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瑞射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不能沉浸在這里!她狠心地推開墨淵的額頭,試圖將兩人分開些距離。
墨淵痛苦地喚著她,聲色凄厲:“十七,我的小十七……你當真這般厭棄為師嗎?從來只當師父是師父,而不是男人么?”
“是,徒兒只當您是師父!”白淺雙頰緋紅,目光似是堅毅。
墨淵并未理會她的話,開弓沒有回頭箭,此生只為她而來!自己就不信這世上除了他之外,還有什么男人能真正讓她幸福。
“只是師父嗎?”他不由分說一把扯下她褲腰上的束帶,絲質的小褲瞬間滑落至腳踝……
白淺驚愕無比,仿佛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她抵命地想要扒開墨淵的手,凄聲道:“師父,師父,你要干什么?”
墨淵一手制住她的雙腕,將她的手臂高高拉過頭頂。
喑啞出聲,咬著她的耳珠,問道:“十七,只是師父嗎?”
白淺現下動彈不得,緊咬牙關不想讓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又感覺師父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那處,不覺羞憤不已。臉愈來愈紅,小嘴微張,“呵~呵~”地喘著氣。身體滾燙火熱,那羞人的地方在墨淵發泄一般地撫弄下顫栗收縮,一浪高過一浪,已然濕濡一片。她瞬間骨軟筋麻,酥軟在師父的懷里,在師尊面前徹底失了態。
“想要嗎?”墨淵手指上沾滿了這小狐貍的欲念,誘哄著。
說著,他將白淺打橫抱起,放在一邊的榻上,欺身附上她,隔著衣服,十七感覺到師尊身下的驕傲正躍躍欲試,想要對自己宣誓主權,她那腿間的清泉竟將師父的衣袍打濕,望上去靡濫不堪。
她的臉燒紅,不是不愿給,只是自己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如何能配得上風清云霽的師父呢?
墨淵見她不答話,又下一劑猛藥,道:“那好,你我今后便只是師徒,縱使為師日后娶了仲尹的姐姐,你也無所謂的吧?”
白淺聞言心下頓覺刺痛,她方才想起今日早間,那白袍青年的一番話,為何讓自己如此難受,無法釋懷?原來自己心痛不是憐惜墨淵的情殤,而是自己妒忌不已!不覺潸然淚下。
“十七,我的小十七……你讓為師怎么對你才好?”
白淺逼迫自己推開墨淵,垂頭啜泣,終于說出了心里話:“師父,是徒兒辜負了您,沒能等到您回來,徒兒……徒兒已非完璧,曾委身于旁的男子還為他誕下了孩兒,此事羞于啟齒,故而之前未曾告知任何人。徒兒這殘破之軀早已不配侍奉于您!”。
聞言,墨淵如五雷轟頂,一陣眩暈!突入其來的信息讓他猝不及防。那個男人是誰?她的孩子在哪兒?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可以對他墨淵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的人始亂終棄?
轉念又想,素聞她青丘民風淳樸,只要看上誰,就能將其鎖回狐貍洞,小十七年輕血氣旺,控制不住欲念也是正常。左右不管是哪種答案都讓他覺得是自己的過錯,當下無比懊悔,一顆心如凍透了的冰塊,瞬間崩裂,粉碎開來。都是自己不好,沒能守住她,害她吃了這許多苦。既然那人現下不在,哪怕她只對自己有些許情意,此生他也只為她一人,拼盡一生休,盡君一日歡。
墨淵撐起身子,展臂摟過十七,溫柔地合上她的衣裙,俯身下來,抵著她的額頭,道:“十七,一切都是為師的錯,讓你等得太久,吃了太多苦!以后讓為師照顧你,可好?”。白淺心底沉痛,哽咽在喉,仍道:“師父,你忘了我吧。”
見她這般,墨淵更加心痛,恨不得將一顆心剖出來獻給她,忙道:“十七,還有什么話不能與為師講?若你心悅于我,縱使你已嫁與他人,我墨淵也會將你搶回來,做我的妻!你的孩兒為師會視為己出,絕不畏人言!若你心悅他人,為師定不強求。若你與那人無心,只不過行些魚水之歡,為師更不會在意。但憑你心意,可好?”。
白淺癡癡地望著墨淵,沒想到自己的師父會講出這般真摯的剖白來。此時,她眼底透出的眷戀與迷茫都被墨淵盡收眼底,了然于胸。微微一笑,道:“十七,你且好好想想,不必急著回答我。你若不想說,便不說,左右為師永遠陪著你、永遠等著你!”。
墨淵將白淺從榻上抱起,用外袍裹了,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自己的房中,這小狐貍,今天已被自己欺負慘了,如何能再讓她一人苦情?往后,定要將她日日帶在身邊,再舍不得她受一絲委屈。幫她掖好被角,環入自己的懷里,此刻靜下心來,思考這兩日的所見所聞,忽然心下洞明,“十七,你那飛升上神的天劫恐怕是在封印擎蒼的時候歷的吧?難倒你歷的是最苦的情劫?”,她既不說,我便不問。雙目微闔,一言不發,似是睡著了。白淺縮在被子里,微微探出頭,窗外明亮的月光一縷一縷照在師尊面上,他神色沉靜安詳,只是眼角溢出一滴不易察覺的晶瑩水珠。
這一晚,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