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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牧弦摟住她,“想些工作上的事情。馬上就睡。”
回到臥室,時牧弦又下樓一趟溫了一杯牛奶過來。
蘇橙喝完把空杯子遞給時牧弦。
“牛奶真不好喝。”
“不好喝也得喝。補鈣。”
蘇橙拉著時牧弦的手不松,“酸奶也一樣補鈣啊。”
時牧弦單手解著衣服扣子,“涼。”
懷孕后,蘇橙越來越依賴時牧弦,黏他黏的緊。
他也沒覺得反感。
以前,他是真不喜歡黏人的女人。
不管是顧思還是慕伊若,喜歡他卻都不敢太黏他。
怕時牧弦厭煩。
只是到蘇橙這兒,就變了。
愛情很沒道理,男人若真的愛上一個女人,什么習慣都會改變。
時牧弦躺下去,拉蘇橙到懷里。
蘇橙枕著他胳膊,抬頭看了他一眼。
過了會兒,又看。
來回幾次。
時牧弦失笑,扣住她下巴低頭吻了會兒。
蘇橙手不老實,到處摸招惹他。
捉住她的手,按住。
時牧弦一臉無奈,“現在不行。”
蘇橙眨了下眼睛,輕聲,“我想。”
不是蘇橙不考慮孩子,而是懷孕后身體激素的分泌,她確實有了感覺。
很難受。
時牧弦深深的望著她沒說話。
蘇橙說:“那我們輕點,好不好。”
時牧弦:“別瞎鬧。快點睡覺。”
蘇橙不高興了,踢了時牧弦一腳。
翻過身背對著他睡,拉過被子蒙著頭。
“你滾~不想和你一起睡。”
“……”
扯開被子,時牧弦將蘇橙摟過來,“脾氣越來越大了。”
蘇橙沒理。
生悶氣,用力掐他的腰。
時牧弦沒吭聲,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
“橙橙,以后離夏眠那些人遠點。能多遠就多遠。”
半響,蘇橙說:“我也沒想跟她有交集。”
“嗯。”
想到今晚的酒席,蘇橙側起身子手臂撐著床單。
“今晚的那個陳靚好像對你意思很明顯。當著我的面,還對你眼神那么癡纏,不知道你有主啦。時牧弦,你到底有多吸引女人啊。”
記得剛進包房,一個五官精致,長相出挑的女孩看到時牧弦時,臉上笑意盎然。卻在看到他身邊的她后,笑容就不見了。
蘇橙當時就想,又一個覬覦她男人的女人。
偏偏那個陳靚明顯沒把她蘇橙放眼里。
蘇橙好奇的是,怎么現在這些女的專門盯著那些有主的男人。
都什么奇怪邏輯。
加上她現在又懷孕了,不知道時牧弦能不能經受住美色的誘惑。
又都是些主動型的女人。
畢竟,妻子懷孕,丈夫出軌,這種事情見多了。
更何況還是時牧弦這種男人。
想得到他的女人太多。
蘇橙不禁有患得患失的感覺。
盯著時牧弦看,蘇橙感慨一聲。
“將來我要是窮困潦倒缺錢了,我就把你競價賣了,一定賣不少錢。”
不理會她的調侃,時牧弦拉過被子蓋住她露在外的肩膀。
“鉆進去,別著涼了。”
蘇橙抓著薄被一角。
想起在衛生間無意間偷聽到酒席上兩人私下評價時牧弦的話,彎起唇。
“笑面虎。”
“說誰呢。”
“我嫁了個笑面虎啊。”
時牧弦沒好氣的捏她臉,“我當你是夸我。”
蘇橙打開他的手,重新躺進他懷里,“困了。”
“趕緊睡。”時牧弦關了燈。
臥室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蘇橙往時牧弦懷里鉆了鉆。
“你以后別讓我醒來見不到你人。我害怕。”
時牧弦親了親她額頭,“知道了。快睡吧。”
蘇橙閉上眼睛。
*
時牧弦出差了一周。
周五早上九點半,時牧弦穿著深色襯衣黑色外套剛從機場走出來,就看到蘇橙迎面走過來。
將行李箱放到一邊,時牧弦笑著展開雙手。
蘇橙撲進他懷里。
時牧弦摸她的頭,“說了不用你接我。”
蘇橙說:“想你了嘛。”
“呵。我怎么不信。”
蘇橙笑了下,“想你帶我去吃飯。”
抱了會兒,時牧弦松開蘇橙,拉過行李箱,牽著她手朝車走去。
車里,蘇橙摟住時牧弦脖子主動索吻。
時牧弦扣住她后腦,含住她的舌,深深吮住,唇齒糾纏不休。
氣息相融,各自的味道在對方口中流竄。
蘇橙被吻的暈暈乎乎。
時牧弦克制住,將蘇橙拉開,整理她的亂發。
“以后別主動撩我。”
“受不了了?”
蘇橙眼里是還未退去的嬌柔,時牧弦沒忍住又低下頭吻著。
隨后說:“嗯,是受不了。”
蘇橙笑得得意,“要不要找別的女人瀉下火?”
時牧弦掃了她眼,“到時候怕你哭。”
蘇橙橫他一眼。
林洛發來短信,問在哪兒,約她吃飯。
蘇橙低頭回,【我在機場,接老公。】
林洛:【你老公也叫上,上次萌萌的事我還沒感謝呢。】
蘇橙扭頭問了時牧弦的意見,時牧弦說今天忙,改天他請。
蘇橙就跟林洛轉達了時牧弦的意思。
林洛說好。
跟時牧弦說了會兒話,蘇橙就閉上眼睛睡覺。
晚上,時牧弦去找了凌子風。
支開屋里的服務生,凌子風將一份資料遞過去。
“弦,這是目前查到的,都在這兒。”
時牧弦翻看著,“辛苦了。謝謝。”
凌子風:“你我還用得著客氣。”
時牧弦淡聲:“意義不一樣。”
凌子風笑了下,“要不是看到你手上的婚戒,你瞞的還真夠緊。”
時牧弦看著左手,說:“沒想瞞,蘇橙不想公開,我也就沒說。”
嘆了口氣,凌子風回過頭說資料的事。
“周立家境一般,當年考入警校后因打架斗毆性質嚴重被學校開除過一次。是陸正明出面才又繼續留校。五年前,一次任務中,陸正明的小兒子陸辰希替他擋了一刀,也就是那次,兩人的感情加深了,跟親兄弟一樣。”
頓了下,接著,“三年前,陸辰希犧牲,他大哥陸云淺以臥底身份打入蘇氏集團,而兩年前蘇橙經歷的劫持一案,被陸云淺所救,其實都是一場精心策劃出來的局。目的是,以蘇橙為捷徑,套蘇承顯入局。而這個設計者,也是周立。”
時牧弦認真聽著,臉上看不出情緒。
“然后呢?”
凌子風押了口茶,“周立曾在同事面前說過,要讓殺害并陷害他兄弟的人全家陪葬。這不該是一個警察該說的話,他同事都以為他受了刺激過于偏激了,沒人說他什么。”
點了跟煙抽上,“弦,你查這個人干什么?”
時牧弦:“我覺得蘇橙爸媽的死沒那么簡單。”
凌子風領悟到什么,“你意思是……兄弟之仇?”
時牧弦冷笑一下,“恐怕還有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