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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牧弦給了顧思一句話，追究該追究的。

其他沒多說。

顧思得到答案，就沒再問。

后來一路上，時牧弦基本保持沉默，話不多。

顧思找了一些話題試圖緩解沉悶，然而效果不大。

時牧弦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話題上。

中間，他還打了一次蘇橙的電話。

說去接她，蘇橙拒絕了。

也就打電話時，時牧弦的眉眼是溫和的，唇角帶著笑意。

之后，溫柔斂去。

什么時候時牧弦這么討好過一個人，還要看對方臉色。

深怕蘇橙不高興。

一想到時牧弦最近對她態度有些淡漠，顧思就極不舒服。

手指隔著褲子掐了大腿一下。

微疼。

顧思低頭給趙深發一條短信：【幫我查查蘇橙背景。】

發送出去。

收了手機，顧思呆坐著沒動。

公寓樓底下。

林曼音來找顧思，看到顧思從時牧弦車上下來。

她臉上帶笑打招呼，“時牧弦，好久不見啊！”

時牧弦微點頭，臉上沒多余表情，也沒下車。

感覺他不準備下來，顧思說：“弦，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慢點。”

“嗯。”

時牧弦沒多耽擱，直接開車走了。

半響，林曼音收回視線，一臉驚訝，“你怎么也不知道留下人啊？就這么讓他走了？”

顧思說：“我倒想讓他留下。”

還在看著消失的車影，發怔。

林曼音嘆氣：“思思，時牧弦變了。感覺你追不回來他了。”

顧思苦澀一笑，“他哪里是變了，他根本就沒愛過我。”

以前他對她，也溫柔。

直到遇上蘇橙，看到時牧弦看蘇橙的眼神，才知道有什么不同。

對蘇橙，他的眼神很寵，很柔，是透著愛的。

而對她，更多的是溫潤，表面上的。

相比較其他女人他表現的疏離和冷淡，他確實對她算上溫柔。

卻遠遠不及蘇橙。

有那么一刻，顧思想要認輸。

愛而不得，不如放棄。

*******

晚上回家，蘇橙去了衛生間，手上拿的是在路上買的驗孕試紙。

從沒用過這種東西，包裝背面就看了好半天。

撕開包裝的那刻，手指都是抖的。

害怕。

怕意外懷孕。

雖然想過要跟時牧弦結婚。

但——

她根本沒心理準備和他要孩子。

雖然他曾經說過孩子的話題。

晚上在醫院公用衛生間排隊上廁所時，聽到兩個女人在討論著各自例假的問題。

一個人說早了晚了都不好，都會影響生育。

最好是準時來，或者別提前延后太長時間。

蘇橙這才想起自己來，她這個月好像沒來。

心“咯噔”一跳。

算了一下日子，到今天，她推遲十一天了。

前段時間工作忙，沒想起來。

在浴室那次，她和時牧弦一時忘情，沒做措施。

后來她忘了吃藥。

等想起來時，時牧弦也不準她吃。

蘇橙沒當回事，現在一想，就有點后怕了。

萬一……

不要那么慘！蘇橙心想。

按照說明書操作，弄好后，蘇橙坐在馬桶蓋上等結果。

除了煎熬，就是恐慌，無措。

整個心七上八下的。

兩分鐘過去，蘇橙忐忑的看了下，一條杠。

沒懷。

蘇橙松了口氣，心里的沉重瞬間消失。

將測試紙用衛生紙裹好，丟進一旁垃圾桶。

哼著小曲，蘇橙拉門出去。

正好碰上剛回來的時牧弦，見蘇橙樂得不行，就問：“彩票中獎了？”

蘇橙橫他一眼，“你才中獎了！”

越過他回房。

走了幾步，停下來問：“你剛回來？”

一眼就看明白她的心思，時牧弦解釋：“送完顧思拐去了子風那里，找他聊了會兒天。”

蘇橙點了下頭，“林洛讓我替她謝謝你。錢她也會盡快還你的。”

時牧弦挽起袖口到手肘，淡聲，“不急。我不催她。”

蘇橙：“顧思今天怎么了？你還陪著她，難不成她懷孕了？你孩子？”

時牧弦冷掃她一眼。

蘇橙臉上堆笑，“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時牧弦：“跟幾個難纏客戶發生些沖突，被推倒了碰到頭，就帶她去子風醫院看看。”

見蘇橙不說話，問：“不信啊？”

“沒說不信。”

蘇橙靠著墻，打量著他一翻。

目光輕佻。

這個男人，長相，身材，氣質，氣勢，身份，哪樣都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