混合非觸發□□。當敵艦經過時，□□同時接收敵艦的聲音、磁場，電源接通，□□爆炸，打擊敵艦。五是飄雷。□□飄在海面上，當敵艦經過時，□□自動跟蹤敵艦爆炸，打擊敵艦。

“三掃”：一是切割爆破掃雷具。用于掃錨雷，其原理是：左右掃雷鋼纜上裝上12把掃雷割刀，根據□□的深度，用鋼繩調整掃雷具的深度。鋼繩的一頭連接掃雷具的鋼纜，另一頭連接浮標，同時投入掃錨雷海域，利用掃雷艦前行的拉力，割刀切斷錨雷連接錨鏈的鋼繩，錨雷浮出水面，炮兵瞄準錨雷開炮，引爆錨雷，達到掃雷的目的。二是音響掃雷具。用于掃音響非觸發□□，其原理是：將音響掃雷具投入掃雷海域，通電后，鋼球不斷撞擊鋼板，發出強烈的聲音，引爆音響□□，達到掃雷的目的。但□□有定時、定次功能，若□□定次10次，定時一年，既是掃了10次也不會爆炸，要到一年才能爆炸。三是電磁掃雷具。用于掃電磁非觸發□□，其原理是：將電磁掃雷具投入掃雷海域，通電后，產生強大的磁場，引爆電磁□□，達到掃雷的目的。但□□有定時、定次功能，若□□定次10次，定時一年，既是掃了10次也不會爆炸，要到一年才能爆炸。

“一炮”：就是膛式發射炮。主要用于反潛艇，也可用于掃雷。其原理是：將300斤重T恩T□□的炮彈裝入膛式發射炮，根據潛艇下潛深度，調整引芯上的深度：40、60、80米，踩下擊發踏板，發射炮彈。若引芯調40米，當300斤重T恩T□□的炮彈下沉40米時，引芯爆炸引爆T恩T□□爆炸，強烈的水壓將潛艇擊破。由于□□的定時、定次功能，給掃雷帶來困難，為了打開行道，也用于掃雷。還可以用飛機向□□區投放□□，引爆□□。

弓立二分到三級艦S艦近2個月，艦艇靠在軍港的碼頭上，一動不動，整天除了政治學習外，就是擦拭膛式射發炮和“三掃”的理論學習。專業訓練結束考試滿分的弓立二，對“五雷三掃一炮”的書都能背誦。到了S艦，“五雷”的書沒有用了，因該艦的主要任務是掃雷，不是布雷，布雷必須掌握□□的知識。

閑不住的弓立二，從參加軍校考試的戰友那借來語文、數學、物理、化學書，利用“三掃”理論學習之機偷看。當領導來時，就用“三掃”的書蓋住，裝做在看專業書，當領導走時，又把“三掃”的書放到下面，繼續看高中書籍。其實領導心里明白，不到80頁的“三掃”書，天天看，又有什么好看得呢！但S大隊（團職）組織專業理論考試，卻有少數戰士不及格，逼得領導出“損招”，一天檢查好幾次，就怕大家不看書。

某日中午，來了一艘拖船，全艦在艦首集合，良艦長（營職）宣布：下午1時啟航，拖船將我們艦拖到黃埔軍工廠中修，可能要一年半才能出廠，大家有事在1時前辦完歸艦，解散！

解散后，可沒有幾個人外出辦事，大家都在等拖船啟航。弓立二這時才明白艦艇靠在碼頭2個月沒動過的原因。但弓立二又不明白拖船怎么能將艦艇拖走，當拖船臨靠攏S艦右舷時，兩根纜繩相差不到1分鐘，分別撇到S艦的艦首、艦尾。艦首前“37”炮瞄準手胡同，艦尾掃雷班戰士鄺偉迅速收回纜繩。拖船上2根直徑約3厘米粗的鋼纜穿過系纜孔分別系在艦首、艦尾的纜柱上。拖船上撇纜兵迅速收緊鋼纜，拖船緊靠S艦右舷，徐徐離開碼頭。經過一夜的航行，翌日9點10分到了黃埔軍港。靠好碼頭，弓立二抬頭一看，“黃埔陸軍軍官學校”映入眼前，離碼頭不到100米。緊接著就是將艦上所有的生活用品全搬進岸上的3棟5號樓。水武部門搬進3508房間，水武部門分掃電、掃雷兩個班，加上一正一副部門長（正、副連職）共15人。10張上下鋪木頭床，共有20張床位。一正一副部門長各住1張床，下鋪睡覺上鋪放行李。其他是班長、老兵睡下鋪，新兵睡上鋪，剩下3張上鋪共放行李。

所有修艦（船）部隊的行政管理，統歸黃埔岸勤部（團級）管理，其他工作自己安排。經過一天搬家，基本整理完畢，擦好門窗、沖好地板已是晚上10點鐘了，息燈號廣播放響，全艦睡覺。

翌日6時起床，全艦官兵圍繞黃埔島跑了一圈，弓立二見到了聳立雄偉的孫中山紀念塔、□□總理辦公舊址。其后，水武部門部門長說：“我們水武部門住的3508房間，住過元帥和將軍，如XX，陳庚等。”部門長言下之意，不是講傳統的講傳統，另有“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的含意。因艦艇9時高潮時上排，艦艇上排第1件事就是割船底油漆。在部隊流傳：“暈船的怕出海，不暈船的怕上排”，割船底油漆與暈船劃等號，這說明船底油漆的確難割。

弓立二第一次割船底油漆，目睹其狀，難度名不虛傳。艦艇座在排架上，排架座在水泥枕木固定的兩條邪延江里的鐵軌上，絞盤機上1根直徑約5厘米粗的鋼纜固定排架的上頭，排架中間、下頭左右用專用木頭塞住，防止排下滑。由于排場沒有排位，S艦上排后仍在排道上，沒有移排，這給割船底帶來更大困難。因邪形排道有油和污泥，一不小心就會摔跤。邪形排道給艦尾割船底在體位帶來好處。由于潮水的限制，艦首龍骨距地面不到90公分，人只有側身用割刀一刀刀鏟除油漆。由于艦首龍骨承受海流沖擊比其它部位多，一般艦首龍骨部位長海粒子很少，油漆的變質度差，油漆很難鏟除。老兵及部門領導都知道其中“奧秘”，所以，開工前良艦長叫各部門長抽簽，確保公平。十分遺憾的是水武部門抽到艦首簽。

雖然水武部門的干部戰士不存在“老兵欺負新兵”的現象，但弓立二為了給新單位的領導和戰友一個好印象，主動向部門長申請割艦首龍骨部分的油漆。弓立二側身、單腿跪、仰臥式不斷地變換姿勢，幾乎使盡全身力氣，但效果仍不理想。譚部門長觀察后，叫弓立二出來，他一邊示范一邊講：割油漆也有學文，兩手握住割刀，左手在前掌握方向，，右手在后配合默契，雙手下壓割刀，通過腰力傳遞到雙臂，兩手同時用力向前推，就象木匠刨木頭式的。譚部門長刀刀下去，發去嘶......嘶的聲音，油漆就象木屑式的四濺，露出銀亮的鋼板。

其后，弓立二按譚部門長的示范操作，的確事半功倍，人也不感到那么累。但隨著時間和進度的推移，弓立二從頭到腳濺滿了割下的油漆粉沫，加上汗水浸泡，弓立二感到全身發癢。一邊割一邊抓，凡是抓過的地方都長出象吃松樹毛毛咬過的紅腫，弓立二疼痛難忍，但一直堅持到完成任務。

集合回宿舍時，譚部門長發現弓立二臉上、頸中上、胳膊上都紅腫，特別臉腫得認不出是弓立二。譚部門長叫：“弓立二。”弓立二答：“到！”譚部門長說：“你油漆過敏，趕快下江把全身的油漆洗去，盡量減小油漆對皮膚的刺激，只給你3分鐘。”弓立二說：“是。”弓立二洗去身的油漆，感到無限舒服。隨部隊回到宿舍又用肥皂洗了3遍，紅腫逐漸消散。另外，譚部門長要弓立二多喝點水，出出汗，將浸入皮膚的油漆分子逼出來。弓立二喝水出汗后，效果的確不錯。

水武部門沒人出黑板報，譚部門長為此發愁。弓立二毛遂自薦：“我來試試”。弓立二在黑板報左右角上方用紅色廣告顏料畫了兩個燈籠，然后，用毛筆沾黃色廣告顏料，將艦艇上排割油漆的事情，用兩首“五言詩”表述：

漲潮艦上岸，除漆流大汗。艦首除漆難，官兵同心干。油漆往地濺，鋼板亮燦燦。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油漆雖有毒，關愛驅毒散。過敏起紅腫，怎奈士兵漢。領導出奇招，紅腫漸消散。五湖四海人，海疆護衛漢。

弓立二出板報，水武部門的官兵都在“陪出”，1小時后，板報從水武部門搬到3棟5號樓的中走廊時，全艦官兵幾乎全來觀賞，有人對“五言詩”叫“好！”有人對行書毛筆字叫“絕！”……，弓立二的名字，全艦官兵知曉。

時隔不久，黃埔岸勤部電影場放影前播放《新兵“團長”》小小說，作者：S艦弓立二。其后，為獲獎者頒發證書。當念到弓立二獲得“小小說比賽一等獎”時，上臺領《證書》和贈送3本寫作書籍的是譚部門長。譚部門長說：“弓立二值班，我是他的部門長，我代他領！”電影場掌聲雷動，這掌聲是給予弓立二，還是給予憨厚的譚部門長，那要問鼓掌人……。

22、誤會源于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