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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蕭純那邊出來,裘鈞揚直接帶我去了一個中式餐廳,他最近身邊總是帶了很多保鏢,不管是去蕭純那里,還是去餐廳。
大概上一次的事情,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你想吃什么?”裘鈞揚將菜單翻開,朝著我看過來,薄唇帶上了一絲淡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道:“今天在外面吃好不好?晚上回家我給你做。”
我冷淡的坐在椅子上,嘲諷的道:“裘總開心就好。”
裘鈞揚拿著單子的手指一頓,但也就是瞬間,他道:“那我來幫你點吧。”
他說著,招了服務員過來,點了好幾道菜。
那些菜都是我平時愛吃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也是,他連我和項遠留在婚慶公司的碟片都能找出來,還有什么是他做不出來的呢?
想到這個,我又想起我的碟片至今還留在他的公司。
“我和項遠刻得碟呢?”等服務員一走,我便朝著他問道。
裘鈞揚的目光緊縮了片刻,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來,眸光沉了下去,他道:“阿悄,這種時候不要找我要這種東西,我不會給你的,我不可能留給你讓你去重溫你和他的過去。”
“我光是想想你們有過那么美好的過去,我就恨不得把他的骨灰都刨出來喂狗。”
一瞬間我就紅了眼眶。
我的手指緊緊的握緊成拳,死死的瞪著他。
我咬緊牙關,越是生氣,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冷:“你覺得你把那個光碟留著,我就能不想他嗎?裘鈞揚,我每時每刻,每分每秒,沒有一刻忘記過他。”
裘鈞揚周身的寒意更甚,抓住點了菜還沒來得及合上的菜牌的手指,指骨用力到青筋凸起。
良久,他譏諷的笑了笑,笑意帶著料峭的寒光:“現在是這樣,也不見得以后永遠都是這樣,阿悄,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不可能還留著去想別的男人。”
我緊抿著唇,譏誚的嗤笑了一聲。
裘鈞揚將菜牌合上,放在了一邊,隱忍著勃發的怒氣。
這頓飯吃得極其壓抑,或許剛開始他是想要有一頓美好的中餐,但在我提了項遠以后,這所有的動機都變得毫無意義。
吃完飯,他剛上車,手機就突兀的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么,他周身的寒意一瞬間像是結了冰,問:“人在哪里?”
“查到了?”
“給我好好看著!我馬上過來!”
他說完冷冷的笑了一聲,載著我朝著盛世開過去。
我們一到盛世,周易就迎了上來,道:“辰哥在上面看著。”
裘鈞揚一語不發,帶著我往樓上走,直到到了他的辦公室,他將辦公室內層的一間房間推開,然后里面是間資料室,他又按了一個按鈕,那資料室竟然還有一個暗格的門!
他進門之前,想到什么,朝著我看過來,問我:“你是在外面等著,還是想跟進來?”
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我將這預感壓下來,最終還是跟著他進了那間暗格。
進了暗格以后,當我看清里面被人用繩子綁著,跪在地上的人的那一刻,整個人震驚的猛地朝著裘鈞揚看過去。
正好看到裘鈞揚目光直直的看著我。
他問:“當時劫走你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他?”
我心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裘鈞揚一看我的反應,大概就明白了,這人確確實實是當時參與了進來。
他這一路,本就隱著怒意,這一下子像是觸及到了他的逆鱗,怒意再也壓不住,二話不說,抬起腳就一腳朝著那人的腹部狠狠的踹了過去!
那一腳都好像帶著凜冽的風聲。
那人被裘鈞揚這一腳踹得飛出去好遠,整個人躺在了地上,裘鈞揚始終一語不發,又一把將他摜在了墻壁上,雙眼染上了嗜血的猩紅,身上徹骨的寒意像是能凍透人的脊梁骨
那人緊緊的皺著眉,身上冷汗直冒,沉重的喘息。
他動了動唇,想說什么,卻還沒來得及開口,裘鈞揚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這么多天我被蔣正南劫走所能發生的事,赤紅著一雙眼,雙手控制住他的肩膀,失去理智一樣,屈膝狠狠的朝著他的腹部頂了過去!
他像是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根本就不給這個人絲毫反抗的機會,死死的將他抵在墻壁上,染著血的目光看著他,一字一字的問道:“當初是你給蔣正南開的車?嗯?”