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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毛的小家伙氣鼓鼓地沖向了師尊房間。誰知,那廂,墨淵仍舊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閑雅姿態,正在房內擺弄著丹青,繪的正是《莊子·秋水》里大海納百川的場景,聞得她的腳步聲,嘴角含笑,道:“原以為這幅畫做好,你才會來,現在看來為師還是高估你了。”白淺見了他倒也沒了脾氣,又被他房內燃著的清幽香霧暖氣一熏,頓時心情明媚起來,黛眉含春,踮起足尖從背后環上墨淵的腰,軟軟道:“師父你好壞,故意逗我玩吧?給人家一卷無字天書,讓我好一頓參詳啊?” 。
墨淵轉過身來,見那傻狐貍粉霞錦綬的羅裳半褪在藕節般的手臂上,香肩半裸,伸手一摸,肩胛上盡是微汗。心想,定是剛才慌慌張張跑出來的,忙幫她拉好衣服,攏入懷里,溫柔道:“為師怎么囑咐過你的,更深露重,出門要多加件衣服。就是不往心里去,活該只能被傳天書咯!”,又道:“為師不是說,看不懂別瞎琢磨,過來問我便是了。”說著,便要把那白狐貍抱上榻去,“師父!師父!怎可日日……”十七驚道。
“日日什么,十七不是很想知道那天書上寫的是什么嗎?為師親自教你,可好?”
燭紅帳暖,溫柔如流水傾瀉……
醒來時,已是半夜,師父房內的燈燭燃的依舊明亮,燭光迷蒙幽微,鵝梨帳中香甜馥郁,盡是方才二人交歡留下的體香,恍惚間對上師父的目光,才清醒過來,問道:“師父,你怎么不睡?”墨淵在指尖繞著我的一縷青絲,笑道:“為師正貪看海棠春睡,哪里愿意去與莊周夢蝶?”
他說著,與我倒了一杯茶,又化出那卷“天書”遞給我,但看那帛書上這回真的顯現出文字來,而且還是圖文并茂的!
隨便掃了兩眼,止不住要流鼻血的沖動,立刻卷合上了。心道,這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細看啊?
見狀,他一把將我摟了過去,順勢將我翻轉過來,趴在被褥上,三千發絲瞬間垂在了胸前,膝蓋被大大地分開。他與我耳畔低語道:“今日為師與你行的可是我昆侖虛的禮。”,說完,他一手拖住我的腰腹,另一只手按著我光裸的背心,忽而猛地送入……
激烈地撞擊中,我被迫垂下頭去,眼前一片柔靡景色,不覺雙頰漲紅,垂眸便可清晰地瞧見二人交合處,他那驕傲一次次地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攻城略地。緊閉雙目,抿著雙唇,實在不忍直視,自己竟然以這種最原始的姿態在他身下承歡,任他占有著。師尊不住舔咬著我的耳朵,他那短髭掃過頸窩,頓時渾身酥軟,趴倒在墊褥上,“啊……啊”,終是抑制不住只能嬌喘連連,“十七,羞恥嗎?你只能是我墨淵的女人!”,在他猛力的一次撞擊后,那一瞬忽覺一股清涼被花心吸了上來,穿過整根脊柱,直達頂輪,靈臺頓時一片清明,白光乍現。這次完全不似原先任欲望宣泄釋放那樣,而是覺得靈魂突然超越了肉體,極喜而平靜,仿佛浩瀚無垠的大海中蕩起朵朵浪花,又消散回歸到海里,似是潮涌卻從未蕩漾過……
激情過后是無聲的寧靜,良久,他才與我道:“十七,此術乃我逍遙道極密的一種男女雙修之術,此法雖密但并非上乘,容易讓世人誤解或墮入下流。故而為師不打算傳授給任何人。須知,男不損陽,女不傷陰的修持狀態可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為師不在,切不可胡亂嘗試啊!”。
“師父這是哪里話,您不在,徒兒與誰去嘗試啊?”我嗔道。
他“撲哧”一笑,伸手為我掖一掖被子,“是為師口不擇言,莫要生氣”。
我心下微微一沉,想起剛才卷軸上瞥見了幾行字,什么“黃帝御女三千白日飛升”?這也太恐怖了點吧?想必是夸張的說法。但該不會這秘術就是父神他老人家傳給師父的吧?那師父也……?難怪他今日可以這般通宵不倒,一夜數交而不泄,原來只把我當個煉丹的爐子嗎?略略思量,想來即便給他當爐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寧為英雄妾,不為常□□”嘛,畢竟我這全身上下拿得出手的除了皮相是爹媽給的外,其他都是他教我的,何況方才明明覺得他將精元化氣送入我體內,想必是喂我吃了劑補藥。
后來,翻看那卷帛書方才知,今夜這覺受正應了還精補腦的境界,正所謂:“滾滾鉛珠過昆侖,從此髓道可通天。”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師父從背后擁住我,低頭吻了吻我的側臉,歉然道:“傻十七,可是為師又做了什么讓你傷心的事,怎的半晌都不理我?”
我轉過身往他懷里縮了縮,額頭又被他下顎上那撮毛茸茸刺得發癢,笑了起來,道:“十七以前也沒發現,原來師父的胡子竟這般可愛,只是怕日日與師父這般恩愛,終會被師兄們發現,再見不得人。”
他捋了捋我耳畔的垂發,道:“為師心悅于你,倒并不在意自己的名譽,但十七的閨譽重要,故而過兩日去天宮,正好與他們徹底解決掉。”
也不知過了多久,師尊香爐里那一抹海棠香似乎燃盡了,困意濃濃,躺在這般溫暖的懷抱中,怎舍得離開呢?終是又在他懷里睡著了,沒回自己那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