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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側過頭,抬眼望向他,師父俊逸的臉龐近在咫尺,她只漲紅了臉,不知該說些什么。
此時,墨淵修長的手指拂過十七緋紅的面頰,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微閉雙眼,溫潤的唇輕輕地覆上她的,一片軟柔融化了她的僵硬,吐納間芳華如蘭,溫柔的讓她心悸。
白淺耳根滾燙,身子陡然一顫,睜大雙眼,這是在做夢嗎?師父這是在吻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瞬間思維停滯了,不知該作何反應,第一次感受到他唇齒間的溫情,竟是如此地不知所措。
燈燭忽明忽暗……
墨淵托住她的后腦,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抵在自己的懷里。此刻,他已無法控制自己的沖動,壓抑已久的情感被這一吻全部點燃。下一秒,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剛剛的輕啄已化作顫抖的吮吸,他溫柔地攪動著,采擷著她口中的蜜汁,時而纏綿悱惻、時而熱情如火。白淺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師尊,讓這個纏綿的吻更加令人窒息,他享受地聽著她發出小獸般嗚咽的嬌喘,情動不已。兩人氣息已亂,舌上的動作混亂不堪,完全沒了章法。
一吻綿長繾綣,傳遞著深情厚誼。他實在不舍得放開懷中這個讓自己朝思暮想了千萬年的人兒,只想擁得更深、要的更多!直至發現她已呼吸不得,癱軟在自己的臂彎中,方才難舍地松開她。喘著粗氣,與她道:“十七,可會怪為師唐突了你?師父從不曾與人這般過……”,一雙溫柔的大手攥著雪白的小手,包裹著抵向自己的心窩,動情地望著她。
“師父……”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白淺難以置信,思緒已凌亂不堪,只剩下面紅耳赤、垂頭斂目,一副再也不敢見著他的模樣對著墨淵。
十七素來對師父崇敬萬分,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對師父似是懷著莫名的情愫,她的師父是被人仰望的,是不可褻瀆的,是無法逾越的!怎舍得讓她那無上尊崇的師父背上師徒亂倫的名聲,遭世人非議呢?又想到自己不僅與師父的胞弟曾有過夫妻之實,還產下一子,若真與師父在一處,將置他與何地呢?
狠下心甩開師父的手,道:“師父,徒兒只當您是比阿爹還親的親人,日后仍是要與師兄們一同為您盡孝道的。”
“盡孝!”怎的又是盡孝?這好像是他自醒來之后聽著最多的兩個字眼。他不信七萬年的剜心取血,她與他就僅僅只是師徒情誼嗎!心下不禁氣惱,奮力地拽過她,驟然放重了語氣:“十七不是喜歡給為師盡孝嗎?那為師今天就教教你,這孝道到底怎么個盡法!”說完,手上動作失了溫柔,一把扯掉白淺衣裙上束腰的絲絳,霸道地將衣襟悉數向兩邊分開,白淺心亂如麻,嚇得睜大眼睛,雙手慌亂間護住胸口,企圖反抗師父突如其來的侵略。然而她那點力氣在墨淵這里不過如小貓瘙癢一般,根本毫無抵抗能力。
“師父,師父,不要……”,她的師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難道瘋魔了不成。
此刻墨淵雙眸中倒映著燭光,似兩簇跳躍燃動的火苗,直能焚心,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抓住她的手腕,強勢地將她的手臂向兩側拉開。她瞬間羞赧地側首,不敢看向他的臉。
墨淵的面孔焦灼失神,只見那兩團雪白的渾圓隨著她急促的氣息上下起伏,呼之欲出,隔著抹胸,頂端的嬌翹也顫立起來,看著讓人熱血沸騰。目光掃過左胸上方,一寸刺目的暗紅讓他一怔。是那里嗎?她為自己剜心取血七萬年的地方。墨淵想象著,好似有把鋒利的匕首一次次剖開嬌嫩的肌膚,那些嫩肉還未來得及愈合又再次被殘忍的刀刃生生撕裂,綻露開來……大腦已無法繼續思考,他痛苦地垂下頭去,此刻已心痛到無以復加!
雙手撐著她胸前的柔軟,溫柔地揉捏著,微涼的唇吻上那處傷疤,忘我地舔吮著,摩挲著。白淺只覺得胸口上一片潮濕麻癢,低頭一看,原來是師父的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